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偶然间看到一句浪漫非常的话:“科学家说太阳在一亿年内的变化可以忽略不计,这样到八十岁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到小学五年级放学时看到的那一片晚霞。”读到就感觉一种恒荒永恒感侵袭,八十岁的老太婆和十岁时候的自己其实,并不孤独。落日,落日在我心里就是浪漫的终极武器。
可“活到八十岁”这件事对我来说超级恐怖,年龄会侵蚀我的勇气侵占我狭小的心,笨拙的躯体无暇应付死亡来访,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烦鬼。可能真如朋友所说,我弱爆了。
02
今天我是海子诗里铁石心肠的船长,是物质的短暂情人,是宇宙的孩子。厚度适中的白云埋在天空,蓝色的拥抱冲动和不需要焦虑的温软的太阳光,是一个料峭春日光降的午后。我沿着印象中红色河岸的两旁,一路找寻那日微风和煦的下午和你去芦苇荡的路。我记得那棵孤独高傲的树,站成一种无缘无故的守护,我记得芦花深处你铃铛一样的笑声,那时候我感觉幸福就站在我面前,清澈明亮得我随时可以拥住它的身子。
我拍了拍你温凉的手背,示意你看前面快要消散的落日余晖。我快乐地在芦苇荡中奔跑,我是一个和一切幸运共姓的孩子吧。总是喜欢朝着落日许愿:希望你快乐健康,比希望我自己快乐健康更甚。和艾米莉一样,我同样感谢天地的创造者,把她交给我爱。
03
前几天读书时看到一段话,大致是说人世间其实就是各人下雪,各人有各人的隐晦与皎洁。我从未想过惊艳谁的目光,面对一团糟糕的生活努力的想去改变,我从不贪心想要征服谁,也没有想让谁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野心。但我太爱这歪七扭八的人生,我也要把我所有的热情和好奇心,我的爱浪费在这个世界上,然后再把一副空壳留给它。
春夜喜雨,窸窸窣窣的雨胆子变得小了许多。我想我终于要回家了,妈妈说去外婆家那条路种满了桃树,我竟也忘了这种粉色落叶乔木是开在早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