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万象天地,几分钟前在lululemon橱窗里向外看到的阴天展现了
脸比眼睛快一些感受到冰凉,过一个红绿灯外的天闪了一下,只能躲进三山街地铁站里。
最近新开了寿司郎,中午路过的时候人贴着人,响着中奖啦的声音,我顺手摸了一袋等桌子的人吃的青豌豆,现在褶在裤子口袋里。
有时候就是这样,行笔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还该聊聊她,却更不知道聊她的什么。
抬头看着地铁外的雨天,打在了窗上,摇晃的车厢里,旁边时髦的母亲拎着始祖鸟,一只手拿着精致的咖啡杯,另一只手牵着的孩子总是面色白皙,安静的杵着,偶尔嚼两下手指甲。面前喜欢着绿色圆领T恤的孩子趴在座位上衣服感觉有点洗的掉色,拥挤的车厢为他让了个半圆的空间,腿悬在位置外晃来晃去,旁边的女人脸上黑黄带着皱纹,红色的塑料袋垂在她手里,眼神一直扫着车厢,唯独没在旁边的小孩身上停留。
刚打开C的小红书主页,应该又去日本见偶像了,至今没分清楚主页那几个男的长相有什么区别,估计这几年也跑得不轻,也有八年左右没听过她的声音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转去了艺术。
准确来说,无论是H,还是C,还是G或者Z,本质上都是我不能理解的情感,起码在我意识到的合理阶段,有人改了故事的某部分。让所谓的应当荡然无存。
车厢角落的优先座,一个戴眼镜的父亲把儿子有点凶的甩在地上,又摸着他的背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
Z的事情或许她才有解释权,但是C我明白是我的自尊心作祟,但也无法理解她的诸多行为。
有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内耗本身的来源也许是发现对方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
想到这点通常觉得自己很惨。但也不过是两三天的事,看一眼就得躲在哪里,窥探到的东西,真想或者推测,都把我朝着某个方向推去。
其实应该和C好好相处下去的,不是吗?
感觉青梅竹马的叫法不太好听,C确实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甚至家长之间都没交流,纯粹是,我们俩。
讨厌坐和谐号,车里总是油腻的味道,织的座椅像是永远干不了,上一位乘客的汗味,也许有溢出的泡面汤汁,盖不紧的杯盖,或者单纯谈吐的唾沫。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过滆湖,湖面上布着几星亮光,凭着倒影勉强看出两三座塔还是建筑,车一直在铁轨上颠簸着,为什么不排复兴号呢?
熟人有时候比陌生人还陌生,起码我知道那几个小孩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