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卓月:
你好!
从年少无知的调皮打闹,再到初入小学的重新结识。我们初遇在幼儿园时,我还是班上的“小魔王”,经常捉弄同学,被老师警告,那时在午休,我也总是打搅你。一直到小学,再次相见,我懂了些事,主动上前请求做朋友,你也很宽容,放下之前的恩怨,让我加入了你的友谊团。原本三个人的铁三角,在我加入后,改名为“黄金正方”。此后我们就会在周五,约好在影剧院后面的器材区见面,因此这个地方也被我们叫为“老地方”。明珠和小徐在周五一般没空,只有我们两个放学后一起去。
每次约好后,一放学我就兴冲冲跑出去,到家后,一下车直奔自行车。蹬着自行车,双腿仿佛都有了使不完的劲儿,生怕会让你久等一秒。而你也有时会骑着哥哥的自行车在那里等我。
每当你我漫步在夕阳下的街道,我心中便不由得感慨:啊!真好啊!我们的友谊应该能一直到小学结束吧。可突如其来的爆发令我不知所措,当你提出绝交那天,我的心莫名难受,最终都只是汇成一句:“为什么?”
“你们一直在忽视我,我也没有手机、游戏类的,和你们找不到主题,每次看你们谈游戏,我就很不舒服。”你抛下这句回答后,我一直在挽留。在一个课后,我看见你趴在座位上哭了,我犹豫着过去,有些无措地递上一张纸,你沉默片刻还是接了。这次你原谅了我,我们重归于好。
快乐的时光并不持久,长久的快乐时光也很难维持。我一直都很怕疯狂的事,如野兽在我心中留下咬痕,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很愧疚、不敢开口的事。你第二次提出了绝交,我们在一个小群里开始争辩,你一声声的责骂和嘲讽也让我一时上头,我的大脑完全不顾思考,拿你已逝的父亲作一把利刃,狠狠刺伤了你。当我想伸手挽回时,你已经被我彻底伤透,我们的关系一下降到负点。你不再与我有更多的交谈和接触,当我靠近时,只会得到你的白眼与不耐烦,甚至将远离了我。
我不知如何开口,向你道歉,我不像那些嘴甜的孩子,也没有睿智地用语言来打动你,也没有脸再去靠近你。我恨为什么当时要说出这种话,让你凉心,也很愧疚之前对你的一些忽视。即使有一次你在微信上说原谅我了,可我看你的样子与冷淡的神情,知道你并没有真正地原谅我,也许永远也不会原谅我。
但在最后,我还是想向你说这些年来没有说出口的话。对不起,是我之前忽视了你、辱骂你,让你伤心。
你的同学:苗鑫茹
2026年5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