每个周末,它都去海边,因为好奇。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它认为看到的每个角度的表情都是固定的,像一幅画。不同的是,每一次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味道,让人迷惑。
它是纠结的,甚至纠缠。总想着从那里知道些故事,听到些声音,印证自己的猜测。失望久了,愈加执着。总寻思是不是哥德巴赫猜想或勾股定理或其它的什么什么能够符合,藏着那把钥匙。
曾经,它像路人般擦肩而过,用寻常、不必掩饰的眼睛看它,用平常、不必回避的心灵感受,可它没有任何味道,没有丝毫波纹,没有空气碰撞。可它明明就像第六感那样,隐隐表达着某种情绪、某个线索,不在乎你。
那里,是它的一方天地,绘就着透明的色彩,流淌着安宁的旋律。那声音和颜色像层薄纱,在它闯入时撕裂,在它离去时缝合,不留痕迹。而它就在那里,静静的在那里,堆砌着仙山,酝酿着祥云,不屑于凡世。
它总会陷入那种密境,像个工匠般追求臻善、极功,直到瘫软,天光发灰。它有它的语言,掺杂在懂与不懂。大多,它是失望的,但不奢求;偶尔,它是砰动的,但听不见。这时薄纱就会徐徐撩开,光线像金粉样弥撒,但看不见。它觉得已经够了,任何一点点多余的表达或夸赞都是卑俗,任何一点点不舍的流连或凝望都是亵渎。只想离开。
跟往常一样,它在下一个周末去海边,试图找到一个之前没有的另一个角度,可惜。当它懊悔的想要转身,但却坐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海,听着风,感受背后心里的牵扯。它知道,它离不开了,走不了了,将来也是。
就这样,它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像一日三餐,虽然食材一致,但却餐餐不同、滋味各异。也许,只有那一刻才是真的。那个上午,太阳高高的,天空蓝蓝的。在它的指挥下,它看到了自己的注定与宿命。而它,却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