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炖了酱牛肉,第一次做,很忐忑,做之前翻看了抖音上很多大厨推荐的秘籍,最终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
酱牛肉出锅的那一刻,我呼出一口长气。庆幸没翻车。咬一口,不柴不硬,浓郁的酱香。虽然小宋同学说,只酱不香。嗯!我想说,期望值放低一点,幸福值会高一点。对于一个厨渣来说,能做熟,没炖糊,已经是很大的成功。
原来想着很难的事,一步步做起来,也并不难。原来难的不是过程,而是开始。很多事没有开始前,总是放大了困难。
老风俗,一到年根儿,杀猪宰羊。所以,一直以为只有腊月的猪才是最悲催的,因为人类的狂欢总是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之上。所以,我一直把命运的坎坷归咎于我是腊月猪的缘故上。现在看来,原来腊月的牛也逃不过。
小时候,没有见过杀牛,但见过杀猪。每一只待杀的猪,都曾经在主人的围堵中拼命地横冲直撞,试图杀出重围,杀出一条生路。但它不知道的是,从它还是小猪仔时,就注定是砧板上的一块肉。那是它的宿命,也是它的归宿。
猪被五花大绑后叫得撕心裂肺,那是它为自己唱的最后一首悲歌。杀猪的过程演绎了什么是真正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那喷薄的红色液体流到盆里时,一把盐的撒入,第一道菜已经被端上人类的餐桌。
当屠夫的嘴巴贴近被切开的猪腿用力地吹气时,猪永远不知道,在它死后还能有这温软的一吻。
猪被开膛破肚,每一个部位都在被卤煮后明码标价,继而端上摆满年夜饭的餐桌。
猪们永远想不到,自己在斗圈之内被主人好生喂养,是为了腊月的这一场祭献。如果它事先知道,会不会拒绝出生和生长,拒绝繁衍和生息?
其实,无需询问,猪不会回答,人已知道答案。因为生而为人,何尝不是这样。你有选择的权利吗?猪没有,人也没有。
临近年根儿了,再有四天就是年了,亲爱的们,你们感受到年味了吗?
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置之年外,找不到一点儿过年的感觉吧!
该扫的该擦的该买的该换的……再也找不到以前的紧迫感。有些事能省就省了,有些事能略就略了,有些事虽然做了,却大写着敷衍。
年是什么?不过是数字的交替,年龄的叠加。如果一定要说与平日有什么不同,值得欣喜的,那就是有了一个假期吧。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