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疫情若大的城市处在静默之中,站在阳台望去,宽阔的马路上许久才会有一辆车经过,这种静让人生畏,更使人紧张,每天的一次次核酸更让人心生焦虑。
上高三的儿子也只能在家上网课,每天早晨打卡,各科老师都给学生们鼓劲,随之而来的是一堆堆的作业把儿子淹没其中。
儿子有时很烦燥,想去打蓝球,但小区是出不去的,在楼下又扰民,劝儿子做俯卧撑之类的运动,儿子干脆扭头回屋接着题海去了。看着他又红又焦虑的眼神,心里很是心疼。
我的心也随着儿子的心情左右摆动着,变得越来越压抑,儿子在屋学习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手机也调到静音状态,封控时物资是短缺的,我在手机上做着各种接龙,瞪得眼睛干干涩涩,仿佛眼里的水份被手机全部吸走了。疯狂的抢购一些好吃来做给儿子吃,一是补充营养,二是想让吃货的儿子从中得到一点欢喜来缓解一下情绪。
晚上十二点钟儿子屋里的灯还亮着,我跟本无法入眠,直到他息灯了我才安心睡去,可是没睡多久闹钟又响起来,不得不爬起来准备早饭。
这样,在紧张、焦虑、精神疲惫中高考结束了,又面临的估分、盼分、搜寻着各种学校信息,报志愿的方法,抱着两本厚厚的志愿书一档一档的寻找着,列出许多学校的名字,再一个个根据成绩和专业缩小着范围。随后就是焦虑的等待……
儿子终于考入理想的大学,我们一家人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高兴得手舞足蹈,那是一种压抑很久的释怀,心情像拉满弓的箭直射天空,带着喜悦在空中飞行。可谁又知道晴空霹雳向我们劈来,把我的心劈得粉碎。
这天傍晚拿了蒸好的发糕和苹果去看婆婆,按门铃无人应,在楼下转一圈没人影,只好折回自家取了钥匙去开门,婆婆躺在沙发上像是在熟睡,我上去叫了一声,无人应,推了推还在睡,接着又叫又推可还是一动不动。感觉事情不妙,去探鼻息一点儿都没有了,才知道婆婆已驾鹤西游。
当时我不知道怎办,先生外地工作不在身边,两个小姑子也都远嫁他乡,亲戚大都离得比较远,我站在那儿是那样无助,任眼泪水往下流淌着,随着眼泪越流越多,身体也越来越软,脑袋昏昏沉沉起来,但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静下来,要静下来。
安静下来后,我通知着每个人,通知完不敢与他们多交谈,因为我怕那边的哭声再让我不能平静下来。
一连几天的忙碌料理婆婆的后事,跟本吃不下去饭,睡不好觉,一根神经抻得很直,也一直处在悲痛与自责之中。悲痛的是走路我都追不上的婆婆突然离世让人无法接受,自责的是如果不听婆婆的话早些让他跟我居住在一起或许发现及时得到抢救。
几天下来我瘦了五斤,有时会患得患失,给在外地先生打电话,如果不及时回话我就坐立不安,想让自己恢复平静但根本行不通,爱看书的我拿起书根本一字都读不进去,就这样身体出现了各种症状,后背有时疼,膝盖有时酸软无力,胃口也不太好了,因此和医院交了朋友,做着各项检查,花去不少银子,结果无碍。
一天面对镜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没心没肺的我吗?脸色灰暗,干干巴巴的,眼角的皱纹好像一下多了起来,两眼无神布满血丝,邋遢的外衣,出油的头发……镜中的自己让人觉得可怕。
改变、改变,这两个字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跳跃着,先从身体改变,我报了瑜伽班,每天去打卡,开始的几天让人痛苦不堪,动作僵硬,一觉醒来,身体抗议着以各种疼痛的方式袭来,就在它抗议,我坚持中一天天走了过来,身体也越来越好,精神头越来越足,身体、面貌像倒车一样又回到了以前。
一些人看我都说变得年轻了,看到我的变化她们也想发生改变,于是我告诉她们改变先从内心改变,再选择一种适合的运动方式,有利于身体;选择一种业余爱好,用利于心灵,其余就是坚持。在我的影响下周围的朋友也都有了变化。
只要内心有光,黑暗就会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