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正式橙黄橘绿时。
一年当中,或许,秋末冬初为最美。
以前在老家,树木繁绕,一到到冬至季节,仿佛就在那一夜之间,层林尽染,火红的枫叶,浓到流绿的树叶,鸽子白的栀子花,遒劲的树干,一切是那么浓墨重彩,像极了那绚丽到极点的夕阳;果树也变沉甸甸的,村里有一颗高大的柿子树,大家都用竹竿围绕着敲打下来一个个红彤彤的柿子,一筐筐地准备拿回家用米糠掩着。
家里果篮里面是那诱人的橙黄橘绿,外婆把它们用吊篮吊得高高的,小孩子们总是忍不住馋嘴,要搬来凳子踩着够来吃。
外婆酿了一个夏天的糯米酒,满屋子飘香,院墙也是挡不住的,引来邻居好奇讨要酿酒的诀窍;
人们熏了一个夏天的腊肉也从油腻腻的腥香变成金黄色,且香喷喷的,总也忍不住要割下一块随着大蒜叶一起炒了吃。
而我也对夏末冬初的清晨尤为迷恋,常常拖着孤独的灵魂闯进那清晨细细密密的水雾,漫天漫地要寻求梦里呼唤无数次的希冀,清凉的水雾拥抱我,在耳边呢喃低语,那是幸福的声音,我感觉我是与这自然合体了。
多年以后,故乡的老家不知道是否还有当年的味道,听说家家户户都盖起了3层楼房,村里那条路也铺上了水泥,很是方便,不知道那颗柿子树是否还在?
而外婆,再也不会酿造米酒,不会熏腊肉了。
冬至,我所在的城市,阳光明媚,温暖和煦,大自然的印记不那么鲜明,但早餐,依然有晨雾缭绕,让我想起那些生动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