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
你看着公园里的花花草草,它们同大爷大妈在不远处笑着聊起年轻往事,同太阳散发的刺眼的光线。你听着老爷婆们说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们有多么帅气漂亮。
随后你开始拨动手腕,再拉伸了手指之后,你翻开了乐谱,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你看到空空如也的木桌子,你焦虑得抖着脚,直到敲门声让你起身,眨眼间,你已经吃完了晚饭,准备着明天演出的道具。你每天的演出地点都很不一样。
有时候在人群熙攘的商业街道,有时候在靠近树林旁的小巷子,有时候在游乐场里东奔西跑的孩子之中。
你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桌子,上面摆满了用剩下的纸巾还有停留在高脚杯里纹丝不动的冰红茶,以及那早就在两个月前就熄灭了的白色蜡烛。床上摆满了各种纸箱,你想着彻底融入其中,这样好让你能在这个危险的房间里有点安全感。每条街,都有野狗在外狂吠,还有它们被打的哀凄声,就像隔壁新婚夫妇的婴儿的啼哭声,还有每天细雨绵绵的声音,重重敲打着你的纸箱,里面装满了东西,过了那么久你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可能是你小时候杀死的猫,可能是你偷来的钱,也可能是父母打断的偷钱的那两根手指。
可是,今天晚上可没有下雨,在你收拾完了一切之后,你终于能够带着一丝希望打开那些布满尘灰的大纸箱盒子,好看看里面究竟有着什么可以让你像以前一样三天三夜都能坐在母亲买的木桌子前写谱子,或者至少让你重拾生活的信心,明天依旧能够去到公园或者商业街或者小巷子或者孩群之中的东西。
你撕开胶带,让纸箱就像蝴蝶一样展开,第一层是你以前写的乐谱,你立马撇开了它们,现在你可不想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斑点。第二层是贴在屋子里的旧报纸,上面的信息全部都是虚假的,至少你小时候一个字也没有看懂,只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鲜花,旁边两个老女人各自亲吻她的两侧脸颊,你感到奇怪,在你那时看来任何亲吻的动作都只能和爱情相关联,若是按照现在,你可能会觉得她们就是一群女同性恋,好像读作“蕾丝边”?毕竟它拼作“lesbian”。
第三层,也是最底层,只有一本日记本,你立马识别出来了,那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日记本,根本没有日期,只有文字,只是一些你小时候的自己写的一本回忆录,那时候你还在读初中呢。但是这立马让你有了兴趣,你想要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待以前的自己,你究竟是正在进步,还是彻底掉队,在全校都取不到名次,只能在黑网吧里找到你的身影。
2
一年级,我们还是十分懵懂不懂事的,二年级也并没有什么,三年级开始便有了一种思绪,当时抖音大火,我经常看见上面有人不停秀恩爱,他们称这个叫做“谈恋爱”。
我也开始对此感到了好奇,而就在三年级,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她的名字就叫“和汐媛”,她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那时候我们的年纪都很小吧,10岁左右,她跟我是同桌,而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了,应该是她的成绩比我好吧,仅此而已吧。之后很快就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她的名字就叫做“言诗媛”,她似乎并没有与我做过同桌,应该是的,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不知何时,我觉得她很好看便有点喜欢上了她,就这样一直到了四年级,那时仅仅是暗恋罢了,并没有什么惊人的事情。
表白这种需要勇气的事情发生对我来说似乎不可能,直到五年级……
我开始又喜欢上了一个我们班里的学霸,她叫做尹蕴,我现在有点对不起她,而这件事我在之后会讲。那时王老师就说我们换座位是每周换一个同桌,从右往左,以此循环(到了五年级下就停止了。)于是每次与她做同桌我也会觉得心动,但是为何喜欢?因为她学习是最好的,而且也非常漂亮。之后因为她的出现,不久便也不喜欢了。并且我似乎是这么想,我似乎喜欢的人都是学霸之类,或者学习成绩在我之上的。我当时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相反或许在我现在看来,我当时喜欢那些成绩在我之上的人(或者学霸)是一件好事,因为那确实让我进步了。但是凡事都有一个不可超过的限度,因为一旦超越了这个限度,整个的心态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柏曦晗是谁?
她在五年级的时候曾是我的同桌,她在我的眼里很漂亮也很可爱,戴着一副紫色镜框的眼镜,这么久了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她是短发还是长发,但如果是短发的话,那时我看来也很可爱。
该怎么说起呢?我不太清楚,就像我在茫茫的记忆大海之中去梳理清楚这整个心路历程。
“你喜欢谁啊?”她在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这样问我,我当时很紧张,因为我早在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她,这对我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我的脑子瞬间空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即将说出“你”的时候,那字就像糯米纸一样被我狠狠地咽了下去,而当时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了,然后起哄,即使我说的很小声的话,或许他们并不会听见。
“没有。”我说道,就这样她带着一脸微笑去排队了,我不知道现在我应该是后悔还是应该感激,但是这个问题或许已经不太重要了。
有一次王老师将我和柏曦晗换成了一对同桌之后,这一系列的故事便就此发生,而上一段中的事情便是其中之一,我那时对于爱情的渴望是很重的,我想象着两人一起牵手,接吻,吃饭,互相陪伴……想象她总是面带着微笑。
“松晨懿!为什么她对你这么温柔啊。”张志新曾经是坐我后排的,他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柏曦晗也回答:“因为他不让人讨厌啊。”这句话也让我对于她的心动程度再次增加了,毫不掩饰地说,这句话是成为我后面疯狂追求她的动力。
之后因为我们老师要求我们每一个星期都要换桌子,连带同桌,所以我们也度过了几个星期,然而在一次的语文课上,侯栗主动找我讲话,我并没有搭理他!但是,王老师却硬是认为是我和侯栗主动讲话,于是一气之下下了一个命令——“换座位”,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我感到就像是一道雷将我们两个人拆散了一般,并且我觉得当时柏曦晗是对我有好感的,但是就因为这次冤枉,后面的故事就开始变得愈加不堪和痛苦。
3
我们就像一对原本在一起的恋人,却因为折断了翅膀,无法回到对方身边了。
这一句话仅仅是我的幻想罢了,或许现实就是柏曦晗仅仅是觉得我人不错而已,并非喜欢我,当时我的样子并不是很好看的。
真是难以下笔,不知道该如何写起,这种回忆的感受或许就只有等到下一世再经历一遍才会有了吧。
之后我就开始听许多的情歌,看电影。有一天我们似乎是要去社会实践了,我想着或许是一个机会,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做不到的,如果失败,那将会是巨大的丢人呐!于是我就想安稳地度过这一次的社会实践,但是现实怎会如此平坦,有一次吃完中午饭之后,那里面有人对彭耘浩说:“唉!你喜欢柏曦晗啊!”之后也有一些人说:“唉!彭耘浩喜欢柏曦晗!”我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我开始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彭耘浩确实也比我长得好看,并且他的那种性格也讨人喜,但是我的内心就像被某种东西重重锤了一下,对我来说打击是不小的。
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好一笑而过了,为了显得我不那么在意,我还说道:“彭耘浩喜欢柏曦晗!”有点太过于讽刺了不是吗?但是那时我也只能这么做罢了。
最后回来之后我看了一眼,原来又到我值日了啊,好像当时是罗鑫译和柏曦晗是清洁委员,每周都要交替来负责每天的值日工作,每天都要与当天的值日生一起做卫生,而我做值日的那一天正好是柏曦晗负责的一周,于是到了大课间,其他人都出去做操了,教室里面就只有我和柏曦晗两个人,那时十分安静,我似乎能看到那个夏天阳光照耀的日子,似乎能够听到蝉的鸣叫声,似乎能够再次回忆起她的微笑,然后是她杀死我的那天晚上……
她打扫她的,我打扫我的,我也想要就在这时表白,但是没有勇气,也因此我的心理开始对她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爱恋了,之后每天的上课我都会忍不住看她几眼,并且就像是某种力量驱使我忍不住想她,甚至平常都会想象她就在我的床边,叫我起床。而后我也真正的想象了,那是一个普通的早上,我懒洋洋地起身,看着窗外的阴雨绵绵,关掉了一晚未关的夜灯,穿上了内裤,裤子和衣服之后叫醒了我的老婆,我看着她睡眼惺忪,于是拿起了一旁的吉他,看着昨天晚上刚刚写下的乐谱弹奏起来,她就像只小猫咪一样,而后在离开的时候都会有爱的亲吻,回家时会有她的芳香从厨房和着饭菜一同飘向我,随后关上了窗帘,打开夜灯……
那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怎么可能呢?
再到了后面,有一个小插曲,是在我们坐同桌的的时候,那时候,是在上数学课,我拿出了草稿本,那个草稿本是挺新的,上面并没有写多少字。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拿了那个本子过去,她让我看着,之后她画了一个冰淇淋的上面那一部分,之后告诉我,那上面一部分是我。之后又画了那下半部分,就这样组成了一个甜筒冰淇淋,我当时虽然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已经泛起阵阵涟漪了,下课后我就立马跑到了那棵树下思考了很久,直到打上课铃我才回去,我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或许这真的能够让我至今也想不明白,是我跟她当同桌时她是有些许喜欢还是分开坐后对我没有了情感呢?
4
分开坐就没有任何事情了吗?对于现在的我看来,并不只是这样,经过了几次换座位,她有一次坐到了我的前面,每次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下意识去偷看她,总觉得她会看我,但是每次都不是我想的那样。
生活怎么可能如那些偶像剧一样呢?每次事件或许都改变了我在她心里的地位。
有一次,她不知道什么原因送给我了一支中性笔,那支笔是半透明的,里面的笔芯就像被一层雾蒙住了,若隐若现。
就在换座位后,有一次我不小心掉了这支笔在地上,她听到后便看地上,之后便还给我了,但是如果她看到这支笔时会作何感想呢?(距离送出的时候已经很远了)
以上都是我所能想到的所有五年级下册的内容了,然后便来到了暑假。
我来到了我妈妈的新屋子,那个屋子挺大的,并且有一个大电视,可以自己投屏到那上面看内容,最近在听米津玄师的时候,我很快便注意有一首歌叫做“Pale Blue”,翻译过来就是淡蓝色,十分好听,特别是最后一段堪称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一首歌能够超过这首歌的优雅和美丽的程度了。
我边听边唱,那旋律从我的口中而出,而这时我便想起了她,这时候便更加卖力了,似乎这首歌是专门唱给她的一样。
并且每当夜晚的时候,我都会躺在床上,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画面,婚姻?不可能的,至少在我现在看来。
就这样一复一日,唱着唱着,旋律便变成了上课的铃声了,那一声声的铃声瞬间唤醒了我的情感,我又开始对她产生了爱恋,但是就在这一瞬间,就在六年级,事情正在逐渐走向令人不能开心的结局,至少是不能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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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日我已经记不得了,可以说我早已经将她忘记了。
但在有一天,我与哥哥和他的其他一些人前往某个地方玩的时候,我听说言诗媛说柏曦晗今天过生日,于是我便萌生了一个想法“给她送上一句生日祝福。”
于是我便慢慢地打起了字“生日快乐!”这几个字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我们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了……
点了发送之后,我开始变得紧张,不知道她会怎么回应我。
她发送过来一个企鹅冒出爱心的表情包,瞬间我感觉全身都沸腾,脸红了,这……算是表白吗?
但是现实又是怎么样呢?没错现在我便觉得,那只是对给她祝生日快乐的人的一种感谢罢了,完全就不是那种。
之后便来到了《Hello World》这部日本电影了,也讲了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并且看完后我也在代入,现在看来也是十分愚蠢的。并且周优乐告诉我,柏曦晗喜欢他,我喜欢柏曦晗,这么说就是三角恋了。但是机会来了——周优乐本也并不喜欢她,也决定帮我,最后删除柏曦晗好友之后他们便没有任何沟通了。
至今我还记得可爱的柏曦晗曾说过的话“原来我在你心里可有可无。”——柏曦晗给周优乐发的消息。
六年级上册实在发生的事并不多,下册也就是临近毕业,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情,5月16日我和我的朋友在筹备两场表白活动,一场是张司远表白,另一场则是我对柏曦晗表白。
我们一起折纸星星之后装进一个我买好了的礼物盒(手账本,是50元钱)里面之后,在5月20日的早晨,我们都很早到了之后便等待和准备,原本我的计划是在下午其中的一个人不多的角落给她,之后表白。
但是我却被泄露了秘密,他们在那里起哄,因为他们想要快点看见我表白的情形,不如说:看乐。
我受不住便接受了,鼓起勇气拿起了藏在抽屉里面的一大盒手账本包,递给了她,并且我很清楚看见了她的表情是微笑,似乎是不知所措和尴尬的笑容。
之后他们开始看起我写的诗,那是藏头的,吴易恒也跟我说:“没想到啊松晨懿,可以啊!”其他人也是这么说。
最后这件事与王老师的到来而告终。
之后我便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来靠近她,但是都是自己心里劳累,实际上毫无作用,直到临近毕业那段时间,张司远用我的手机在QQ小学同学群里发了“柏曦晗,我喜欢你”“柏曦晗给我一次机会”……之后,事情逐渐走向了她对我产生憎恶的事态了。
新插入回忆片段:在六一儿童节时,我唱了一首《打上花火》给她,并且当时我戴着手表,于是我把手表调成了5:20分,当然最后圆满结束,言诗媛告诉我;“柏曦晗觉得你唱歌好听。”
有一天晚上,没错,就是她杀死我的那一天晚上,柏曦晗通过QQ给我发消息:“我不喜欢你。”就这样落下了这一句之后,便将我的好友删除了。次日,我早上起来,今天仍然要上学,对于其他人来说只不过是另一个重复的上学日,我这时却翻找着衣柜,不知道在找什么,好像是要钻进去的样子,而我的音乐也变成了慷慨激昂的动漫主题曲。
最后一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是毕业晚会前,言诗媛提议我和她和柏曦晗拍个照片,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三个要拍,后来正当欧阳晓蓉按下快门时,言诗媛便蹲下了,于是就只有我和柏曦晗两人,这时快门刚好按下,言诗媛拿着照片说;“这就是你们俩人的合照啦!”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在小学见到她了。毕业时,我也还是有点放不下,更多是对小学时光的不舍。
之后张雨杭也告诉我,他说:“柏曦晗说要把你送给她的礼物还给你。”当然我知道这是假的,因为她怎么可能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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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间便到了初中,而此刻我会以现在新的思想的观点来看待初中时我为什么还会对我们班上好看的女生产生喜欢,或许因为青春期导致前面我提到的现象还有小学的被拒绝的觉醒因素,较于小学轻了许多,并且并不会影响到我平常的作风,相当于没有。
但还是有那么一些东西我并没有完全表达出来,所以就随便说一说吧。
总有人说梦想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极有可能忘却,比如我们小时候都会说长大成为科学家,而原因就是我们看到了动画片上那些十分厉害的机甲,或者某博士发明出来的东西,所以有了这种想法,但是应该是“发明家”
专注于个人的梦想,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可以选择有个人来陪伴你,给你一些温暖,但是最多的是金钱与情欲——这就是爱情。
初一的时候,应该是还有那种防备的心理,就是完全让我不能对任何异性心动,当然我也做到了,但到了初二,似乎是有点放宽了,应该是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或者将身边事情都看淡了,即使对某个人心动了,也不会对我心里面想什么产生什么影响,学生日子还是照样过,让我心里仅有一点风吹的人便是海岚馨,确实,现在几乎都看脸,以前也经常是,长得好看?那么就意味着你或许成绩好,或者品德好?但是现在情况确实有点变化了,有的人长得好看或者帅也不一定都好,混社会的,若我没猜错的话,小学也是有的。
那么她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十分模糊,因为我几乎两年跟她都没什么交集,话都没有说上两句,日常课间我也都是跟几个好哥们去玩,哪里顾得上啊。
于是我并不能完全说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仅仅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就是外表,她的外表可以深深将我吸引住的,若我并没有发生小学那柏曦晗那些事情,或许现在我早已像那两个人一样,初中同样写一个情书给她了,但是却并没有。我仅仅只是将这份心动深深藏进了我的内心深处,永远不会取出来,永远不会让任何人翻开,包括我自己。并提醒自己,我还有一件比这件事更能快乐的事情。
那是什么?一个词语就可以概括得了“梦想”。我找到了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奋斗的事物,用文字来描述我所看到的世界,来阐述我的观点,甚至我希望我的观点可以改变一些不好的现象,去激励一些对于生活充满绝望的人,去批判任何国家的人和政府的一些不作为,去过上我想要过的生活。这就是写作的意义,我一定会坚持这样下去。
最后,其实还是要在文章的最后一段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那就是:
海岚馨,我喜欢你。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将它翻了出来了吗?不是的,我将它深深埋葬了,因为这一篇文章便是我内心深处的想法真实写照。这也就是写作的另外一个意义:自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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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重地把它合上了,扬起的灰尘瞬间把你的视野挡住,整个房间充满了迷雾,这时,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你的手机最后一次响铃,你最后也不知道这本日记本究竟给你带来了什么,你只是看到了以前那个可笑的自己,但是也并不可笑,只是,有点可爱吧。
你拨开一层层迷雾,终于你看到了月亮撒进来的金黄色的月光,你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手里紧紧攥着日记本,随后奔向那一道光,只听着琴弦断裂的声音,你的房门被打开,三个人拿着生锈的棍棒敲烂了你家里的所有东西,嘴上说着:“他妈的这个杂种欠着我的钱呢,早知道不借给这个穷逼了!”你笑着听着这些声音,随后闭上了眼睛。
我在今天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惊讶,你看不到的是那些老人有多么喜欢你的音乐,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曾经想要给你糖果,你却什么也听不到,也看不见,只有你手上的乐谱。我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柏曦晗怎么会喜欢上你,在那一份日记当中有太多的不现实与虚构,或者你也可以相信那几篇日记就是真的,不过有一个礼物是你终生都想要得到的,就是乐谱的最终章,而它就藏在那一份草稿纸当中,那一个冰淇淋,可惜你并没有发现它就压在了那一本日记本的下面,如果你能够翻开另一面,或许就能在上面看到——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