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发现自己的右侧身体比左侧堵。
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小时醒了,头脑里很清醒,我用交换鼻孔呼吸法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入睡,发现我的左侧呼吸很开阔,没有任何阻力,但右侧像塌方了一样,呼气吸气都是要在阻力中穿梭。
我想是时候要疗愈右侧了。要把爱带给右侧,我抱着自己的右肩,跟它说,你现在是安全的,你可以放松了,我的呼吸真的就通畅了一点点。然后我睡下了。
今天起来听吉利根博士的催眠,那是带领一个学员做个案,“人生到了这个年龄,你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当你找到你的人生召唤,是什么阻碍着你,你的身体哪里会收紧?”
人生到这个阶段,我想带领更多女性一起爱自己,守护自己的边界。但我的阻碍是……我发紧的部位是……
有一个画面瞬间自动跳了出来。
而这个画面我大概有三十年没记起过了。它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有些东西想要被疗愈。
是在我初中每天骑自行车上学的土路上,一个意外去世的年轻男人的棺材被安放在路边的窑洞里,离路那么近,我骑车路过不看都躲不开。
那种阴森,恐怖的场域一直弥漫在那条路上。
即便那个年轻人下葬很久,我依然要走那段路,我的生活和梦里依旧被那个画面恐怖着。
当我今天以一个成年的自己再去看那个画面,它依旧让我身体紧缩和压抑。
我转化自己的信念,他去了他想去的地方,观音陪着他,我祝福他,我把我承受不了的恐惧交给观音。
我请吉利根博士,请大山,请观音陪着那个十几岁瘦弱的小女孩一起走,但那个画面还在,就还有恐惧。
我又增加更多资源在那个画面里,我请来了戴志强老师,他轻松的走向山洞,把山洞的门关上了。那个恐怖的画面改变了,那里没有山洞,只有戴志强老师站在那里招手微笑。
那一刻,我右肩的恐惧松动了,我感到了安全,我不需要再刻意用右半身的力量抵挡恐惧了。我的右肩卸下了对恐惧的防御,松弛了下来。
原来我的焦虑是有坐标的。
右侧胸口、右侧肩膀、右侧鼻腔,
它们替我锁着一件我意识上早就“忘记”的事。
如果你也总是感觉身体哪里会紧绷,会难受,那里可能也住着一个你还未听完的故事。
当你准备好要开始和释放了,它就会允许你看见它,重新编写那个剧本,光进去了,黑暗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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