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整理了2010年的几篇文章,继续归拢在微信公众号里,用刚刚掌握的一次推8篇以里的方式。
过去的照片,过去的文字,是永不复返的时光,留驻在这里的雪泥鸿爪。
有些情节印象深刻,有些情节宛如初遇。
只是文章题目可以7篇都出错,实为惊人之举。我没有删掉重做,留下来,可以印证年纪大开始粗心了。(20200729)

QQ开农场
——2010年
新年假期,姐姐带着她的小电脑来住妈家。她为我的QQ空间开了农场。晚上,我们姐妹和母亲一起睡暖器炕,聊天。看到姐姐开着电脑定时去偷菜,不觉想起她常说的小时候伙同一帮孩子挖菜园的萝卜被管理员吆喝追赶,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拼命地跑……现在提防的则是那条一本正经走来走去的狗。
我是一个缺乏生活情趣的人,不爱打扑克玩麻将跳舞下棋练瑜伽。年轻时曾在邻居奶奶家,看到几个老太太鬼鬼祟祟摸纸牌,发觉有人来了,可能是公安机关的抓赌人员,她们便慌忙散去。炕上好象还落下了一二张那种纸牌,旧旧的,不软也不硬。玩纸牌的老太太,精瘦精瘦的,活像童话里的老妖婆。
麻将不知不觉就成为人们的日常消遣了,节假日大家聚在一起少不了玩几把。我是家里惟一不会玩也不想学的人,自然沦为后勤人员。这个让你倒杯水,那个让你削个苹果。这个的孩子哭了,那个的孩子尿了。我忙得四脚朝天,怨声载道。中途有谁必须接听电话或者去卫生间,其余三个便眼巴巴地等,静悄悄的,看上去像三个没着没落的孩子……至今我也不明就里,哗拉哗拉有什么玩头。有时候,我发愁放假,因为妈家那儿我随时可能上岗。于是大家怂恿我,你也学吧,你会打麻将就不用做饭了。如果麻将桌上活跃的是姐夫、我先生以及两个弟媳,我少不了要调侃他们,“看把这四个外人红火的!”大人玩开了,我就得管孩子,孩子们长大了,炊事“没长大”,总得人张罗。有时候,我索性撂挑子跑了,偷得半日闲。一边休闲一边难免要自我反省:一年才有几个假日啊,聚会的假日又何其少,我就这么和亲人也斤斤计较着?!
偶然上QQ农场去看一看,也试一试。第一次偷到菜,颇有成就感。无论是别人来偷菜还是来干活,同样有趣,感受着人和人在这个虚拟空间来来往往的生动气象。有朋友说,这种游戏不过是无聊的消遣,就像我们年轻时看到别人云里雾里谈恋爱,中年后听到别人不管不顾婚外恋认为不过浪费情感那样,消磨掉太多宝贵时间。但是人们生活在世界,怎样的方式拥有时间才是正道呢?我想,自己开心,也不妨碍别人开心就是了。
我见过手指有大块硬茧的孩子,她常常独自抠着玩,不是写字磨出来的。我也见过手指甲秃得厉害的孩子,完全是自己常啃的结果,不用指甲刀。人需要一个缓解压力排遣寂寞的方式,大人孩子一样吧。凡事沉迷有度,进退自如,无论工作还是游戏,才有益于人。男子花心,我们总觉得女人应当自强自立,不值得伤心。伤心的女人会认为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女子花心,我们总觉得应当适可而止,当断则断,不值得动心。动心的女人会认为你是吃不到葡萄嫌酸。纵然人和人有着同样的经历,还存在轻重缓急之分,我们对别人的行为和语言能妄加评论吗?我们自己的行为和语言别人又能理解多少?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实践出真知?
人的情感,就如同这样的虚拟农场,有一些是别人偷不走的,能偷走的也许压根就不完全属于自己。你看得它心累,索性被偷走也罢。只要埋头一直种着,就有收获绵绵不断而来。可偷的那部分实在无伤大雅,更何况我们需要的也不太多。(2010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