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四季山水图》(下)

我们的视线随着画卷继续向左:

图5

这时,层层山峦被云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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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原来是狂风大作,树木都被吹得倒向一边,看样子是在下雨。

近处有船只正在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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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尾处,两个船夫正在奋力撑篙。

船头处,一个船夫也在努力地控制方向,他的蓑衣被风吹得得飞起。

船舱里,客人安坐其中,与船夫形成了对比。

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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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简略的笔法,我们也能够看出,这些纤夫正在风雨中拼尽全力地拉着纤绳。

画面上方,那些摇摆不定的树枝显示出风雨之大,以及纤夫们的辛苦。

沿着山路前行:

图6

一人撑着伞向岸边走来。

看那些树木,显然已经长出了许多新的叶子,预示着从春到夏了。

接着:

图7

画家在这里为我们展示了林立的群峰,云雾缭绕期间,如同仙境。

图8

文人们相约登高望远,感受秋高气爽。

接着:

图9

这组山峰峭拔凌厉,有狰狞之气,甚至有些清冷。

与此对应,山脚下的草屋却显得很安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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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朴素而规整的院落里,主人在窗下静静的读书,仆人拿着扫帚在打扫落叶。

院门前高大的古松暗示着主人的品格。

再向前行:

图10

这里仍然有很多造型奇特的山,山间的林木使得山峰有了生命的气息。

山坳间可以看到很多建筑,近处是草屋,远处是寺庙。既有人间烟火气又有出世的精神追求。

一文人执杖行走在山路上,后面跟着挑担的仆人。

这位文人走的是山路,也是人生路。

继续向左:

图11

这时,渐渐走到了水边,看对岸和远山,白雪皑皑,冬天来了。

图12

水面、坡石、树木、屋顶、桅杆、远山……一切都是静谧的、无声的,仿佛睡着了一般。

看左边的山路上,两人担着东西、打着伞走了过来,一下让画面有了活气,有了动感,有了一丝丝的温暖。

继续前行:

图13

这时,山势变得险峻起来。画面由疏渐密,视角也由低渐高。

近景处,一文人骑着驴正在过桥。他要去哪里呢?

顺着山路走进一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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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子,可见一文人正在读书。

屋子的后面,一条山路蜿蜒向前。

不知道刚刚那位骑驴的文人是来会友还是继续赶路。

左侧:

图14

山脉曲折向前,看来起来压迫感十足。

翻过这段山脉,视野又逐渐变得开阔起来。

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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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较为讲究的院落,几个仆人正在家里忙碌,看样子估计主人是一位官员。

主人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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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人正在过桥,身后仆人抱着古琴。

这是刚刚访友回来吗?

左侧那个草亭仿佛在告诉人们,哪里都是暂时的歇脚地。


至此,画卷在一片虚空中结束。留给人的,是想象,是感叹,是对宇宙、人生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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