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三,最早的情人节
时间过得真快,农历三月三上巳节,也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告别三月,进入四月,春天也即将走到了尾声,可谚语却说:“寻春直须三月三。”
此时花红已经逐渐转为了柳绿,自然万物都已经褪尽了早春的寒气,以后的日子里一日比一日暖活起来。
上巳节,在今天似乎没有什么仪式感,在古代人们还是比较重视这个节日,相逢春野,和世间所有的美好相逢。
通过查阅资料了解,原来早在三千年前的《诗经》中记录下了爱情的永恒:“洵吁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上巳节,在这个最早的中国情人节里, 万物从冬天里睡醒了,万物焕然一新,有情人也携手共赴下一个春秋,上巳节,原来是藏匿在春天里的一次新生,更是一场浪漫。
不知道城市里是如何过这个节日的,在乡下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唯一的仪式感就是荠荠菜水煮鸡蛋,民间传闻说是治疗顽固性的头疼,至于真假无从考证,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日子照常进行。
菜有菜香,时间之鲜
最好吃的春天是菜有菜香。“春天的早晨,尤其是下了一场小雨之后,就可听到叫卖枸杞头的声音......”这是汪曾祺的春天,他深深怀念着家乡的野菜。
怎么把这美好的春天留下来呢,那就是把春天吃到肚子里,春天的野菜,当季的美食最得是一个“鲜”字,时间之鲜。
这个季节的香椿极讨人喜爱,就像苏轼说“椿木实而叶香可啖。”最简单最熟悉的莫过于“香椿炒鸡蛋”,淖水,切碎,放上鸡蛋拌匀,倒平锅里煎得两面金黄,黄绿相间,吃一口就像把春天最早最鲜嫩的气息吞咽了一样。
听母亲说她们小的时候,野菜都是用来度荒充饥的,而如今的野菜变成了一种时尚,一种健康,更是一种乡愁,尤其是对于漂泊在外的游子,成了记忆里那抹记忆里的清香。
就像许忆在《旧时光的味道》里说的:“时光将味道烙在了我们的味蕾上,随生而生,永不磨灭。”
与孤独和解
吃过午饭,我喜欢去河堤上慢跑快走,这样的孤寂在长期生活在热闹城市里的人看来或许难以忍受的,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再也寻常不过的日子。
比起从众,我更喜欢一个人在田野中散步,或跑到泥河洼一望无垠的麦田里看云、听风,幽远空旷的大自然,不仅给了我可以宁静思考的空间,更赋予了我源源不断的思绪和灵感。
《半山文集》中是这样解读孤独的:“人都抵达过那个叫孤独的驿站,却因对孤独的理解不同,再由此而分道扬镳出发去往不同地方 。”
孩子们每到周一总是兴致勃勃的,第一节刚下课就簇拥到我身边,叽叽喳喳给我汇报分别了两天周末的快乐,一件新衣服,一本自己能看懂的书,一顿好吃的饭菜……他们的快乐永远是最简单的。
下午的晨诵课完美呈现,我们先练习了春天的组诗,每一个小组都完美演绎了对于春天的不同理解,声音洪亮,表情自然到位,真正做到了“有感情的朗诵”,春天在孩子们灵动的语言里跳跃。
听,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柳枝上荡秋千,春天在花朵上舞蹈,花儿踮着脚找春天,花儿不知道自己就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