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在贵阳学院慢慢教书之后,又被升为庐陵县的知县,当时他在上任之前,龙陵县的状况非常不好,首先就是有很多的犯罪,并且之前的支线还不立即断案,前面的人管的严也不好。而且他还让监狱里满满当当的桌的全是犯人,并且整个县贫富差距大 并且还有很多奸商,而且经常有人强征钱财不给就打,还导致民众们动不动就打官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闹起来。而且以前除了有强征钱财的,还有办神会非法集资,这样的一个县,王阳明采取了什么样的措施去治理呢?首先他使用了孔子说过的话,道之以政 齐之以刑 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 齐之以礼 有耻且格,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假如说你使用严刑峻法来治理民众们,确实不会犯法了,但是只是因为害怕,他们仍然会是钻空子,没有羞耻之心。而如果你用礼乐和道德来管他们,他们就会不犯法,并且还有羞耻之心,不会自己去钻空子。王阳明首先是发了16次告示,告诉乡亲们要走正道,正常的照导自己,并且还调查了贫富差距,采用明朝旧的好制度来管理,而且还选出了长老,让德高望重的人来劝导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以前不好的都给改掉,还清空了监狱。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他和普通的走科举之路的儒生的不同了,他们的领会不同,做的也不同,并且一个是为了科举当上更好的官,有更好的生活,而另一个则是为了成为圣贤,志向不同,所做的事情自然也很不同。
不过我认为他做县官其实和他的圣贤们是没有矛盾的,虽然说很不同,但是首先他在以前龙场悟道的时候,先将心底里悟了出来,后来悟出了知行合一,而他在农场悟道的过程,就可以称为知,现在在庐陵县所做出的事儿,也可以说是他的行。这也可以说成是仁心外推的过程。
后来他去到了南京刑部四川清历司主事,而他跟黄绾,应良他们两个正在谈论圣学为什么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发展,还有就是学者想要成为圣人该怎么做,当时 他们几个都公认,如果想要成为圣人,就需要把自己的内心弄得非常干净,让一点点灰尘都留不下,这样才能知道自己的真性,也有操持涵养之力。而印良怀疑会很难,但是王阳明却说并不一定,因为他认为圣人的心就像一个明镜一样,灰尘没有地方去落,所以不用非常细致的去磨,就可以成为圣人,而普通人心就由一个全是污垢和灰尘的镜子,需要使劲的去磨一番,磨完之后把所有的污垢全都去掉,就能看见灰尘,把灰尘再去掉之后就不用费力。而这样一个明亮的镜子,只要路上一点点灰尘都会被看到,自然也就可以在看到时把它去除。而如果说不去磨,原来充满污垢的镜子上面落上的灰尘你也不知道,因此自然没有办法成为圣人。但是很多人生性都喜欢容易的事儿,而不想干难的事情,因此也就不去这样做。这就是为什么圣学一直无法发扬光大。
王阳明说的其实还有孔子说的生而知之者和学而知之者,还有困而学之者,还有困而不学这四种区别。而王阳明则提出了生之安行,学之力行,困之勉行,他认为自己就属于困知勉行的这一类,他的很多大悟都是因为前面的大困,最后才能得出来的。并且他认为,如想让自己成为圣人,就需要去磨自己心中的镜,让它保持明亮。而如果一直捂,就会保持一个良性循环,始终没有灰尘落在上面,但如果不抹,就会成为恶性循环,永远上面都落满了灰尘,这其实就与王阳明在龙场所说的心即理是一样的,只不过他将它比喻成了镜子,只有去悟出来自己心中的理,也就是将自己心中的镜子磨明亮,才能够真正的成为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