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乱

是喜欢写这种阴柔里暗藏欣喜的文字,还是想不让阅读我文字的好友通透我?说不清楚,我把我自己的心情藏在里面,读懂是你读不懂也算你的了。而我,不隐瞒地说,是给自己营造一所回忆的居所,但愿在这居所里,我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但愿在这居所里,我能在一次次反复徘徊中,给自己带来一种安静恬淡的曼妙时光。

我们从互相阅读里走近,又走远,再在现实里走近,再走远。我的思念像潮水一样,慢慢浸润开来,溢满我,又慢慢褪去,留下来的感觉,是冰凉的失落中却似乎带着的一丝暖意。

当真情流露又分明想用淡淡的文字掩饰时,我变得做作了。你总是说始信非信;或者用一个轻声的嗯代替;间或表扬说我是理智的。这时,我像个孩子般伫立于十字街口,无从是适,思绪纷乱,莫衷一是。

有时你会说,就这样很好。我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美,不可言状。是否,每个这样的夜晚就是最美了?是否,会是这样后钻入暖意的被窝里带着安慰安详地入睡?你告诉我说你也会寂寞,我发现那时的我也好无助。是否就这样,真的最好?在暗夜里我反复地扪心自问。

我喜欢听你吟唱心曲,我喜欢看着你的脸,我还喜欢你那双我说不清楚是不是有点不一样的带着妩媚的眼,扑闪着迷离的神情。从那眼角里,我读不懂你。有一次我很坦白,滔滔不绝讲自己的故事,你安静地听,我像要把心事都掏空似的,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恍惚中,你似乎说过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一段结束,预示着一段新的已经开始。那一刻,我无言以对。我找不到方向,因为我懂你的意思,那个新字,不包括我们,你和我。你用聪明的话语透视我的内心世界。悲伤这时会爬满我的心,却不让你看到。

那是遥远的故事,我多次反复对自己说过,遥远的一切都无法掌控,连两个人的信心都无法掌控。回望时,我满目疮痍,遍体鳞伤,而我从没有后悔过。如今的面对,近在咫尺里,是否将有你?沧桑尽褪时,初阳露新容?我无法改变过去,我又不能把握现实。我在泅渡一条扑朔迷离的河。从这头到那头,我能看到彼岸的火光,却不能肯定我能否终将到达。

(网图侵删)


(2008年12月24日,充日更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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