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知命运 向阳而生
绝处逢生 脱离凡尘向阳而生 理想主义的青年永远不会被现实招安 不会被现实的阴暗混沌所沾染 心中永远留一方净士给自己
——题记
漫步罗曼蒂克岛屿,聆听伏尔塔瓦河的波涛汹涌,借江边的渔火杀死庸碌抑郁,去追寻命运永不落幕的篇章。
生命长途中遍布花树,美好,却是刹那的惊艳。我们总在期待有生之年再次相逢,于是所有的不辞辛劳、义无反顾仿佛都有了意义。但来时的航船己远逝于迷津,旧地重游,物已不再,人也换了面目。
生活的崖面在这一年寒霜遍布,许是从疫情开始,许是因个人时运或身体状况不佳,难有好心情面对屋外的四季,花辰月夕或社燕秋鸿之景。
可以从忙碌或紊乱的现实脱身而出一段日子,意念单纯的活着。撇开世人的偏见,不按照世俗的标准去盘问自身存在的意义。生命是有限的,生活是无限的。究竟要把生活过成何种滋味,始终都由我们自己决定。
记得梁漱溟曾与他父亲染济有段对话。在1918年的冬天,中国这艘船不知要往何处开时,父亲问梁漱溟:“这个世界会好吗?说完,梁济眼中满是绝望。梁漱溟却答道:“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晦暗命运中,年轻的灵魂,心门本该为沿途落下的“光”敞开着,却收纳进途中的是非和纷争、苦楚与抑郁。我们经历命运的玩弄,丢失纯真的面容,心门愈来愈窄,不免在某些时刻执着自身存在的意义。负面情绪捆绑着我们往极端去,而无法触摸到这个世界清晰、完整的轮廓,沉湎于感伤,尽是遗憾。
毕淑敏曾说:“命运是我法懦时的盾牌,当我叫嚷命运不公最响的时候,正是我预备逃遁的前奏。”
于黑暗中窥见曙光,于尘埃中无声绽放。熬过无数昼夜,冲破命运茧蛹的束缚,打开逆境枷锁,拥有与世俗匹敌的勇气。破茧成蝶,方得窥见天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正如塞万提斯所说:“忍受那不能忍受的痛苦,跋涉那不堪跋涉的泥泞,负担那负担不了的风雨,探索那探索不及的晨星。
厄运留下的疤痕烙印,都将成为生命给予的无上勋章。晦明阴雨作风尘,迷途的孤乌终将上岸。"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风华正茂,我们皆是栉风沐兩的仆路人,彼方尚有荣光在的岁月中,不要偏执,不要敏感,不要画地为牢,给自己提前判“死刑”,我们不是《红楼梦》中的“黛玉葬花”——向前看,往前走,风雨如晦,点灯如归。守护好内心的神明,与他相拥,砥砺前行。
破晓时,云霞从深沉的墨色转为幽幽发紫,很快变成暗红,随即又渐次明朗鲜红,天色也由暗蓝变成深蓝,再到日出后的浅蓝,无比奇异瑰丽,如梦魇。光随黎明透进了眼眸,熠熠生辉。我们的故事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