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去水务公司路上等红灯。一道清脆的声音引导我的目光看向十字路口,两个交警站在那里聊着天儿。不远处地上有碎玻璃片,还有一个没完全摔碎的带嘴的玻璃瓶。只见有一名交警一脚把那破玻璃瓶踢了老远,然后无聊的在原地转来转去。
绿灯亮了,我骑着小电车来到水务公司二楼,见一门儿开着就问:“麻烦问一下抄表的在哪个屋?”那人道“有啥事儿?”我说“那个我算了下我的水费多收了二十多,我想问问因为啥?”那人道“那你是上档了”我说“一个月用多少水就会上档”他说“七吨水”。我说“那我因该没上档”他说“你咋知道不上档,你底数对吗?你会算?”我说“你可以帮我算,水费是去年四月到十一月的,但四月份只有用了多少吨水,收费金额空着啥也没有,说明不收费,往前,前年七月有吨位数字也有金额这是收费的,和去年四月吨位数字一样,用去年十一月的吨位减去前年七月的吨位是七十七吨。然后前年七月到去年的十一月一共是十六个月,您帮我算算我超了吗?”他打开电脑看了看,又拿计算器噼里啪啦算了一阵,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这事早不处理交费了才来,这咋处理?”我说“不是我不想早处理,我一直是手机交费,没交费前我看不到明细我不知道我咋处理”我看着他不悦的模样,他返复強调不好处理还麻烦。我说是不是不给处理,他说也不是,我看了看没啥结果也不想浪费时间就说“二三十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就是希望你们以后工作时认真点别出错”说完我走出水务公司。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几辆微型货车,拉着满满的自行车小电车。这都是未按要求摆放被拉走了,刚开始还有点好奇后来也才惯了。路过一条街看见几个穿着蓝坎肩的工作人员在闲聊,他们是路边车位收费员。旁边的车位稀稀拉拉的停着没几辆车,不知道每天的收入够不够给他们发工资,原先不收费时停的满满当当,现如今收费了却寥寥无几。
下午,正在家无聊朋友打电话说他父母家电有问题让我去看一下,我拿了工具到了地方查了下发现闸跳了,合上再看有电了。他母亲说:“年龄大了啥也不懂,一有事儿就得麻烦你们,来坐下休息会儿”虽说两家离着不太远,没事谁也不咋串门儿,也没啥事儿聊会吧。
过了会儿我说:“咋不见我叔呢?”“住院了八九天了,手麻须要做个小手术,可糖一直降不下来。准备了两次可能是心里紧张,一去血压和血糖就居高不下没法做。邻床的老人还说是不是没有打点啊,咋没有,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也不最多了医生护士不高兴还训人,哎等着吧!”“不行去省城或者首都,那也医疗条件好,服务态度也好,就是远点”我说,“等等看吧,不行就转院”他母亲有点无奈,看的出来不想出远门儿。自己年龄大了,出远门儿只能让孩子们去,去了就耽误工作,看的出来她不想麻烦孩子。我没说话,也没法说话。
有时候我在想,有钱的,有文化的看不起老百姓,说刁民,粗鲁,没教养。却实有个别人可能存在问题,可看了看这有文化的公职人员素质也没高到哪去呀?有时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