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有叫王建国的人吗

      我从小就跟着父母去辽宁打工,那时候我应该上二年级,但是因为家里没钱,我便在家休学一年。那时候邻居家有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没错,他叫王建国!


      如今快二十年过去了,他儿时的样子我还有些印象,脸是圆的,头却是方的,利落的短发,眼睛像一条射线,内眼角是起始点。

      夏天他总穿着一个背心和蓝色的大裤衩!双手插兜,眯眯着眼睛冲我喊:“走啊,玩去啊!”

      蹚过河,上过树,爬过山,摘过桃,玩过火,打过架!这是填满我童年的所以快乐,简单却又饱含热爱。

      王建国有个亲姐,我们都称呼她小娜姐,正在上初中,她短头发,有点胖,皮肤略黑,拥有和王建国一样的眼睛,她是我那几年里遇见的最善良的人。

自卑的开始

        我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房子是租的,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别人给的大人的衣服,好在从小就胖的我能够撑得起来。王建国家里条件不错,有一排平房可以出租,而且他父亲有正式工作。

     


        那时候王建国就有小霸王游戏机,他总是找我一起玩,我记得有个游戏叫“魂斗罗”,可是有时候他妈妈会不让他和我玩,我总穿的不够整洁,人也显得呆呆的,总之不够讨喜。

        一次我俩正在他奶奶那屋打游戏,正赶上他妈回来,看见我之后脸色骤变。

      “我说多少回了,不让你们打游戏,你也回家玩去……”

      小娜姐听到后从里屋走出来,

      “哎呀,玩一会怎么了,我看他俩玩的挺好”

      他妈狠狠剜了小娜姐一眼。

      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也能看懂别人的脸色,尴尬的我脚趾在地上仿佛能抠出一座长城,从此我再没和王建国打过游戏。

温暖的春天

      王建国家有院子里有一个桃树,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树上结的桃子特别小,但是非常甜,春天开花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树下的沙发上玩扑克,有一种玩法叫“五狼腿”。



      谁输了,谁就蹲着,这是我们和王建国爷爷学的,王建国的爷爷总和一帮老头在路边三棵槐树下玩扑克,而我们总是做周围的看客,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院子前面是一片菜园子,春天我和王建国帮着小娜姐种白菜,因为一簇小白菜长在一起不利于生长,便会把多余的白菜摘下来,小娜姐会把小白菜剁成馅,做猪肉白菜大包子。

      每次做好小娜姐都会偷偷给我塞好几个拿回家,可我总是不好意思。

      “小娜姐,我帮忙不是想要包子!”

      “我就想让你尝尝鲜,我们是邻居,更是朋友啊!”

      王建国也在边上说:

      “让你拿你就拿着得了”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春天格外温暖,这是世界充满温柔。

热烈的盛夏

      有一年的夏天,房东家着火了,起火原因大概是厨房炉子上的蒸锅水烧干了,房东家阿姨临时出去,忘记了炉上有蒸锅的事。还是我和王建国还有两个孩子在后院玩沙子时候发现冒烟,通知了大人才避免酿成大祸的。

   


  着火面积不大,房东家的炕被烧了大窟窿,还有很多被褥等物品被烧坏,我们几个孩子就帮着把清理出的垃圾送到了垃圾点。

      “叮~叮~”

      原来是烧烂的被褥里掉出几个一毛钱钢镚。那时候商店里还卖着两毛钱一袋的“唐僧肉”,冰棍也才三毛钱一根!

      “钱,钱,好几个!”

      我们几个兴奋的喊着。可是这不是我们的钱啊!

      后来我们找到房东家大哥哥,和他说了钢镚的事,他笑盈盈的说:

      “正好你们几个拿着去买冰棍吧”

        “哇,谢谢哥哥”

      这是那个夏天,我们见过最真诚的笑容,也是那些长不大的时光里,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金色的秋天

      转眼秋天就到了,山上的板栗树已经成熟,种植户早就将板栗收走卖掉,但是总有漏网之鱼,所以小娜姐领着我们去山上采板栗,一定要穿厚底的鞋子,因为板栗的外衣就像刺猬一样,想要把板栗从中拿出来,可是个技术活!

   


      王建国总是冲在前面,冲我们喊:

      “一会我们比比谁捡的板栗最大”

      “捡到大的,你也整不出来”

      “我不能,但是我姐能”

      小娜姐笑着看我们吵来吵去,并说道:

      “你们都慢点,千万别扎着”

      “哎呀,不能”

        我们吵闹着上了山,板栗树下有很多带刺的板栗壳,都是空的,我们一般拿棍子扒拉,扒拉不动的,说明里面就是有果实的。

        比他们大两岁的我,个子高一些,体力也好一些,所以总是我采的板栗最多!我会分给王建国一些,他总固执的不接受!

心窝里的冬天

        冬天我穿那种老太太才穿的棉鞋,便宜又结实,大致样子像今天我们穿的“一脚蹬”,但上面是一层烫绒的老旧俗套的花纹。

   


  那时候冬天都烧蜂窝煤,点炉子就得用引柴,我把木头锯成段儿,然后把粗的木段在用斧头劈的细一些。

        那天外面下起鹅毛大雪,一大早父母就出去上工了,我把炉子点好后,准备在储备一些引柴,所以正在家里锯木头呢。不一会王建国带着他的小哥们来了:

      “走啊,打雪仗去啊”

      “不行,我得锯点柴火,点炉子用”

      “着啥急啊,先去玩吧”

      “不行,我妈说得把这点木头锯完”

      王建国瞅瞅我手里的木锯,突然来了兴致。

      “我俩帮你一块干,干完咱们就能玩去”

      “不行,你俩不会啊”

      “这有啥难的,你踩着木头,我俩一人把一头,指定剌的老快了”

      说干就干,我们几个人找好自己的位置,开始锯木头,由于他俩第一合作,也不是太融洽,锯的越来越歪。

      “呲啦……”

      “我的鞋~”

        原来王建国把的锯歪的厉害,不小心把我踩着木头的脚给剌到了,脚没事,鞋也没事,就是鞋表面的烫绒布给剌来了一个大口子。本来就不好看的鞋,此刻更丑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小娜姐帮我用针线缝上的,避免了父母对我的一顿胖揍。

        那双鞋我穿了一冬天,后来就不怎么暖和了,但是心里暖和!

一个善举不能改变世界,却可以温暖一个人

        儿时有自卑脆弱的内心,也有向往快乐的热情。小娜姐保护了我的敏感,王建国给了我整个童年。我明白了一个善举不能改变世界,但是可以温暖人心。

 


    美好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却要用一生治愈。这是我童年里最快乐的两年光景,也是我往后十年漂泊中的一点光。

        后来我们搬走了,在那个通讯不太便捷的年代,我们失联了。如今王建国和小娜姐估计都已经成家,为人父母了,也许他们不会记得只出现在他们生命中一瞬的我,但是他们的善意却足够我铭记一生!

        祝你幸福!

(网图,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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