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泽白苓
简介:真心话大冒险时,顾泽突然爆出猛料。
「其实和你结婚前一晚,我和微微去了酒店。」
一瞬间,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
顾泽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等我发疯。
可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说:
「我也有事瞒了你,我有个儿子,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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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立刻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顾泽的好兄弟陈凌才出来打圆场。
「嫂……嫂子,顾哥瞎说的,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打断他:
「我没开玩笑。」
顾泽的身体微微前倾,眼里的玩味渐渐凝固。
「白苓,」他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孟雨微适时地往顾泽身边又靠了一点,语气柔柔的:
「白姐姐,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呀。顾泽哥刚才说的那些如果冒犯到你,我替他给你道歉。」
她说着,眼眶开始泛红,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我看着她的表演,忍不住笑了:
「我没开玩笑,也没心情不好。就是你们刚才说的事,让我想起来,我好像也该坦白点什么。」
顾泽冷嗤一声,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白苓,玩不起你可以走,没必要说这些话激我。」
「是啊白姐姐,」孟雨微话接得很快,
「无论我和顾泽之间有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你如果真的介意,我可以解释的,你没必要拿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赌气。」
我抬头看她:「我没赌气,也没骗你们。我确实有个孩子,七岁了,男孩。」
这一次,连陈凌都愣住了。
几个原本低头玩手机的朋友纷纷抬起头,目光在我和顾泽之间来回游移。
顾泽的脸色变了几变,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七岁?白苓,我们结婚六年。你告诉我,你哪儿来的七岁儿子?」
「婚前生的。」我说。
「不可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我们认识八年,你怀没怀过孕我会不知道?」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在回忆,在拼命搜索这些年里有没有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
孟雨微大概察觉到气氛不对,
「白姐姐,既然你说有孩子,那不如带来让我们认识认识?我们也想见见这个小侄子呢。」
她的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等我自己拆穿自己。
我淡淡道:「不必了。」
「为什么呀?」她歪着头,语气天真,「是怕孩子认生吗?还是……」根本就没有这个孩子?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想认识你们。」我说。
孟雨微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顾泽盯着我,眼神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2
陈凌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那个……来来来,我们继续玩!难得聚这么齐,别搞这么严肃嘛!」
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放在手心里转了两圈,「继续继续,都别扫兴啊!」
酒瓶晃晃悠悠转了几圈,最后瓶口不偏不倚指向孟雨微。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陈凌问。
孟雨微看了顾泽一眼,又看了看我,咬了咬嘴唇:「大冒险吧。」
陈凌拿出一张纸条,念道:
「和现场一位异性同吃一块饼干,要吃到最后一厘米以内啊!」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
孟雨微脸微微泛红,侧头看向顾泽,眼神里带着求助,又带着一丝期待。
顾泽却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避开他的视线,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大概过了三四秒,我听见顾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然后是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我余光看见他拿起一块饼干咬在嘴里,侧身朝孟雨微俯过去。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声。
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那块饼干上。
顾泽咬着饼干的一端,俯身朝孟雨微靠近。
孟雨微脸颊绯红,微微仰着头,睫毛轻颤着,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饼干一点点缩短。
最后一厘米的时候,顾泽没有停下。
孟雨微娇呼一声,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包间里彻底炸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陈凌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卧槽,顾哥这是真亲啊!」
「孟雨微脸都红透了哈哈哈哈!」
「快一分钟了吧,肺活量可以啊顾哥!」
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的表演。
顾泽的手搭上了孟雨微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孟雨微整个人软在他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前襟,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一分零三秒。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
没人注意到我。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包厢中央那对忘情拥吻的男女身上。
我绕过茶几,走到他们面前。
孟雨微先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把整杯酒泼了上去。
「啊——!」
冰凉的液体从她脸上浇下来,混着融化的冰块,顺着精心打理的发丝往下淌。
顾泽猛地松开她,脸上同样挂着水珠,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孟雨微缩在顾泽怀里瑟瑟发抖,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一句话也不说。
顾泽抬起头望着我。
奇怪的是,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
「顾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嫂子!」
陈凌第一个冲过来拦住我,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站起身。
「嫂子你别冲动,」陈凌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这就是个游戏,顾哥他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对啊对啊,」旁边有人附和,「大家都是朋友,玩得开一点很正常,你这么大反应反而显得小气了。」
「就是,雨微也是咱们一起玩了多少年的,又不是外人。」
我看着陈凌,笑了:「希望以后你女朋友也能找一个可以随便接吻的异性朋友。」
陈凌愣住了。
「你们也是,」我扫了一眼其他人,「希望你们的另一半都能有一个这样『不是外人』的发小,玩游戏时可以尽情接吻的那种。」
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白苓,你这话什么意思?」其中一个人皱起眉,「陈凌哥他们好心劝你,你怎么还咒人呢?」
我没再理他们,推开陈凌的手臂,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苓!」
顾泽的手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有些疼。
我被迫转过身,对上他复杂难辨的眼神。
走廊里的灯比包厢暗,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顾泽,松手。」我说。
他没松。
「白苓,」他盯着我,喉结动了动,「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真的烦了。
到底是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他们听不懂人话?
「是真的,我可以给你看亲子鉴定报告。」我打断他。
顾泽冷笑一声:「报告也可以造假。」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六年的婚姻,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会拿孩子这种事撒谎的人。
或者说,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会用这种事来赌气、来激他、来挽留他的人。
「那你爱信不信吧,」我挣开他的手,「反正我们也要离婚了。」
这次他没再追上来。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他站在原地,一只手插进湿透的头发里,用力抓了抓。
电梯下行。
我靠在电梯壁上,忽然想起六年前婚礼那天。
交换誓词的时候,顾泽握着我的手,眼眶微微发红,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台下妈妈哭得稀里哗啦,我婆婆拉着我的手说,苓苓啊,我们顾泽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婆婆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备注名,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苓苓啊,」婆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明天周末,你和顾泽回家吃饭呗?我炖了排骨,还买了你爱吃的那家栗子糕。」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妈,」我顿了顿,「明天我有点事,可能去不了。」
「那后天呢?后天周日,你总没事了吧?」
「后天也有事。」
「苓苓,」婆婆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是不是和顾泽吵架了?」
我没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叮」一声打开门。
「没有,妈,」我往外走,「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忙。」
婆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苓苓啊,妈知道顾泽那孩子有时候不着调,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好好说,别憋在心里。」
我走出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过来。
「妈,」我打断她,「我真的有事,先挂了。」
不等她回答,我按掉了电话。
站在台阶上,我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儿子老师发来的语音。
点开,是小朋友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明天家长会你来吗?老师说可以带画,我画了妈妈!」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回复:「好。」
3
我是顾泽的白月光。
他追了我好久,我才同意和他结婚。
婚后他将我宠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至少在结婚第一年,所有人都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也这么相信着。
可婚后第三个月,我在他西装内袋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笑。
那张脸让我愣了好几秒。
她和我长得太像了。
眉眼像,鼻子像,笑起来的样子更像。
我把照片放回原处,什么都没说。
我开始观察。
顾泽的手机总是扣着放。
顾泽洗澡的时候,微信会响,备注是「微微」。
微微。
孟雨微。
我第一次见她是结婚半年后,在一场饭局上。
她跟着顾泽的朋友一起来的,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不说话。
有人介绍她,说这是孟雨微。
她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目光扫过我的时候,顿了一下。
她笑了,笑得温婉又得体:「嫂子好。」
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那张照片为什么会在顾泽的西装口袋里。
她比我年轻,比我柔弱,比我更懂得怎么用含泪的眼睛看着顾泽。
而顾泽,从她进门开始,就没看过我一眼。
4
第一次发现他们接吻,是在结婚第八个月。
顾泽的生日,他在家里办了场聚会,来了很多人。
我忙里忙外招呼客人,切蛋糕的时候才发现顾泽不见了。
我去阳台找他。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两个交叠的人影。
孟雨微被顾泽压在栏杆上,仰着头,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顾泽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忘我。
月光照在他们脸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叉掉在地上。
他们分开。
孟雨微看见我,脸色瞬间白了,慌慌张张躲到顾泽身后。
顾泽转过身,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下去。
「白苓,」他朝我走过来,「你听我说——」
我没听。
我转身回到客厅,上楼,进卧室,翻出抽屉里的结婚照。
相框很大,实木的,很沉。
我把它举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照片从中间裂开,刚好把我和顾泽分成两半。
楼下的人听见动静涌上来,围在门口看。
顾泽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砸他书桌上的摆件。
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们第一次旅行的纪念品。
他给我买的那些化妆品,能砸的我都砸了。
他冲过来抱住我,从后面,双臂箍得紧紧的。
「白苓,够了。」
我挣不开,只能站在原地喘气。
他把我转过来,红着眼眶看着我。
「我和她断了,」他说,「我发誓。」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为什么,明明是他先主动的,最后狼狈的却是我。
那天晚上,他在我床边坐了一夜。
我没让他上床,他也没走。
天亮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见他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手还攥着我的被角。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想,也许他真的会改。
5
三个月后,孟雨微跪在我面前。
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门铃响了,开门,她就站在门口。
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跪下。
「嫂子,」她跪在玄关的地砖上,仰头看着我,「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是我没办法了……」
我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双手捧着递给我。
孕检报告。
姓名:孟雨微。
诊断:早孕,约 6 周。
那个孩子一个月了。
也就是说,顾泽发誓和她断了,背后却让她怀了孕。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笑的像个傻子。
「嫂子,」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不求别的,我就求你给我一条活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让我生下来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们,我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忽然想起顾泽说过的话。
他说,白苓,你太倔了,从来不肯在我面前服软。
他还说,白苓,你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偶尔撒撒娇吗?
原来他想要的,是这样的。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转身去书房,拿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做准备,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把协议放在她面前。
「让他签。」
她愣住了。
「嫂子,我不是来逼你们离婚的。」
「你把这个给他,」我打断她,「他签了,你爱生不生,跟我没关系。」
那天晚上顾泽回来了,看见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脸色铁青。
他拿起来,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白苓,」他撕完最后一片,抬起头看着我,「我不会签的。」
他的眼眶红着。
「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好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跪下来,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我低头看着他。
他的手在抖。
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说:「好。」
6
顾泽带孟雨微去打胎那天,我没去。
但我让助理去了。
助理发来视频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点开,是条十几秒的视频。
画面上,顾泽扶着孟雨微从医院出来。
孟雨微穿着宽大的外套,脸色惨白,走两步就要停一下。
顾泽半搂着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
下一个画面是车里。
顾泽端着保温桶,用勺子舀了什么东西,吹了吹,送到孟雨微嘴边。
孟雨微低头喝了一口,眼泪掉下来。
顾泽伸手给她擦眼泪,动作很轻。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开会。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项目经理在汇报工作进度。
我盯着 PPT 上那些跳动的数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脏像被刀一寸一寸凌迟。
原来疼痛是有形状的,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来。
缓慢地、持续地,不让你死,只让你疼。
那天晚上顾泽回家,带了一束花。
是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他把花递给我,眼神躲闪:「今天,处理好了。」
我接过花,闻了闻,放在茶几上。
「嗯。」
「以后不会再有了。」他说。
我看着他,点点头:「好。」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他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今天在医院都做了什么。
但我什么都没问。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睡书房,我睡主卧。
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却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集。
他试过讨好我。
买礼物,订餐厅,安排旅行。
我把礼物收下,把餐厅推掉,说旅行没时间。
他渐渐也不再做了。
偶尔他会站在我房门口,欲言又止。
我看着手机,头也不抬:「有事?」
「……没事。」
脚步声远去。
7
半年后,他开始明目张胆带着孟雨微出席各种活动。
财经杂志的慈善晚宴,他带着她。
朋友圈发的聚会合照,她站在他身边。
公司的年会,她也去了,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走红毯。
朋友们开始站队。
有人替我不平,说孟雨微不要脸。
有人说顾泽太过分,再怎么也不该这样打老婆的脸。
也有人劝我想开点,说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只要不离婚,正宫的位置还是我的。
陈凌找过我一次,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嫂子,顾哥他其实心里是有你的。」
我给他倒了杯茶,笑了笑:「嗯。」
他愣住了:「你知道?」
「不重要了。」我说。
陈凌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走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那张重新裱好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和顾泽笑得都很开心。
那是六年前了。
六年前,我以为我是他的白月光。
六年后我才明白,真正的白月光,是用来怀念的,不是用来过日子的。
手机响了。
小宝的语音:「妈咪,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爸比做的饭不好吃!」
我听了两遍,笑着回复:「马上就来。」
站起来,拿起包,出门。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子。
住了六年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有回忆。
好的坏的,甜的苦的,都有。
但今晚之后,不会再有了。
我关上门。
第二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顾泽公司。
那天下午,顾泽给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晚上,婆婆的电话打进来。
「苓苓啊,」婆婆的声音在发抖,「顾泽说你要离婚,是不是真的?」
「妈,」我说,「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因为那个孟雨微吗?我骂他了,我让他把她赶走,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我让他跪着给你道歉。」
「妈,」我打断她,「不是因为孟雨微。」
「那是因为什么?」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起小宝放学的时间快到了。
「因为我不想再演了。」
「演什么?」
「演一个被爱的人。」
婆婆没说话。
「妈,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好。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
我挺没用的,戒断用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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