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芳回到娘家,把情况跟堂弟苏宏鹏说明了以后,苏宏鹏在雅芳回来时就带了四十多个工友跟着堂姐雅芳来到了s镇上的下屯村,帮忙建造起合成板厂来了。由于人多,又熟手,再加林茂丰他们设计得当,(民工宿舍是由组合板房代替砖砌房,厂房是用钢架结构代替砖木结构。这就大大减省了好多原材料的成本和很多的劳动力。)再加上指挥得力,不出半个月,就已经把厂房,仓库,民工宿舍,饭堂,木片晒场等等这切硬件设施搞好了。于是梁益就给这段一直在外的陈向明,梅初馨他们打了电话。过了两天,各种设备,(三个蒸气锅炉,三台热压板机,十台木材刨片机,十台木板割边机等。)都陆续来到了,并且每种设备,厂家都派有技术工人跟来帮安装调试。而在那时,梁益最要紧的事情是,厂是搞好了,可缺乏工人,为此,他又不得不跑到昆明报社去办理了招工广告。广告发出三天后,就有一百多熟手的工人到厂到岗了。于是下屯村的合成板厂就于2005年十一月一日隆重开业。于此同时,平龙冈的菌类生产基地的金针菇,平菇,香菇,云耳这些从昆明带回原种,然后扩繁成的生产种也已长满袋了,是已到了进行栽培的时候了。于是梁益又让黎艳春和苏玉南在当地招了好多临时工,在技术员的指导下,投入了紧张的金针菇等菌类的栽培工作。
因为用段木栽培菌种是要用当地原生的香菇,木耳,来作菌种,因此,个把月时间只能搞出原种,还没有扩繁成生产种,并且搞成生产种后还要先进行试栽,是否丰产,然后才决定取舍哪一菌株。所以梁益就打电话给蔡哥,交代他于十一月九日早,叫所有参与食用菌栽培的林场工人都来到平龙冈开会。
会上,梁益对大家说道:“……。关于用段木栽培的木耳和香菇等食用菌的问题,一开始我们就强调要选用本地的食用菌菌种,这样菌种才适合本地自然条件,然而,由于我们创办这个基地起步较晚,至今为止,只能制成本地木耳,香菇和灵芝等原种,以后还要批量扩繁成生产种,制成生产以后,还要进行试栽,看看菌株的强弱及产量情况,然后才能确定哪株是最理解菌株。才能把它用于生产,但要走完这个程序,象香菇至少还要十个月,(因为确定菌株后,才能大规模地扩繁生产种。)木耳至少有四个多到五个月,灵芝也和木耳差不多。所以对于段木栽培食用菌,香菇明年是不可能了,木耳和灵芝还可以。但你们放心,纵使香菇段木栽培,明年搞不成,但我们还可以用代料法来弥补的,并且这种方法,它生产周期短,产量又高。而且菌株是人家已经确定是优良的广普菌株才卖给我们的,是有法律保障的。(卖种单位是负有法律责任的。)”梁益说到这里,这时台下就有人问道:“那所有的食用菌都可以用代料栽培吗?““对于我们常栽的这几个品种,”梁益道:“是完全可以的,并且这种栽培法除了周期短,见效快,产量高外,还具有灵活掌控,好管理这个特点。”这时会场上立刻哗然了,工人们禁不住地议论道:“既然食用菌有代料栽培这种方法,并且又周期短,产量又高,而且提供菌株的单位在某种程度上承担风险,那为什么又要苦苦去做这段木栽培呢?干脆大家都改变主意,集中精力搞代料栽培算了。是是,干脆……。”梁益听后,笑着向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想搞代料栽培,那么我们就要再找一个大场地,在那里建场,你们只要在这里为我们提供木材这生产原料,且到繁忙时,再帮一下忙就可以了。”“好,好,好,好……。”大家连连叫好不绝。
散了会,梁益回到镇上,把开会的情况,跟雅芳说了,雅芳道:“能够改变生产方式那是好事,但又再搞一个大场地,我就怕资金覆盖不到,因为,我们资金已动用了三百多万了。往后还要很多资金来运转,还有工人工资,这我们不得不填重考虑啊。”“是的,”梁益道,“我也知道花了这么多了,但由于工人都热情高涨,都要求我们走这路线,我们就不得不这么走。关于资金周转问题现在我们不是搞了木板厂,并且已经出了成品了吗?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个厂能负得起这经费的开销,再说了,再过二到三十天,我们的食用菌,金针菇,平菇,滑菇,茶薪菇不是已经出菇并陆续上市了吗?”“那你就自己裁度吧,”雅芳微笑道。“哈哈,”梁益笑着道,“跟你商量什么事,到最后,大多都是听到这句话。”话声刚落,梁益又拿起茶几上的车钥车走出门去了。
梁益出门不久,雅芳的手机响了,雅芳一看,原来梅初馨打来的,雅芳接通了电话问道:“喂,初馨,你们现在在哪呀?有什么事?”“您好,”初馨道,“苏经理,我们昨晚才从香格里拉回到昆明,现在在官渡的祥和宾馆,今早陈向明说,他有一个朋友要见他,不便带我去,所以我就不去了,独自留在宾馆等着他,现在顺他不在,我于是打电话给你,想了解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因为,每次我问起他家庭情况时,他都避而不谈,有时候我逼得太紧了,他就说道:‘想要知道的话,以后问苏经理或梁总好了。’苏经理,您是他的同学,相信您对他的情况是比较了解的。您就把他的家庭情况告诉我好吗?”
“哈哈,”雅芳大笑道,“难得你关心起他的家庭来,好吧,那我就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吧。向明是出生于曲靖的一个大富豪庭,家中资产上百亿,厂家,公司分布全国,连海外象俄罗斯都还有分公司。但家庭虽富有,而他的婚姻却很不幸,为摆脱这不幸的婚姻,他在见到我们出了这招工广告之后,才跑道我们这里来避这个婚灾的。”于是雅芳又把陈向明这几年来的婚姻遭遇,全部告诉了初馨,初罄听后,嗟叹不已。最后雅芳道:“听小孩他爸说,向明父亲前几天跟他通了电话,告诉他说,法院已经作出宣判,再过明年,如果两人再没恢复感情,天各一方的话,这婚姻就算自动解除了。”“哦,”苏馨好象松了一口气道:“那这么说,向明很快也就得到解脱了。好,苏经理,谢谢您给我讲了这么多。”“不客气,”雅芳说,“以后叫姐就行了,别叫什么‘经理经理的’,肉麻。”“哈哈,”初馨大笑道,“好,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