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三十七:路过凤姐院子,听见屋里“笑声”


周瑞家的从惜春那儿出来,继续往前走。路过凤姐的院子时,她看见一个小丫头坐在门槛上冲她摆手,意思是“别出声,别进去”。

周瑞家的心里明白——琏二奶奶和贾琏大概在“办正事”呢。她就轻手轻脚绕到东边屋里,先见了平儿。

平儿接过花,进去禀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头传出笑声,还有贾琏的声音。然后平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装着枣儿、花生、栗子、桂圆的小匣子,说:“奶奶说了,花收下了。这俩匣子是刚才‘奶奶’(指王熙凤)让我收好的,回头有用。”

您注意,这里曹雪芹写得很含蓄,但字里行间透着香艳。脂砚斋在这里批了四个字:“妙文,隐事。”意思就是“你懂的”。周瑞家的也不敢多问,拿了东西就走。

这一笔其实挺有意思:凤姐和贾琏大中午的关门办“业务”,在当时贵族家庭里其实不算啥秘密,但作者偏偏用“听见笑声”来暗示,既不露骨又让人浮想联翩。

相比之下,后面宝玉和袭人“偷试”却写得直白多了。可见曹雪芹对凤姐这个角色是有“保护”的——她是“泼辣”不是“淫荡”,跟贾琏那是合法夫妻,点到为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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