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我见过的眼睛比见过的星星还要多。我喜欢观察人的眼睛，有时它比心灵更加诚实，里面放出来的光常是出于本能的。
学者的眼睛，无论他生出多少华发，只会是更加明亮如炬，炯炯有神。比如朱光潜，年轻时他的眼睛透过镜片仍能让注视着的人感到灼灼的光，而他年老了，目光却不老，反而在他老去的容貌下被衬托得更加年轻。
大一新生来报道的日子里，他们的眼睛飘忽不定，不安中带着好奇，如同小兔子。今天的校园仿佛一个著名旅游景点，各处停着来自各地的私家车，多数学生身后总有至少两个大人以及弟弟妹妹们的组团陪伴，其实更像是观光旅游。这些年轻的眼睛，我也看得欢喜。毕竟不是所有时候，人都能理直气壮地无畏而视。
我愿你眼光的不朽，胜过皮囊的永驻。
我要留住你游离的灵魂，
把它化成一双眼睛，
实在不能，
一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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