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我想跟薛向耀和离,请你们帮我。”两天后,我的身体略有好转,但尚未解毒,便迫不及待地跑回葛家找父母商议和离之事。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想和离?”母亲震惊道。
我将前事一一告知父母,母亲听完震怒:“对感情不忠就算了,竟然还要谋害你的性命,他眼里还有王法吗。”
“你先别生气,其中说不定有误会。”父亲握住母亲的手安抚她,随即转头问我,“你说世子爷下毒,可知他下的是什么毒?可有他下毒的证据?”
我神情一黯,答道:“此毒罕见,大夫尚未查出是何种毒药。我急着来找父亲母亲,还没来得及搜查证据。”
“也许下毒之事是那孟允荷的主意,你别误会世子爷,冲动和离。”父亲责备地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道,“菁儿,当初把你嫁给薛世子,一是以为他对你情有独钟,二也是想要搭上奉恩伯府。”
“我们葛家只是区区商户,想在权贵如林的燕都立足本就不易,如果能有奉恩伯府作为倚仗,我们的生活、生意都能得到便宜。为了葛家,你在伯府里纵有些许不顺,也尽量忍耐吧。”语罢,父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得也是,你弟弟明年就要乡试了,如果能得到奉恩伯府的帮衬,便有更大的几率中举。”母亲在权衡利弊之后,脸上怒容骤退,“菁儿,你不能跟世子爷和离。”
“即便我证实了是薛向耀或者孟允荷下毒害了我,你们也要我留在伯府里、不让我和离吗?”我神色怏怏,语气低落。
“不管是他们之中的谁下毒害了你,我们都以此为把柄,让世子爷把孟允荷送出府,以后专宠你,让你的未来幸福美满,好吗?”父亲劝我,“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和离的。”
“是呀,菁儿,多想想葛家,想想你弟弟,想想伯府的荣华,凡事能忍则忍吧。”母亲抓紧我的手。
之后他们又说一些诸如“和离后的姑娘会惹人闲话”、“会与伯府交恶影响家里”、“二嫁不易孤苦伶仃”之类的话,我却再也听不进去。
原以为父母是真心怜我爱我、不舍得我受委屈,会为我主持公道,孰料他们却要为了家族利益、弟弟的前程而牺牲我的婚姻甚至是性命。
我早就被薛向耀伤透的心又被无情地捅了几刀,本就病弱的身体摇摇欲坠,父母却还在喋喋不休地劝我不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