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眼四角雀鸟酒营,红梅花雀酒营,诸鸟嘴里衔的是桂花醺;凤尾绿咬鹃酒营,鸟雀嘴里衔的是蔷薇露;金色林鸲酒营,众鸟嘴衔的是芍药仙;花蒲扇酒营,戴胜们则衔着牡丹凝彩条。
银叶矢车菊拉着我的衣袖说:“大阿姐,走吧,不管是芍药仙酒营还是牡丹凝酒营,我都陪你。”
我心里笑了一下,银叶矢车菊妖君很暖,而这位婹嬝妖王真是处处设置陷阱,红绿黄棕四鸟雀对应的酒名,若不做细致的辨认的确不好猜,很容易上当呢。
银叶矢车菊妖君拉着我的衣袖入了金色林鸲芍药仙酒营。
众妖们也纷纷走入了自己确认的酒营,这次入凤尾绿咬鹃蔷薇露酒营的妖极多,我猜,他们因为酒色是绿色,鸟雀也是绿色而确定的。
婹嬝大妖王忍着笑从主桌上站起来说:“凡尘书生说,遇酒酕醄饮,逢花烂漫看。今日夜宴二品,为人间双春帝王花芍药仙和牡丹凝祝,各位妖姬妖君惜今朝,眷此时,年年绘春景,岁岁染红尘。”
她话音刚落,那些凤尾绿咬鹃酒营的鸟雀们翩翩飞舞,衔彩线上的春胜给酒营的妖姬、妖君簪头挂花。红梅花雀酒营更像满天红花翻飞一样,也在忙碌着给众妖簪春胜。
众妖姬、妖君们嬉笑着、推搡着,躲避着诸鸟的簪戴,没过多久,无一幸免,全部簪戴好了春胜,大家又嘻嘻哈哈地纷纷离开酒营,回到桌前椅上,推搡着,调侃着,嬉笑着。
四酒营诸鸟雀又翩翩飞回到了婹嬝大妖王的千尾上,化成了金色的光斑。
银叶矢车菊妖君拉着我的衣袖说:“大阿姐,三品赢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他抬眼转了一圈,说:“后边有枇杷林,那里我记得有秋千,还有在后边竹林里有茶寮。大阿姐,你一会想去哪里?”
我说:“那里太黑了,找个妖少的海棠树下便可。”
他说:“好。”
我心想三品会上什么酒呢?婛婛和娐娐今夜应该很尽兴吧?毕竟饮酒的四阶段今夜在长安城可以一一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