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杨都看着王琪儿,王琪儿说,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李炎,这样,你看你姐我现在还没事儿,既然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有开头就有结束,有始有终嘛,你们先喝完杯中酒,然后由你来倒个全家福。我说王琪儿,我这个人不喜欢倒全家福,还是小杨来倒吧。
小杨说,我也不倒,这个酒最好还是王姐你来倒。说完,小杨一口气喝完了杯中酒,然后把酒瓶交给王琪儿。
我说小杨,你这什么意思?你不是敬我酒吗?怎么自己先喝完了?
小杨说,李炎,你们这儿不是有句话叫先干为敬吗?我就先干了,你喝不喝自己看着办吧。这小子一点也不讲究,没办法,既然话说过了,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中午的酒劲似乎还没有完全化解掉,这会又喝了这么多酒,胃里非常难受。我说小杨,你去给我们一人拿瓶纯净水来,胃烧的厉害。
小杨说,李炎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差,我以前都觉得你海量呢。
我说你别挖苦我了,上次跟你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拿的西凤酒,喝的我一连两天都难受,饭都不能吃,别耍贫嘴了,赶快拿水去吧。
小杨去他的卧室拿水,临走时还故意说,李炎,我走过后,你可不能偷喝酒。
王琪儿一听这话,笑了。
我说,别卖弄口才了,快去吧,我的胃都快要被酒烧干了。
小杨走后,我看着王琪儿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想把自己灌醉?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晚上你一个人走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王琪儿没有生气,而是妩媚的看着我说,李炎,我知道你的好心,虽然你嘴上说话很难听,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她的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乍短乍长,像一根根柔丝包围着我,捆绑着我。我不敢多看她,便拿起烟来抽,也算是一种自卫。王琪儿说,李炎,这点我希望这点你最好别跟你们站长学,吸烟有什么好处?
我说你不也抽吗?王琪儿说,我那是无奈的时候才抽。我说,难道我就没有无奈的时候吗?
王琪儿说,李炎,人人都有很无奈的时候,但你不能老是无奈[流泪]。再说了,现在你和我在一起也很无奈吗?
我说是的,王琪儿你今天让我非常无奈,说你你又不听,不说你,又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你说你一个女的晚上在外面喝那么多酒干嘛?
王琪儿有点幽怨地对我说李炎,你可能没到我家里去过吧?
我说王琪儿,不是可能,是肯定没去过,说真的,我只知道你的家在大王庄,至于大王庄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也只是知道个大致方向而已。
王琪儿低下头说,李炎其实每个人都想回家,但是,怎么说呢?
我说,王琪儿,你不想说就不要再说了。
王琪儿说,李炎,也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一言难尽呀。
我正要说什么,这时候小杨提着几瓶矿泉水进来了,说,王姐你什么意思?一言难尽?什么一言难尽?有话就说,既然大家是朋友,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我们也好替你解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