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不太好,很弱,光感不够强烈,被乌云遮着了,有一股淡淡的哀伤!
很神奇,我刚打完这句话,阳光好像亮了起来!
这两天在听播客,这一期是关于讲女性主义,和麦麦和李行亮第四期的内容,其中讲到,有幸福的妈妈才会有幸福的孩子,有幸福的妻子才会有幸福的妈妈,自古以来就是男性主义至上,社会是一个AB面模型,
AB面模型:社会存在AB两面,政治、经济、就业属于A面,生命、育儿、看护、疾病、残障属于B面(照顾性)。
A面可以转化为B面,比如生病,B面是无可取代,不可或缺的,就像空气,总要有人去做。
男性都处于A面,女性由于分娩和育儿的开始,她们不得不移动到B面。男性除了生病基本都待在A面,而女性却不得不往返AB两面,并且为了维系B面,需要牺牲A 面。
有时看似女性主动选择做全职太太,但通常人们忽略了B面的任务总有人要做这一原因。
当一位长期在B面或往返AB两面很疲惫的女性想要男性回归B面帮助分担时,她只能以离婚相逼,或者崩溃、生病、大喊大叫、抑郁…(好窒息)
如果B面不主动提出诉求,甚至不这么强烈地提出诉求,A面几乎不会主动参与B面。
作为女性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的特别真实,特别到位,在听这个的时候,我也在想我的原生家庭,我的父母一辈子都在斗争,争吵,小时候的我真的特别的敏感,而又恐慌,导致现在成年之后,依然也很敏感,内耗,一想起小时候原生家庭的事情,我都特别的痛苦,凌晨三点逗睡不着,因为父亲的对家庭,也就是B面的不作为,导致我母亲的不幸福,但是我母亲的这种不幸福全部倾诉给了我,因为我姥姥也是重男轻女的人,所以我妈妈内心应该也是这样,觉得儿子最重要,所以我妈妈不好的情绪,从小到大都告诉我,我像是我妈的情绪垃圾桶,接收了她二十多年的情绪垃圾,以前的我不会反抗,真的特别痛苦,我想拯救她,为了让她不痛苦,所以从小我就特别的听话,八岁就学着做饭,家里的农活全部都干,一放学都是先干活,作业都是等晚上大家都睡觉了,我一个人再开始写,我是全村大家口里最听话的小孩,每次听到别人小孩不听话,不干活,夸奖我怎么这么听话的时候,我妈脸上就会有笑容,现在想起这些事情,我还是非常的难受,想抱抱当年那个小女孩,其实你只是个孩子,大人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活的那么小心翼翼。
后来毕业以后,我妈依然如此,每次听完这些,我都特别痛苦, 还得安慰她,导致我长期的晚上睡不着,想起来这些事情都很难受,在有一次中,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说,妈你说这些给我,想让我怎么做,是去杀我爸吗,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为什么把儿媳妇的矛盾也告诉我,我无帮你吵架吗,这媳妇不是你当初同意的吗?我妈说没有,就是找我说说而已,我说我不想听,我很痛苦,你这些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当时我我说完这些话之后,还很愧疚,觉得不应该这样对我妈,她已经很难受了,只是倾述而已,毕竟是妈妈

,但是这次之后她改了一些,说的少了,但是后我哥哥和嫂子这些负面情绪也来告诉我。
我一直在努力学习看书,调节,排解我的痛苦,不然我没办法消化掉,我有时候恨不得把我所有钱的都给她们让她们开心,虽然她们基本没给我花过钱,小学初中国家两免一补,高中申请的助学金,大学国家助学贷款,毕业自己还,生活费是我寒暑假打工自己挣的,我一直父母没有钱,因为亲爱的妈妈从我记事开始就给我灌输的是家里特别的穷,穷的买菜钱都没有,所以我初一住校上学我就可以抠的不吃菜,只吃米饭,我妈听完也没有觉得心疼,还觉得我很能干,我攒下来的钱还被我爸拿走了,呵呵呵,是不是很可笑。按理说我很恨他们,我也可以不管她们,但是归功于我妈从小给我灌输的思想,一定要孝顺父母,从小到大,所以我还是会把钱给她们花,不花我会心理过意不去,毕业这些年, 我给他们花了很多很多了。对于他们比对于我自己还要大方,但是父母现在也挣了不少钱,却从来不给我花,他们好像很久很久没给我花过钱了。
我就是被原生家庭毒害的孩子,对我造成了前小半生的影响,现在积极学习,消除掉这些,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争取后期的孩子教育,可以避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