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排排负重站立的书架
安静地藏在图书馆
成为铅印文字的安息所
等待灰尘缠绕
文字背离了油墨
抛弃了纸张
缩进芯片里
在电子屏上招摇

BY THE WAY:
不知何时,竟习惯了看电子书,正在读的书是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基本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像以前看网文小说一样,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要是放在以前,虽不至于“沐浴焚香、净手煮茶”,但也是书桌前静心捧读。现在则是在地铁上,在公交车上,旁边的人或在游戏中“吃鸡”,或在梦乡中神游。
文字离开了油墨照样生存,而且文字与芯片的结合竟产生了新的变化,不是文字本身,而是文字与文字间的组合方式,及文字内涵的更新迭代。
比如:雨你无瓜,等同于:与你无关。这是有了芯片和键盘之后才能产生的词,就是键盘打字少敲了一个键。最初可能是失误打错,后来也就因错就错。
其实,实体物质的改变,也会决定文体。竹简时代,必须得言简意赅,否则看一部书得累死。一部《道德经》才5162字,《论语》全文也就11705字。
放现在,这么点字,一小时就能读完。最近非常火的电视剧《庆余年》,猫腻写的全书是377.61万字。这要是用竹简,南方一年的竹子都削了制成书,估计也不够。
时代变了,文字也在变,这叫语义流变;屛读时代,过去那种故作高深的文体,该进垃圾堆了。
欢迎来到“说人话”的新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