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我的乌托邦

一双老手,托得起信仰


乌托邦是希腊语,“乌”是否、没有的意思,“托邦”是地方,合起来就是没有之地。

在伟大的社会主义之前,有了浪漫的空想社会主义,这个词出现在1516年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一书中。

500年以后,有个人那就是我,在实现真正的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记住了这个美好的词汇,仅仅是一个美好的词汇而已。

我一直拒绝去有预念来浏览这本书,但是听说那本书里所描绘的社会,是一个把黄金作为最贱的东西的社会,黄金是用来做马桶和马桶盖的。

我就总是想象,如果每天坐在黄金做的马桶上如厕,将是多么的视金钱如粪土的非凡实践。

乌托邦的如厕和乌托邦的理想选择了我的思想,让我每天偶有神魂颠倒。昨天见电视里播出了公益广告,告诉我们关爱身边的抑郁症人,估计有一天,也会有一条公益广告播出,主题是__请关爱身边的乌托邦人,阿门。

追溯我的祖宗三代,的确没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人,小的时候每每念起“不忘阶级哭,牢记血泪仇”的时候,便总是痛怨自己的祖先,为什么不脱掉长袍马褂放下书本墨汁拿起镐头锄头?

读书人的后代也和读书人一样缺失了很多基因。

比如对某种事物价值的判断。比如等价交换的基本原则。比如为自己累积资本的欲念。

据说在党校学习每天刷卡就餐,组织可以以此判断学员是否违规外出吃饭,刷卡记录仪不分辩早午晚餐,但是我的祖先遗传我不用早起劳作的勤劳作息,倒是秉烛夜读至凌晨的熬,所以,我不吃早饭,我的吃饭顺序是午餐,晚餐和夜宵。所以即便我如何努力,都既成了每天少刷一顿饭卡的事实。

这样的闹事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早年也是在党校学习,悲催的房间正在厕所对面,那年月条件不好,一个走廊一个公厕,遇到不太懂事的学员,如厕之后留下了味道,我买了个盆子,每天数次的去手冲厕所。那时年幼无知,默默做了多好,偏偏大喊大叫,结果的结果是,一个后备女干部班下来,不知哪位贵女同学打了小报告,说我此人嫌弃房间条件不好,大小姐作风……结业反馈致使那艰苦卓绝的两个月的结果变得十分操蛋,为啥操蛋你懂的。

还有我就是胆儿小,小时候奶奶无数次的告诫我,不许看小鸡下蛋,看过了,别人丢东西你会脸红。我觉得奶奶可真逗,我偏偏要看,能怎地?

看鸡下蛋需要有一定的谍战经验,需要看着母鸡什么时候飞进鸡窝,然后在鸡屁股的一侧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接近鸡屁股,然后等,也不能出声,直至鸡蛋费劲八力地被母鸡从屁股里挤出来。

每每听说昔日的革命战友出现一些问题,我就心情不好,前一段连连被一个个消息重创,差点自我诊断为抑郁症,今天想起来,原来是小时候不听奶奶的话,看了鸡下蛋。

这种种不如意事常八九近身,使得各类好事总是与我失之交臂。

当然,光环被我称之为外挂模式,这一切总是阴阳平衡水乳交融,正所谓天人合一得失不求。

我以泰然若素的姿态支配自己。

在没有金子做成的马桶到来之前自然我还能顽强的冲厕所,但是我一定默默地做,不吵吵。

有人说,我对未来放弃了梦想,其实不然。

梦想有如乌托邦的美仑美奂,璀璨着我的境界。

我可以的,只是砥砺前行,像我的先人,持一册长书,吟咏厚德,偶尔掩卷揣测,笑看古今。

我爱,我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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