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与禅读后感
伤寒论是汉代医圣张仲景留下来的一部伟大的医学圣经,它和现在的医学科学来说完全迥然不同,现代的科学医学都有可以支撑它们的解释和理论基础。但伤寒论完全不一样,最大特点就是“言症候不谈病理,出自方不辨药性”,原著中398条,不谈病理,讲的全是症状,并没有对产生症状的原因进行系统的阐述。
目前的科技水平,所有的解释都是基于对已经发生的事物进行一个分析,所有的解释只能停留在目前的一个见地和水准上。现在的我们能够做得只是不断的进步有不断的推翻,比如过去限于当时的技术水平,认为最小的物质为分子后来发现原子再后来是电子、原子核.....直到目前知道的量子,也仅仅是能够说是目前。解释只对目前有效,以后说不准。现代医学也是一样,只有在新的疾病出现以后,才去思考和研究医疗的方法 ,一直在追赶疾病的脚步,都是在处于被动跟随。
从古至今有很多人想解释《伤寒论》的原理,试图让它能够有理有据,能够为它求证让世人更能理解和接受。如试图通过《黄帝内经》进行解释,其实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到不到《伤寒论》的认识高度。
佛教的禅宗是佛法修证的最高境界,因为其“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
不立文字”类似伤寒论的“以方显理”,意思是重在实践,解决当下的症状和当下的问题。
“教外别传”提倡的是放下所有教条、理论体系、过往的经验、解释系统,不仰仗他人,唯凭自己。所以更有一句“丈夫自有冲天志,不向如来行处行的”霸气。一向以来伤寒论被评为“离经派”与“内经”的遵方派会有很大的区别,就像禅宗与其他佛门流派区别一样,都是离经叛道,不走寻常路,有分别处在各自领域的制高点如出一辙。
“直指人心”:伤寒论立足于显而易见的症状,而禅宗标榜的是“烦恼即菩提”直接从一般另行者生畏的妄想和烦恼入手,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远离造作、刻意、高深的理论。直观念头和烦恼的本质。
“见性成佛”:识自本心,见自本性,禅宗研究的是本分事,其实却是宗教、哲学、思想领域追求的最高境界。
立足于伤寒,它是跟禅宗的起点一样高,只是世人仍在固有的模式里面揣测和试图拼凑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依据,让它倍受束缚。如能摆脱权威和传统束缚,就会开创一片新的天地。唯有它真正能够做到“放之四海皆准,百代以俟圣人而不易”完全能够扭转人类追逐疾病这一被动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