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有一个很深的感悟。有两个人曾对我影响很大,一个是讲未来社会的思想家雅克·菲斯科,他坚信人的行为跟基因没关系,人刚出生就是一张白纸,全看后天环境。另一个是网上特别火的养生网红柏格医生,他总喜欢给一些绝对的饮食建议,比如所有人都可以无脑吃蛋黄,吃某种成分对所有人都好。
以前我觉得他们说得特别对。但后来我自己经历了一些事情,查了资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都犯了同一个严重的错误:把所有人都当成一样的“平均人”,忽视了人和人之间巨大的个体差异。
如果用数学上的“钟形曲线(正态分布)”来解释:他们的理论可能只适合中间那 75% 的普通大众,但对于处在两端极少数的“特殊人群”来说,他们的理论完全是错的。而我,刚好就是那个不在中间的特殊人群。
一、 柏格医生的错误:每个人的身体代谢根本不一样
柏格医生在视频里给的养生公式太绝对了。他觉得只要这个东西是好营养(比如蛋黄),那所有人吃下去,身体的吸收和反应都是一样的。
但这在生物学上是不可能的。
每个人的基因不同,身体处理食物的能力就完全不同。就拿最典型的 APOE 基因来说:
- 普通人(占绝大多数): 吃了蛋黄,里面的胆固醇对身体确实没啥影响,指标很正常。
- 特殊基因人群(占少数): 有些人天生带有某种基因变异(比如 APOE ε4 基因)。他们只要跟着柏格医生吃高脂食物、多吃蛋黄,血液里的坏胆固醇就会立刻飙升,反而增加生病的风险。
网红为了吸引流量,必须把话说得很绝对、很简单。但当他把“一部分人的好习惯”强行推给“所有人”时,那些身体基因特殊的人,跟着学反而会害了自己。
二、 雅克·菲斯科的错误:忽视了人脑硬件的差别
雅克·菲斯科在书里总说,人类的贪婪、自私、行为全都是环境逼出来的,人出生时脑子就是一张白纸。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想通过改变社会环境来让人类变得更好。但他彻底否定了基因对行为的影响。
如果“白纸论”是 100% 对的,那就会有一个很荒谬的结论:生长在同一个糟糕、贫穷环境里的人,最后应该都变成一样的人。
但现实根本不是这样。毛泽东出身在闭塞的农村,雅克·菲斯科自己小时候家里也很穷,但他们都打破了环境的限制,想出了完全不属于那个环境的伟大思想。这怎么解释?
科学研究表明:环境是软件,但基因决定了你这个大脑“硬件”的敏感程度。
- 钝感型人群(占大多数): 他们的基因让大脑对新思想不怎么敏感。无论环境怎么变,他们都习惯按部就班地生活。他们不爱怀疑过去,也不容易被新思想改变,只追求安稳和现状。
- 敏感型人群(极少数): 他们的基因赋予了大脑极高的灵活性。一旦遇到新信息、新思想(比如一本好书或一个牛人的观点),他们脑子里的基因开关就会被瞬间激活。他们会立刻开始痛苦地反思,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改变自己,实现彻底的重生。
三、 为什么我看了书能“脱胎换骨”,而我的朋友却原地踏步?
前阵子我跟朋友聚会,这种人和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让我感触最深。
我们属于同一个圈子,看了同样的书,听了同样的超前理论(包括雅克的思想)。那一刻,我的大脑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我开始疯狂地反省自己过去做错的事情,急切地想根据这些最新的好信息去改变自己的行为。对我来说,这简直就像是“抓住了人生中的第二次生命”。
可是当我兴奋地转头看身边的朋友时,我发现他们毫无反应。他们听完就听完了,转身继续按照以前的习惯过日子,一点想改变的意思都没有。
以前我很困惑,甚至觉得他们怎么这么固执?
现在我懂了。从概率上来说,我在“心理开放度”和“认知灵活性”这两个特质上,基因刚好把我排在了那极少数的极端一端(前 1% 到 5%)。
我的基因给了我一个极度渴望“自我升级”的大脑,只要推翻昨天的错误,我就会觉得兴奋和快乐。而我的朋友们,他们的基因硬件追求的是稳定。对他们来说,推翻过去不是重生的快乐,而是一种大脑保护机制带来的痛苦。
雅克错就错在,他以为所有人都有一个像我这样愿意随时重构的大脑。而他之所以能成为雅克,恰恰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基因独特的极端少数。
总结
无论是看网上的养生视频,还是看那些宏大的思想理论,我们都得留个心眼。
那些所谓的“完美公式”,都是说给中间 75% 的普通大众听的。如果你发现自己的身体对某种食物反应和别人不一样,或者发现自己的大脑在看到真理时,拥有旁人无法理解的改变决心和执行力,千万别怀疑自己。
你只是刚好站在了曲线的两端。环境给了我们改变的火种,但最终能烧成什么样,还得看我们底层的基因硬件。
不要用别人那把普通的尺子,来量自己独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