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学者”诸尊称,早已成为恶名,此后则“作家”之名,亦将为稍知自爱者所不乐受。
——(《鲁迅书信[三]•致姚克 340412》)
留情面是中国文人最大的毛病。他以为自己笔下留情,将来失败了,敌人也会留情面。殊不知那时他是决不留情面的。做几句不痛不痒的文章,还是不做好。
——(《鲁迅书信[三]•致萧军、萧红 350104》)
因为我觉得以文字结怨于小人,是不值得的。
——(《鲁迅书信[三]•致杨霁云 341223》)
敌人是不足惧的,最可怕的是自己营垒里的蛀虫,许多事都败在他们手里。因此,就有时会使我感到寂寞。
——(《鲁迅书信[三]•致萧军、萧红 341206》)
现在的批评家,对于“骂”字也用得非常之模胡。由我说起来,倘说良家女子是婊子,这是“骂”,说婊子是婊子,就不是骂。我指明了有些人的本相,或是婊子,或是叭儿,它们却真的是婊子或叭儿,所以也决不是“骂”。但论者却一概谓之“骂”,岂不哀哉。
——(《鲁迅书信[三]•致萧军、萧红 35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