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快收尾了,我不愿去说什么事都没做,更不愿谈及内心的空落感及冷汗直冒的虚空。这一个月,我尝试了很多事,听了很多牛人的经验分享,可越是向外无限度的打开自己,内在的能量似乎流失地越快。
我再一次充当起了贪婪的能量汲取者,似乎并没有考虑自己能否较好地吸收,进而承受了反噬后的暴击。
先前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刚迈入大学校园时出现过。带着一股子混不吝及家人的期许,参加各种活动,竞选班干,课余时间还用兼职来填充自己。看似充实的校园生活,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做的越多,错的越多,自信心急剧下降,整个陷入了死循环。
那时的自己,只能用虚妄的名号来打扮自己,与同学们保持着距离,害怕靠近后被戳破的自尊心散落一地。看似高冷孤傲,反倒渴望亲近的暖意。
现在定不同于那时,此刻的我更加笃定了,自我更加富足了。可无法忽略的是,周围的环境及遇到的人更牛了,那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份独身闯天涯的无力与无助。这次似乎又有不少差异,自我的觉知力及行动力更强了,内耗相对少了些许,具体如何体现地呢?
公司在年末招来了新人,刚好又是我的舍友,沟通自是少不了。习惯了独来独往,那是后天驯化而习得的。可向人流淌善意是我的秉性,这份初始的热情终究在时间的长河里被慢慢磨灭,所剩无疑,我的主体性必须回归,夺回主动权。
这一次好似有点失灵了,新舍友在社会属性方面呈现出来的能量远比我强得多,初始的热情似乎收不回来了,主体性自然被压缩。当然知道这段时间,内在的自我会比较煎熬,总还期盼着这是改变的开始。
似乎忘了改变哪会这么快,吸收的东西太多,变化只能慢慢来,这时容易自乱脚跟,静不下心来感受点滴的变化,只得被这份贪欲领着一路狂奔,忘乎所以。
我们年龄相仿,工作相似,新舍友给我的能量极易感知且相对温和,那工作之外的那股能量似乎让我变成了“小”了,只有自我“弱势化”,还能够贪婪地吸取更多牛人的经验,牛人自是喜教化的,至少又多了一位拥趸。
工作之余,我学习了演讲,加入了一家历史悠久的演讲俱乐部。作为演讲者的大本营,确实开了眼。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内部的规范性与粘性让我惊呼。我也庆幸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作为一位公开表达不那么流畅的人,走出舒适区,没有过多的拉伸,直接来到困难期,内心的搏击自是少不了。好在没有利益纽带反倒能够让彼此敞开心扉。大家自然都成为了我的前辈,这种聊天方式似乎在内心形成了某种共识,自愿与否不太清楚,至少不排斥。
前辈的经验越来越多,我完全捡不过来,装不完了,似乎又成了一位小白,大家确实也是如此待我的,我的话语权似乎被自己阉割了,慢慢驯化成了“弱者”,行为似乎也在慢慢强化这一称号。
回到工作本身,每天花费时间最多的地方,也是自我立足的根基,根基不稳了,枝桠自是散落一地。绝处逢生当然可以,至少目前做不到。
年底了,活少了,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工作上的那股子较真劲儿似乎弱了很多,可能是精力被分散了,也许是自我察觉后潜移默化的内心选择?更多地应该是处在改变的艰难期,何以见得?
这份艰难是三年的职业成长期需要夯实基础,可看的太多,听了太多,如工作及格便好;据职位特性需要多观察动脑而非死干……这些话外音应该是我内心的回响,我想纠正通过填满工作时间来充实自己的想法,我的工作可以满满当当,但不能没有思考,我需要带着脑子去工作。
回头看这一个月,过往的一年多,工作的充实其实是有很多思考与输出的,只是这份思考与社会化的思考不太一样。不同频的思考方式,自是被能量强的一方取代了。可我似乎忽略了,现阶段是否能够吸收这份能量呢?
这两份思考及思维方式的转变本没有错,关键还是落地的实践太少了,“干中学,学中干”才是我的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