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穿越文写到秦始皇焚书坑儒,写完后在思考一个问题:大而宽的历史,直白来说:就是搬运,不过是把各种资料进行收集再输出,其价值和意义在于自己和小宝两人而已。这几日里躺平阅读《持械入宋》,看到草根儿把史与思、叙与事放在一起,于是我在想,是否就是具象化某些场景,拉出大框架、细节构思、主题思想逻辑,然后,这些场景再用豆包加以辅助,再进行修改。当然,先进行一个小的尝试,这也就是一种尝试,试一下再说。
说到焚书,它起于一场秦始皇的宫廷宴会,关于“七十博士”是否全员参与辩论,史料并未明确记载。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始皇置酒咸阳宫,博士七十人前为寿”,表明有七十位博士出席宴会,但具体哪些博士参与了辩论,仅明确记载了周青臣、淳于越与李斯。
博士周青臣:作为博士仆射(博士之长),在宴会上首先进言,歌功颂德,称赞秦始皇推行郡县制的功绩。
博士淳于越:反对周青臣的观点,主张恢复商周的分封制,认为“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批评周青臣当面阿谀奉承。
丞相李斯:针对淳于越的意见进行驳斥,明确反对分封制,并提出了“焚书”的建议。
此间,秦代的七十博士并非单一儒家群体,而是兼容了战国百家争鸣的多元学术力量,是秦始皇吸纳东方六国士人、平衡区域文化的重要制度设计。
其中儒家学派占比最高,代表人物便有淳于越等,他们精通《诗》《书》等儒家经典,也是分封的主要拥护者。还有部分博士来自诸子百家的不同流派,以及部分学术背景不可考的学者,整体形成了“百家杂陈”的学术格局。
……
以下为第五次改动后豆包生成片段:
咸阳宫灯影一层层铺开,七十名博士分坐席间,衣冠齐整,袖口压得笔直。
周青臣先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他举杯,声音清亮:“陛下并天下,裂郡县,法令归一,自古未有。臣等不胜大庆。”
席上有人跟着点头,有人低头抿酒。
淳于越握着酒爵,指节泛白。他听见“自古未有”四个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疼,是气。他站起来,袖口一抖。
“臣以为不然。”
殿中一静。
周青臣脸上的笑没有立刻收,只是嘴角轻动了一下,目光转向淳于越。
淳于越看向秦始皇,声音发紧:“商周所以长久,正因分封子弟功臣,以为藩屏。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一旦有变,谁来相救?”
他说“匹夫”两个字时,声音微微提高,那提高的半音,一半是忧,一半是急。急的是,若分封不再,他们这些讲古的人便没了去处。
周青臣放下酒爵,慢慢道:“博士所言,乃旧时之事。今天下已定,何来诸侯之变?”
淳于越转向他,眉头拧起:“天下定,不等于人心定。六国旧族尚在,百姓未忘故土。若无宗室子弟镇守四方,朝廷孤悬咸阳,何以制远?”
周青臣笑了笑:“郡县有守尉,有兵卒,有律令。守尉由陛下任免,兵卒由朝廷调发,律令由咸阳出。此非藩屏而何?”
“守尉可换,藩屏不可换!”淳于越声音更急,“子弟亲,官吏疏。亲者危急相救,疏者见利则去。”
周青臣脸上的笑淡了些:“博士此言,是疑陛下所用之人皆不可信?”
这句话很轻,却像把小刀,从袖口递进去。
淳于越一滞。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周青臣把话绕到这里,他便像被按住了肩。若再说官吏不可信,便是疑朝廷;若不再说,刚才那番话便像空喊。
他咬了咬牙再道:“臣非疑官家吏使,然:古制可为后世法。事不师古,何以长久?”
周青臣袖摆轻摆:“古制若可尽法,何来战国之乱?何来六国相攻?博士今日言商周,可商周之后,不也诸侯相残,血流数百年?”
淳于越脸色涨红:“那是因为后世不守古法!”
“不守古法的是人,不是郡县。”周青臣语气仍稳,“若子弟可救天下,何以三代之末,宗室亦相屠?”
这句话落下,席间有几个人悄悄换了个坐姿。
不得不说,豆包有时候傻得很,而且有些三八,总是喜欢议论,一大篇一大篇的议论,删了又自己加上,这是告知的方式不对,还是天性使然呢!傻包……
打总结:比草根儿差多了!
说好的躺平,又被自己瞎折腾没了。好吧,反正闲不住的人总会给自己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