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有时是一件容易质变成荒唐的事情。
若是梦到羞羞事,对象不对就很荒唐。
例如梦到的对象竟然是联系不多且又长相不合眼的人,但是内在形象却饱满丰富成喜欢的人。
又荒唐又猎奇。
有一个私人医生,说是私人医生,其实按老话讲就是赤脚医生。
我住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赤脚医生,至于他的医术如何,我个人觉得还可以,例如他在治疗感冒以及骨折这方面,医术还是能应对的。
他胖胖的,矮矮的,发黑且厚嘴唇,头发长长的,有点二分头,年龄大四十,说话幽默风趣,声音洪亮,帮人看病都会带个黑色的公文包,穿个锃亮的皮鞋,然后黑白衬衫,夏天的时候就经常就是穿个白色大背心。
至于为什么我会提他,是因为那会我没少挨他的针。
那会感冒肚子疼都是找他打针,每次只要打针我都害怕的不行,因为是真疼,有段时间打针打多了,屁股挨针扎的那块肉都发紫。
所以我那会在院子里见到他我都不敢正眼瞧他。
那会赤脚医生这个职业我感觉很赚钱,因为那时在外务工的人,住的地方大都是郊区,且都呈现出“聚集型住群”,从而在这些地方都会有个赤脚医生。
他家我也去过,不过去他家是因为我妈在他家打纸牌。
他的老伴看起来要比他老许多,后来才得知他老伴得了绝症,至于是啥绝症我也不清楚,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伴头发梳得整齐,时常搬个小板凳坐在他家门前发呆。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在幼年时期所表现出超乎同龄人的成熟,是一种慢性疾病。
要解释清楚这句话我只能用果冻来证明。
透明胶装毫无颜色的果冻,这种果冻的口味大都是荔枝味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毕竟我真吃过,而且也符合刚刚的文字描述。
小小的一块胶状物体固定在透明的盒子里,外表透明,但成分复杂,成分复杂可以理解成各种添加剂,但是从外表来看,却看不出来那些复杂的东西,没有颜色,即使打开那层覆膜,你也只能嗅出他的天真气息。
可于他而言,由里而外的去看外面的世界,总是模糊不清,且不说挣脱那层覆膜,光是挣脱和自己身形一致的外壳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也因此,当外界因素不断去侵蚀那层覆膜时,他总是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的被伤害,从而有了自己的一套真理,当然这真理没有付诸于实践来证明。
转眼时间线突然被拉扯到年代久远的马鞍山。
那是我的出生地,我是在那出生的。
印象中有一个大姐姐,她是干工地的,什么工种早已记不太清,只知道每天我都会去找她玩,具体玩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不过她的笑容我至今还记得,就好比我现在记录她时,脑海里也就仅有一她微笑的照片。
照片里她戴着黄色的安全帽,穿着军绿色的棉大衣,露出的裤子是黑色的,穿个黑色棉鞋。她个子矮小,圆圆的小脸,笑起来有俩个深深的小酒窝。
她的那张照片在我的脑海里是在工地的货梯面前照的。
我只记得她经常叫我爷爷师傅,岁数年轻,我猜二十出头这样。
之所以提她是因为我记得我那会经常找她玩,她也带我玩,给我东西吃。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