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9.9晨间日记

2025.9.9.周二,多云转小雨,

气温24°—32°,体感温度27°,露点温度25°,西北风1级,阵风风速8公里/小时,AQI(cn)37-优。能见度14公里/时。湿度100%,亏凸月照射范围95%,月落8:32,日出6:11,日落18:39。

今天是大舅妈归山之日。昨夜因白天饮茶的原因,难以入睡,知道凌晨快2点了才逼着自己睡觉。早晨5:30在先生的动作声中醒来。挨了半个多小时,6:10起床洗涮,七点抵到舅老表家。到那时,哭灵的队伍、西乐队都已到场,禾坪里的餐桌旁已经做了很多人。今日早餐是正席(归山饭),人很多,七点半就已经开头摊了。主家发给每个吃席的人一条毛巾,一包烟还有5元钱。前天的中餐是封灵饭、昨天的中餐是孝仁饭,都算是正餐,都发了烟和钱。

饭后拆棚拆灵堂,出殡。大舅出殡送上山使用的是十八人抬棺,今钩将棺柩调天却是用的吊车将棺柩吊到车厢内,覆盖红绸布,用的是车送至墓穴处,再用吊 钩吊住棺柩放进墓穴。省时省力。送葬路上鞭炮、礼花不断。70岁的表哥逢屋场有人放鞭炮就得下跪行叩谢礼。他憔悴的样子,真难受。现在农村,特别是他们这边兴大操大办,停灵时间都很长,至少一周以上,天天流水席,折腾得活着的人疲惫不堪,还特别烧钱,动不动就上十万。大舅妈的这次葬礼好像比大舅的那次还要节省了一些,至少毛巾就少发了一次,烟少发了两次,钱也少发了两次。

大舅妈大舅过世后,我们去舅老表家的次数就会更少了,最多就是大事才会去。表姐也说,父母不在了,她长途跋涉回家来就会少了,回家一趟太不容易,她不是在新疆就是在海南或在浙江。往年过年或父母过生日都要飞回来。每次都要花一两万。她也是六十多的人了,有自己的小家还有女儿家要顾及。兄长这边就只能是有大事才会回来了。

父母在,兄弟姐妹就是一家人。父母不在,兄弟姐妹关系好的就是亲戚,关系不好的可能还是仇人。远亲不如近邻,距离会隔断亲情阻碍来往。这就是现实。

参加哭灵仪式,给了哭灵者钱后,送别大舅妈。我哭得不能自已,我想起了我刚过世才两个多月的父亲。想着病殃殃的母亲,止不住泪流。人啊!真的没什么意思,总是要死的。人死如灯灭。

今晨在等待吃过山饭的间隙,阅读了扬子江文萃今日推文《我的老师们》,留下读后感两百余字,被扬子江评论主笔选为今日金句摘登。

每一个上过学、读过书的人都会遇见很多很多的老师,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留在记忆里,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会给我们至深影响。就像作者笔下的各位老师,他们或教人如何学习;或教人如何做人;或教人如何对待工作。他们是我们德智体美劳的引导者和教育者,他们如蜡烛般燃烧自己照亮我们,为这个世界培养接班人、奉献者。正如有首歌唱到“长大后我就成了你”,作者在这些老师的培养教育下也成为了人民教师,赓续其优良传统,在教育战线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在教师节到来之际,我真诚地向作者及所有人民教师道一声节日快乐!感恩你们为我们传道解惑!你们辛苦了!

把大舅妈送上山,我们就告辞返城。途中和先生商量后,我打了几个电话,约请了闺蜜群里的三个姐妹,这个周末来吃饭。

然后打电话给母亲,她又没有接到,我再打电话给小弟,要他转达,我们准备明天还是去接母亲过来住一点时间。只要儿子那边不要我们过去帮忙,我就陪着母亲吧。

和儿媳微信联系,看他们是否周日一起来吃饭,她说籽籽周日有一节11-12点的课,来这边可能就要一点了。随他们把。我说过她那边拿她准备给毛坨的衣服书籍等,她说已经清好。后来她又发微信让我们去接籽籽。我答应了。

中餐我们回家煮了一点面条吃了,下午我睡到4点多,四点半我们去幼儿园,五点接到籽籽。走进她教室,和老师打招呼后,看见籽籽,我叫她,她看见我了,跑过来,我蹲下身子,“好久不见了籽籽”,她马上回答是啊,好久不见了,奶奶。我好想你和爷爷啊。我说,我也想你啊,所以就来了。她说,我想去你家,我有次晚上十一点了还要打电话给你,但太晚了,妈妈就没打了。我真的好想去你们家。我说好啊,等你不上学的时候你去我们家。走到车边,大声叫爷爷,说我好想你啊。

籽籽真的是情商高,最会撮人了。好像长高了,但脸显得小了很多,没有肉嘟嘟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瘦了。她的鼻子很灵敏,只要有点异味她就能闻见,嗅觉很敏感。今晚我们在外面吃的粉、饺子、馄饨,她吃得比较少。回家后吃了几颗花生,和几瓣柚子肉,一枝奥利奥薄饼。睡前她说,奶奶,我今天没吃晚饭呢。我说你吃了粉和馄饨,不就晚饭吗?她说我没在家吃晚饭啊。我想她应该还是有点饿了。不过在故事、歌声中她辗转到十点才睡着,睡前总在说妈妈怎么还不回,我想妈妈了。这孩子恋母啊。

十点半左右儿子儿媳一起到家了。儿子要我煮面条给他吃。他刚从永州出差回。他带回了永州特产,给了我们一箱,还有葡萄两件。

从他们那出发,我又打电话给娟,告诉她儿媳给她毛坨的纸尿裤、旧衣服、书籍等我送到她家。十一点到她楼下,一见面,她就说被我的电话吓了一跳,以为是我妈出事了。籽籽晚上睡前,我和她聊天时告诉她明早我要去接姥姥,姥姥老了,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她。她说姥姥是不是要死了。我说还不会呢,只是身体不好呢。她说,就只是老了吧。

和娟告别后,我跟先生说,彩信不好。只怕我娘也活不了多久。他说是啊,精气神不好,寿命就不长了。我暗自祈祷,但愿她老人家能扛过来,早点恢复神气。也过几年轻松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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