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随笔0117:30岁到39岁,十年之间,朱元璋奠定了远迈汉唐的基业

占领集庆之后,朱元璋已经成为元末群雄之一。在30岁到39岁这十年,是朱元璋野蛮生长的十年,从盘踞应天府的吴国公成长为洪武大帝,跟陈友谅和张士诚两面作战中,朱元璋逐渐吞并了这两个最强劲的对手,奠定了一代帝王的伟业。最终在39岁的时候,四路大军齐出,开启了一统天下之路。

一、四处开花(至正十七年到至正十九年,朱元璋30岁到32岁)

应该说朱元璋的运气特别好,有资格争夺天下的几股势力大体上可以分为两湖的徐寿辉,盘踞浙江的张士诚,在河南淮北闹腾的大宋龙凤政权、元朝的政府军察罕帖木儿(王保保的舅舅兼干爹)。察罕帖木儿跟刘福通、韩林儿的大宋军主力在淮北河南死磕,徐寿辉在也在两湖、江西攻城略地,浙江的张士诚还在忙着攻略浙江,四周没有强大对手,给了朱元璋从容吞并安徽、江苏、浙南各自为战的元朝残部。这也是朱元璋跟陈友谅和张士诚两面作战的资本。

公元1357年元顺帝至正十七年,朱元璋30岁。

春二月,耿炳文克长兴。三月,徐达克常州,给予张士诚足够的震慑。夏四月丁卯,朱元璋亲自攻取宁国,别不华投降。六月,赵继祖克江阴。秋七月,徐达克常熟(继续攻打张士诚)。胡大海克徽州,守将八思尔不花逃跑了。冬十月,常遇春克池州,缪大亨(朱元璋在横涧山招降的那个元朝的土豪)克扬州,张明鉴降。十二月己丑,释囚。是年,徐寿辉将明玉珍向西发展,夺取重庆路。 

备注:

1、在徽州,胡大海征辟了名仕朱升,朱升给朱元璋出了一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战略方针,这实际总结了朱元璋一贯实行的方针,就是用这样最笨、最慢的种田思维,在综合国力方面慢慢胜出其他对手。

2、张明鉴了解一下,他原是淮西的一个草头王,因将士都头裹青布,故尔被人们称为“青衣军”,攻打扬州城时,被当时镇守扬州城的元朝镇南王孛罗普化招降。就这样青衣军从一支叛军,成了正规军驻守扬州。此后,受两淮粮荒影响,张明鉴找到镇南王孛罗普化密谋反叛元庭,以南下攻城抢粮,孛罗普化自然不愿意,张明鉴恼羞成怒,起兵造反,将扬州城占为己有,孛罗普化无奈之下弃城逃离。张明鉴就得到了扬州城,扬州先后被张士诚和朱元璋围困,青衣军以扬州百姓为食,他投降后统计扬州户籍,竟只剩下十八户,消失的百姓大多皆为守军军粮了。后人便将当年这十八户人家居住的地方成为十八家巷,沿用至今。《明太祖实录》载“明鉴等既据城,凶暴益甚,日屠城中居民以为食。

公元1358年元顺帝至正十八年,朱元璋31岁。

春二月乙亥,以康茂才为营田使,发展军屯,元末动乱,导致粮食减产,朱元璋是最早推行屯田恢复生产,这也是朱元璋胜过其他军头的地方,这也是洪武年间卫所制度的早期实验。

三月己酉,邓愈克建德路。夏四月,徐寿辉将陈友谅遣赵普胜陷池州,朱元璋的势力开始与陈友谅接壤。是月,友谅据龙兴路。五月 ,刘福通破汴梁,迎韩林儿都之。刘福通刚开始的战斗力更强,但是土匪作风十分严重,大宋兵将四处出击,分别攻打山东、陕西、山西、河北,到处烧杀掳掠,导致中原地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久经战乱的中原,越发穷困,无法在经济上支撑元朝剿灭各地叛乱。由于刘福通、韩林儿在中原大闹,阻隔了元朝主力南下,长江沿岸的徐寿辉、朱元璋和张士诚才有机会发育。

冬十二月,胡大海攻婺州,久不下,太祖自将往击之。石抹宜孙遣将率车师由松溪来援,太祖曰:“道狭,车战适取败耳。”命胡德济迎战于梅花门,大破之,婺州投降。

元1359年元顺帝至正十九年,朱元璋32岁。

  十九年春正月乙巳,朱元璋在平定了安徽大部,准备发起了东征,攻打浙江还被元朝占领的城市,出发前,对手下众将发布不许胡乱杀人的命令,太祖戒诸将曰:“克城以武,戡乱以仁。吾比入集庆,秋毫无犯,故一举而定。每闻诸将得一城不妄杀 ,辄喜不自胜。夫师行如火,不戢将燎原。为将能以不杀为武,岂惟国家之利,子孙实受其福。”庚申,胡大海克诸暨。是月,命宁越知府王宗显立郡学,恢复教育。三月甲午,方国珍以温、台、庆元来投降,向朱元璋称臣,请把自己的儿子送来做人质,朱元璋没有接受。夏四月,俞通海等复池州。时耿炳文守长兴,吴良守江阴,汤和守常州,皆数败士诚兵。朱元璋将元朝的残部一扫而空,在边境跟张士诚对峙的各将都将张士诚的进攻打退。朱元璋到宁越,巡视浙东,安抚新得到的浙江的领地。六月壬戌,回到应天(南京)。

秋八月,元朝平叛主将元察罕帖木儿攻破了大宋的首都,福通带着韩林儿撤退到保安丰。九月,常遇春克衢州,擒宋伯颜不花。

冬十月,朱元璋派出夏煜为使者,让方国珍到应天(南京)行省平章(类似副宰相),方国珍用自己病了不肯去应天(南京),方国珍的投降也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实力弱小,不得不实行的缓兵之计。

十一月壬寅,胡大海克处州,石抹宜孙遁。时元守兵单弱,且闻中原乱,人心离散,以故江左、浙右诸郡,兵至皆下,遂西与友谅邻。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胡大海,胡大海长身铁面,智力过人。朱元璋刚刚起兵时,胡大海就到滁阳谒见朱元璋,任命为前锋。从朱元璋渡江,与诸将攻取地盘,因功授予右翼统军元帅,宿卫帐下。从大军破宁国,协助院判邓愈戍守,于是占领徽州,平定境内。元将杨完者派十万兵前来进攻,胡大海在城下迎战,元军大败而逃。和邓愈、李文忠自昱岭关一直攻打到建德。在淳安打败元军,攻克建德。再次打败了杨完者,降服了溪洞兵三万人。晋升为枢密院判官。攻克兰溪,从取婺州,晋升为枢密院事。胡大海善于用兵,常常朗诵:“我是武人,不知书本知识,仅仅懂得三件事而已:不杀人,不掠夺妇女,不焚烧房屋。”于是他所到之处,远近都争相归附。他死后,闻者无不流涕。又喜爱文人,所到之处都访求豪杰。刘基、宋濂、叶琛、章溢等人的聘用,实际上都是大海推荐的。

二、双龙会(至正二十年到至正二十三年,朱元璋33岁36岁)

经过三年征战,长江沿岸的元朝残部已经被徐寿辉、张士诚和朱元璋已经全部吞并,到至正二十年(1360年)徐寿辉已经被陈友谅软禁,长江以南只剩下陈友谅、朱元璋和张士诚三股势力。按实力排名陈友谅最强、朱元璋居中、张士诚最弱。朱元璋被夹在中间,两面作战,在战略选择上,朱元璋基于对对手的判断,朱元璋选择了先打最强的陈友谅,朱陈之战前后持续四年,是朱元璋最凶险的四年。对于朱元璋和陈友谅的大战,“明朝那些事”中有详细的记载,非常详细而生动,我这里就不烦言。

元1360年元顺帝至正十八年,朱元璋33岁。

春二月,元朝福建行省参政袁天禄以福宁投降。三月戊子,征刘基、宋濂、章溢、叶琛至。

夏五月,,朱元璋手下两大主将徐达和常遇春共同帅军夺回池州,正式拉开了朱陈双龙之战。陈友谅的反击立刻就到来,下个月,也就是闰五月,陈友谅主力乘船,越过池州攻破了太平(朱元璋渡江之后的第一个大城市,也是朱元璋给自己升元帅的那个太平府),守将硃文逊(朱元璋的样子,战功显赫,以元帅守太平),院判花云、王鼎,知府许瑗死之。

花云(1321年—1360年),字时泽,南直隶凤阳府怀远县人,明初名将,功臣之一,也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状貌魁伟,面黝黑,骁勇绝伦。征战多年,功勋卓著。是在朱元璋刚刚离开濠州就投奔朱元璋的淮西二十四将之一,参与了朱元璋起兵以来的所有战争,攻打滁州、取和州攻打集庆,攻打镇江等大战。最传奇的一战,花云受命进趋宁国,途中被困在山中八天,大批盗贼集结阻拦。花云挺矛突击,斩首数以千百计,身上不中一箭,还驻太平,没想到死于陈友谅的攻打,破城之日,花云的夫人郜氏将花云的儿子托付给自己的侍女孙氏,自己投水而死,随丈夫而去。城破后,陈友谅对太平进行了烧杀掳掠,孙氏和花云的儿子也被劫到九江,后来陈友谅被打败之后,孙氏带着孩子见到了朱元璋,朱元璋听到孙氏陈述流离,将孩子抱在腿上,痛哭流涕“(这是)将军的后代啊。”盛赞花云英勇壮烈,赐孩子名字花炜,并收抚遗孤。花炜十五年后被委任为太平知府。

打下太平之后,陈友谅杀了他的前老大徐寿辉,自称皇帝,建国号汉,地盘有现在湖南、湖北和江西全境,是长江以南最强大的势力,派出使者与张士诚联合,前后夹击朱元璋。

这是朱元璋集团自起兵以来遇到的最大挫折,众将被打蒙了,开军事会议的时候,众将都提议赶紧收复太平城牵制陈友谅,这个时候,朱元璋展现作为老大在危急时刻冷静处置的应有素质,他说“这样不行,如果陈友谅以小部队牵制我们,主力顺江而下,半天就可以到达金陵(南京),我们是陆军,回来救援就来不及了,百里驱战,对方以逸待劳,我们必败。”于是拿出新的战略,让在安徽南部的胡大海率领本部去攻打信州(今江西上饶附近),到陈友谅老巢里去捣乱,牵制陈友谅的后方。又让与陈友谅有旧交的康茂才给陈友谅去信进行诈降,让陈友谅赶紧来攻打南京城。陈友谅果然率领主力东进,朱元璋让常遇春埋伏在石灰山,徐达在南京南门外列阵,杨璟在大胜港安营扎寨,张德胜等带领水军开出龙江关,朱元璋把本阵放在卢龙山督战,陈友谅进兵来到龙湾,众将想要立即进攻,朱元璋却说:“马上下大雨了,大家赶紧吃饭,吃完饭趁着下大雨再打。”很快真的下大雨了,朱元璋的士兵都振奋起来,大雨刚停,朱元璋的伏兵就全都冲出来向陈友谅发起进攻,水陆并进,陈友谅被打蒙了,连旗舰都丢了,乘坐别的战船才逃走,朱元璋顺势收复太平,并且攻下了安庆。同一时期,胡大海也打进江西,攻取信州。第一次交锋,朱元璋利用天时地利,打陈友谅一个措手不及,漂亮的来了一个防守反击。

刚开始朱元璋让康茂才诈降陈友谅、让陈友谅赶紧来攻打南京城的时候,李善长是有疑虑的,朱元璋给出的解释是:“如果等到陈友谅和张士诚真的达成结盟,两面夹击,我们就要两面作战,那个时候就不好搞了,必须冒险打败陈友谅,张士诚是个胆小鬼,打了陈友谅之后,张士诚就不敢动手了。”其实道理跟打群架一样,当被围殴的时候,揪着对方的一个猛打,其他人就非常容易被震慑住,不敢动手,但是如果企图同时打败所有人,恐怕只能挨揍。

六月,耿再成败石抹宜孙于庆元,宜孙战死,遣使祭之。

石抹宜孙,元末将领,字申之,今山西省高平市石末村人。其先世为辽之迪烈糺人。父石抹继祖为沿海上副万户。他袭父职,守处州(今浙江省丽水县)。1351年,方国珍起海上,江浙行省命他守温州(今温州市)。时福建农民起义军攻处州,被他镇压,升浙东宣慰副使。又用刘基、胡琛等参谋军事,镇压当地山区农民起义军。1358年,朱元璋进入兰溪(今浙江省兰溪县),石败绩,任浙江行省参知政事。1359年,朱元璋进入处州,他败逃至庆元(今浙江省庆元县),战死。

秋九月,徐寿辉旧将欧普祥以袁州降,陈友谅杀掉老大徐寿辉虽然统一政令,但是也让部分徐寿辉的心腹离心离德。冬十二月,复遣夏煜以书谕国珍。 

元1361年元顺帝至正二十一年,朱元璋34岁。

二十一年春二月甲申,立盐茶课。己亥,置宝源局。三月丁丑,改枢密院为大都督府。元将薛显以泗州降。在作战的间隙,朱元璋开始征收盐税、茶税,宝源局是明朝、清朝的造币机构,朱元璋将文武分离,执行独立的行政体系的好处就显示出来了,在作战的同时,行政机构的正常运转,让朱元璋的综合国力慢慢提升,为他四面征战提供强有力的经济支撑。

三月份的时候另一件大事,方国珍派人送来一个用黄金和玉石装饰的马鞍,朱元璋推了:“现在还在打仗,我现在需要的是人才和钱财,这样的宝物没什么用,我不喜欢。”

经过几个月舔舐伤口,陈友谅七月份派遣大将张定边攻陷安庆。

八月,朱元璋偷偷派遣使者到元朝平章察罕帖木儿那示好。当时察罕帖木儿刚刚平定山东,正是军威大振,春风得意的时候,朱元璋担心被察罕帖木儿给盯上,赶紧派遣使者装孙子。当时察罕帖木儿忙着攻打益都。于是,朱元璋发起了西征。当月就收克安庆,陈友谅大将丁普郎、傅友德投降,并且乘胜攻占湖口(湖口是鄱阳湖和长江连接的隘口),在陈友谅的首都江州(今九江)打败陈友谅,陈友谅逃到武昌,朱元璋立刻分兵攻略江西各个重镇,南康、建昌、饶、蕲、黄、广济,皆下。冬十一月己未,克抚州。 

元1362年元顺帝至正二十二年,朱元璋35岁。

  正月,陈友谅江西行省丞相胡廷瑞以龙兴(南昌)投降,并改名洪都府。朱元璋将江西省全部收入手下。并且拜谒孔庙,并且张榜,取消了陈友谅对江西省的军需供应,民大悦。

二月,朱元璋就回师应天(南京),邓愈留守洪都(南昌)。二月份发生另一件大事,驻守在金华的胡大海被降将蒋英偷袭杀掉了,蒋英投降张士诚,在浙江朱元璋损失了一员大将并损失浙江的重要据点。处州降将李祐之听说之后,也发动了叛乱,枢密院判耿再成反、都事孙炎、知府王道同、元帅硃文刚都被杀死,三月癸亥,江西的降将祝宗、康泰谋反,攻陷洪都(南昌),邓愈逃回应天,知府叶琛、都事万思诚被杀。是月,原徐寿辉的部将明玉珍在于重庆重庆称帝,国号夏。

朱元璋的领地有点叛乱四起的起来,必须予以雷霆镇压,否则会鼓舞叛乱,一发不可收拾。

夏四月,兵分两路,邵荣收复处州,徐达收复洪都(南昌)。作为跟陈友谅对峙的前线,派遣朱文正(朱元璋侄子,朱元璋部下最具军事才能将领之一)、赵德胜、邓愈镇守洪都。

六月,察罕帖木儿派遣使者跟朱元璋修好,但是朱元璋的使者被扣留了。当月察罕帖木儿被自己手下的降将田丰给杀掉了,对于朱元璋是去掉了一个大敌,为朱元璋统一江南争取更多的时间。

秋七月丙辰,平章邵荣、参政赵继祖谋反,很快就被朱元璋杀掉。

冬十二月,元朝派遣张昶从坐船从海上到庆元,招降朱元璋,封朱元璋为西行省平章政事,朱元璋虽然不想往死里得罪元朝,但是也不会接受元朝封的官,扣押并招降了张昶。当月察罕帖木儿的外甥兼养子扩廓帖木儿完成整合察罕帖木儿的旧部,成为元军平叛的新的主将,并派遣使者来跟朱元璋通好,并放朱元璋使者回来了。

元1363年元顺帝至正二十三年,朱元璋36岁。

二月,朱元璋再次命令将士屯田囤积粮食。当月,经过一年恢复的陈友谅派遣大将张定边杀进江西,攻克饶州。张士诚部将吕珍攻破安丰,杀掉了刘福通,大宋的龙凤政权皇帝韩林儿向朱元璋发来求援信,怀着狭天子以令诸侯的朱元璋立即北上救援,但是谋士刘基也就是刘伯温力劝,“不宜轻出,假使救出来,当发付何处?”朱元璋却认为:“如果安丰被攻破,张士诚的势力就会更强大。”朱元璋仍然坚持救援安丰。

三月朱元璋亲自救援安丰,打跑了吕珍,救下老大韩林儿,朱元璋想把韩林儿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应天,诸将亦议于中书省设御座奉韩林儿,刘基说:“彼牧竖耳,奉之何为!”密陈“天命”所在,说中朱元璋的心思。于是将韩林儿安置于滁州,营建宫殿让他居住,更换其左右宦官侍从,待遇甚厚。朱元璋自己帅军回到应天(南京)。

听说朱元璋跑到安丰去救韩林儿了,四月,看到机会的陈友谅立刻从武昌出发,倾国而出号称六十万大军、巨舰百艘,顺流而下,但是陈友谅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直扑朱元璋的大本营应天府,而是先去攻打江西的首府洪都,原本以为攻城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由于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展现了非凡的军事才能,一座古城一支偏师,竟拖住陈友谅的六十万大军足足85天,给朱元璋战略反击赢取了宝贵的85天。让朱元璋从容的在各路战线中稳定住张士诚的攻势,才率领主力跟陈友谅在鄱阳湖进行决战。

五月,陈友谅看久攻洪都不下,开始分兵攻打江西各城,先后收复吉安、临江、无为州等地。

友谅分兵陷吉安,参政刘齐、知府硃叔华死之。陷临江,同知赵天麟死之。陷无为州,知州董会死之。

七月,朱元璋带着主力20万大军跟陈友谅决战,朱元璋首先攻打下湖口,看地图可以发现,鄱阳湖仿佛一个口袋,湖口就是这个口袋的口袋嘴,当朱元璋占领湖口就把陈友谅堵在鄱阳湖里了。然后派遣信州军守武阳渡。逼着陈友谅在鄱阳湖跟朱元璋决战。吴军主力一路南下,陈友谅听说朱元璋来救援,也放弃对洪都城的围城,带领主力北上跟朱元璋进行决战。

双方在康郎山遭遇,随即打响了遭遇第一战。吴军以徐达、俞通海为先锋,双方打的旗鼓相当,当天发生了一个意外,陈友谅的大将张定边驾着坐船向朱元璋旗舰就杀过去了,当时朱元璋被张定边的勇猛震慑住了,慌乱之间旗舰搁浅了,眼看张定边就杀到眼前,常遇春从侧面过来救驾,射了张定边一箭,俞通海也拼死过来救驾,朱元璋的座驾被一股急流冲击,朱元璋的座驾才从搁浅中解脱出来,逃过一命。

第二天双方摆开架势正式开打,陈友谅部巨舰以锁链相连,朱元璋部下船小,需要仰战,朱元璋部下都逡巡不敢上前,朱元璋亲自督战,连朱元璋亲卫都被斩杀十余人,吴军才向陈友谅部发起殊死搏斗,但是吴军一直处于下风,打了整整一天,到黄昏的时候,突然起了东北大风,郭兴给朱元璋进言,发起火攻,吴军以七艘小船装满芦苇火药,火借风势风借火威,来了一个火烧连营。风烈火炽,烟焰涨天,湖水尽赤。朱元璋趁势发起总攻,斩首二千余,陈友谅彻底被打怕了。

第三天,双方又摆好阵势,打了一仗,但是已经被打怕了的陈友谅汉军再次战败,汉军彻底吓破胆,开始死守营寨拒不出战了。朱元璋将军队在左蠡,控制住鄱阳湖撤到长江的战略要地,防止陈友谅逃跑。陈友谅撤到保渚矶。对峙了两三天,陈友谅的左、右二金吾将军都向朱元璋投降。陈友谅大怒,把俘虏的朱元璋部将全部杀掉。而朱元璋把俘虏的陈友谅部将全都放了,受伤的也都予以治疗,高下立显,汉军投降的人更多。

八月,汉军的粮食快吃完了,陈友谅集结残部,全军拼死突围,在湖口突围的时候,陈友谅被流矢射死。大将张定边保护着陈友谅的儿子陈理突围回到武昌即位。

九月,朱元璋也撤军回到应天,论功行赏。并表达对刘伯温的高度赞赏,之前朱元璋去安丰救韩林儿,当时刘伯温力劝朱元璋不要去,但是朱元璋没有听,朱元璋想起来就后怕,当时如果陈友谅趁朱元璋北上安丰的时候如果直扑应天,恐怕今天失败的就是朱元璋了。当月,经过简单修整的朱元璋再次御驾亲征陈理。当月张士诚自称吴王。

十月,包围了武昌,分兵攻打湖北各城。十二月,留常遇春镇继续包围武昌,朱元璋回到应天。

三、风卷残云(平定江南  二十四年到二十七年,37岁39岁)

元1364年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朱元璋37岁。

正月,李善长等众臣劝进朱元璋让朱元璋当皇帝,三请三让的戏码之后,朱元璋自称吴王,建百官,任命李善长为右丞相,徐达为左丞相,常遇春、俞通海为平章政事,立长子朱标为太子。

二月,再次御驾亲征武昌,陈理投降,汉、沔、荆、岳等重镇都被攻下,两湖大体上被平定。

三月,回到应天,开始设置起居注,罢免了起兵以来的各个翼元帅府,设置十七卫亲军指挥使司,改革军制。夏四月,建祠,祀死事丁普郎等于康郎山,赵德胜等于南昌。

接下来的1364年、1365年,分别以常遇春和徐达攻克江西、两湖还未归附的各城。

也是这年,非常可悲的事情发生了,朱元璋的侄子朱文正,因为朱元璋没有封赏他,口出怨言,部下劫掠妇女,据说还要投降张士诚,暴怒的朱元璋把朱文正抓起来了,本想杀掉,多亏马皇后从中劝解,说:“朱文正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封赏,心里不服气,绝对没有造反的心思。”朱元璋因为马皇后的苦劝才释放朱文正,大骂了朱文正一顿,安置在桐城,不久朱文正郁郁而终。等天下太平之后,朱元璋论功行赏将朱文正的儿子封到桂林,为靖江王,对朱文正还是非常够意思的。

至正二十五年(1365年)冬十月戊戌,朱元璋发起对江南最后一个强劲对手张士诚发起全面进攻。

是时,张士诚的地盘,南至绍兴,北有通、泰、高邮、淮安、濠、泗,又北至于济宁。张士诚南部到达绍兴,北边拥有通州、泰州、高邮、淮安、濠州、泗州、甚至已经北上到济宁。也就是浙江北部、江苏大部、山东一部。朱元璋利用此时元朝几个

。  至正二十七年(1367年)九月,平江城破,被俘至应天(今江苏南京),自缢死,时年四十七岁。

十月,朱元璋已经全取两湖、江西、安徽、江苏和浙江大部的朱元璋,随即兵分四路,开启了气吞万里如虎的平定天下之路。第一路:由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帅军二十五万北伐。第二路:任命汤和为征南将军,吴祯副之,讨伐方国珍。第三路:以胡廷瑞为征南将军,何文辉为副将军,攻打福建。第四路:以湖广行省平章杨璟、左丞周德兴、参政张彬攻打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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