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欣赏过一名抽烟的女子
即便曾经记起
一名妖艳的女特务
在解放战争的银幕上吞云吐雾
使一名呆看的少年
羞愧地忘怀了正义的主角
虽然叼着雪茄的乔治·桑
不该诱惑肖邦
但听着小夜曲的后人
优雅地选择了原谅
也有波伏娃的怪味尼古丁
塞满了萨特的哲学烟灰缸
令人打算掩鼻逃避
他们那些烧嘴、也烧脑的思想
而我从未如此
欣赏过一名抽烟的女子
一名抽烟的波斯女子
她点燃了哈霉内衣
点燃了那人庄严的胡须
任由致命的火焰
在纸张和油墨的缝隙中游走
差点燎着她的秀发
在两寸烟条的后面
几乎追上她的红唇
我确实从未如此
欣赏过一名抽烟的波斯女子
只愿在那幅画像成为灰烬之时
她已经逃离
不必再听肖邦的曲
不必再追萨特的魂
只是活生生地
来见我
(2026.01.09.)

图片来自《国家地理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