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让我们压抑了
人生本来的面目
你可以说那是文明
但绝不真诚
第一次见到露露,便被她东北女孩的热情感染了。热裤下的长腿站的笔直,宽松的T恤让高耸的胸脯挺起,像一个小帐篷,小腹在她爽朗的笑声中时隐时现:“哥,我听小龙老说你,他早把你当亲哥了,今天我来了,你也是我亲哥,现以后就是一家人。”说着她干了一口啤酒,小龙冲我坏笑,意思是怎么样?这娘们能喝吧!露露是小龙的中学同学,小龙说她小时候是个大胖子,没想到这次回家相亲相的她,刚开始他还不同意,一见到人直接傻了眼。我们不禁感叹,胖子都是潜力股呀!
露露喝的一口好酒,我们三个成了酒搭子。一次晚上,在小龙出租屋喝的太晚了,露露让我留下睡,可他们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连个沙发都没有,露露也不管,硬把我摁在了床上,她睡中间,我和小龙睡两边。每次我们上街时,她也在中间同时拉着我们两个人的手,由于酒喝太多,也太困,我很快睡着了。早上醒来时胸上有点儿闷,她的一只胳膊搭在我身上,那对巨大的胸脯在小吊带里都快挤出来了,我吓得浑身僵硬,有的地方甚至硬的发烫,我急忙起身去洗了脸,先去买早饭了。
对此小龙也和我谈过她,觉得露露有点儿疯,对男人没有边界感。我安慰她,我说那可能是因为她的真诚吧,她没把人往脏了想,可能是我们想脏了,小龙也同意高兴的说:“我也这么想,傻老娘们没心眼,挺好的。”
记得一次露露发烧,小龙正好外出学习,我便陪露露去了医院,她快烧傻了,39度2一直不退,小脸红红的。在医院的长椅上靠着我的肩膀让抱着她点,她说:“哥,我冷,你抱抱我。”我知道发烧的人是会冷,抱着她一会她就哭了,她说头好疼,小时候发烧,她父亲就会抱着她给她唱歌,其实她父亲在她16岁时就和别的女人跑了,至今没有回来,她母亲也在两年后因病去世。她后来一直生活在大姨家,我似乎也动了感情,把她抱放在腿上,抱紧了些,还小声的唱起歌《你的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她笑了,头向我胸口里埋,真像个孩子。
医生看片子诊断为肺炎,建议住院,她不肯,她说讨厌医院这种地方,我便也请了假,每天陪她来医院打针,再送他她回家休息。她体质还是很好的,两天后,二劲又上来了:“哥,你咋不找对象呢?”她坐在床上喝我刚买的粥,小嘴吧唧吧唧的响,像个淘气的小孩:“没人要我呀,你有好姐妹介绍一个给我。”我无奈的说,她白了我一眼:“得了吧,你才看不上我们这种人呢,你喜欢那种文艺的,有文化的,对不对?”她好像猜透了我什么秘密似的,得意的笑。“我一个臭剪头的,有文化的,能看上我吗?”我更加无奈的摇头,她突然严肃了:“你说的对,现在女孩太现实了,只有你一直活在爱情的故事里。”我没说话,显然她又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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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 想她
啦…… 她还在开吗
啦……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以下重复略)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