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好不容易发现这个满意的小茶馆。他立刻觉得浑身疲乏,充满了需要立即休息,迫不及待立即休息的渴望。好像疲乏被关在身体的学校里,终于等到了放学时分一涌而出。茶馆静悄悄地掩映在一片绿茵中,不仔细看就会以为这只是一片绿茵。有五六张看起来质地不错但年代久远的小木桌随意散放着,距离方位都恰到好处让人视觉很舒服,每张桌子旁都有一蓬旺盛的竹子,每张桌子边围着四把竹椅子,椅子显然经常坐人,颜色浅褐油光水滑,靠背角度合适甚至有几把还有竹扶手。既不是周末也不是节日,整个公园没有多少人,这里除了一个服务员和刚到的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几十只鸟很大胆地在地上蹦蹦跳跳寻找食物。他找了张头顶被遮得最好的座位,边仔细挑选方位和椅子,边对跟过来的服务员(或者是老板娘?)说,来杯竹叶青。要瓜子不?什么瓜子?南瓜子葵瓜子花生都有。南瓜子吧。服务员走去张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大人教导说南瓜子有打蛔虫的作用,不知道长大了南瓜子还打不打蛔虫了。
二、找了张有扶手的椅子,试了试牢固程度,他满足地以最符合舒服感觉的方式把自己摆放进去,脚搁在拖过来相对的另外一张椅子上,长叹一口气,他通常以叹气代替别人的呵欠,且叹的气越长,表示越没有后顾之忧。接下来,他对自己说了一种感觉,翘班真是舒服啊。。。一片微黄的竹叶飘飘摇摇落到桌子上,他从叶子还在半空中就开始盯,直到竹叶落定,才鼓起腮帮子,噗地一声把竹叶又吹飞起来,然后打着旋缓缓落到地上。初夏时分的阳光透过竹枝竹叶铺洒在桌子椅子和地上,明暗相间大小相间,透露出强大的不确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