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吴亦凡这颗“地雷蜜”爆瓜后引起各界人士的思考。其实,吴亦凡事件只是一个现象,这个让无数人狂欢的现象之下,正是娱乐资本大佬利用媒介生成了“信息瘟疫”,而后赢得了资本狂欢!

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尤其是科学技术突飞猛进,我们所处的时代也呈现出多样性特征。所以,人们可以从各自的视角、以不同的概念标识我们的时代,比如“自由的”“多元的”“开放的”“信息的”等等。但在媒体技术、信息技术、网络技术等如此发达、资本向媒体领域、娱乐领域疯狂扩张的当下,尤其是短视频、网络游戏等魔性般的黏着力已经成功地制造出“低头一族”“屏幕依恋症”的当下,“娱乐至死”作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标签之一似乎没什么意外。 尽管这是尼尔·波兹曼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所提出的概念,但“娱乐至死”在今天才获得了社会现实所给出的最充分的表达与验证,因为短视频、网络游戏所带来的“娱乐至死”相对于电视时代绝对是指数级的存在!全民消费与全民生产已经让“娱乐至死”的毒素呈现为井喷式的爆发,而在电视时代,那些“奶头乐”式的娱乐产品还只是专业人士手中的特权和专业媒体或频道的垄断,但网络技术却在推进平民社会的路上也“解放”了“娱乐至死”的权利!各种APP,尤其是娱乐APP、社交APP在给人们带来便捷的同时也彻底地打开了“娱乐至死”这个潘多拉魔盒。有一组并非权威的数据显示:2021年第二季度,我国的网民数大约是11.64亿,每日人均APP使用时长为5.1小时,其中短视频占了29.8%、在线视频占7.3%、手机游戏占6%,而即时通讯仅为20.4%。这组数据的含义就是,就全体网民而言,每日每天要刷1.52小时的短视频,要聊1小时的微信、QQ,要看0.37小时的在线影视作品或直播,这些基本都属于娱乐消费。这11亿多网民中毕竟有一部分人是很少涉及或关注这些娱乐产品的,那么,那些“成瘾者”将会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放在娱乐产品上啊!
这也就向我们的社会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是什么在消弱社会上升的动力?是什么在麻醉、啮噬社会集体的进取精神?无论个人还是社会,陶醉于“奶头乐”式的娱乐模式下,未来是什么?在哪里?
这就回到了“娱乐至死时代公民的媒介素养”这个命题。
公民是社会的主体,公民的素养品质决定社会进步的速度与质量。尽管不同时代的社会所需要的公民素养不尽相同,但在媒体异常发达的今天,公民的媒介素养尤其重要。依照鲁宾等学者的观点,媒介素养包括公民所具有的获取、分析、评价和传输各种形式信息的能力;包括公民对于信息的判断和理解能力(引自百度百科“媒介素养”词条)。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公民或受众对媒介信息的意义和价值的判断能力,对于在新媒体、自媒体异常发达、信息爆炸、娱乐泛滥场景下生活的自己非常必要。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公民们只有在对信息的意义和价值具备了正确的评估与判断后才能驾驭、取舍、使用信息,才能在信息洪流汹涌而至时做出正确的抉择,而不是不知所措,被洪流卷走、吞噬。但遗憾的是当今时代的许多公民正被资本所主导下的娱乐信息巨浪席卷得脚下无根、不辨西东,在“娱乐至死”的甜梦中温柔地死去。这种死法与瘟疫、病痛、战争等对生命的剥夺不同,没有残暴、狰狞、痛苦和撕心裂肺,而是在自愿的、甜美的、甚至“嗨翻了”的状态中“快乐”地死去;当然也有另类死法,就是“保持愤怒”地死去,这往往是一群被“歪理邪说”洗脑后的状态,作为“脑残粉”的结局。
鉴于此,哩嗝儿咙有个小结论:在“娱乐至死”的媒体场景中,对于个人而言,只有那些对于某音、某手等APP的短视频以及花样翻新的网络游戏做到无视的狠人才会赢得人生、赢得未来;对于社会而言,只有能把资本、娱乐、媒体管控在一个健康、合理的阈限范围内,才会营造出适宜的、清明的生态,其中的族群才会有一个可期的未来;只有个人与社会都能理性地把控、判断、使用信息,娱乐资本的大佬们也就不敢上演“最后的疯狂”,吴亦凡们也就彻底失去了滋生的“胎盘”,短视频、网游、手游等“精神毒品”就会被“脱毒”而回到健康的娱乐轨道。也许这只是一个善良的期待,但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