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河马
漆黑的夜,遇着说不出的冷,暖意便结成了冰。寒冷,常使我保持着心智的清醒,打破了满腹孤疑的浑浊,是意念研习着的理性的探寻,为思绪廓清着缭乱的庞杂,奖掖着一爿阒静的清夜,让卧榻之前的即日小文,一如既往的犒赏着笔尖的那些事儿,苦心孤诣的经营着时光流逝的忏悔,竟被今天的卓殊一日,给惊忆出了了俾悟——2020.02.02.
这般罕见的年份与日期之间,似乎暗含着某种无法解密的神圣,年与日月的中间,宛若隔着一面玄妙的透光镜,被折合对称的无以复加,引固守的身心,依稀的梦回唐朝,索思着光年的梦幻,引时空的穿插,抹去了大小排序相间的高威。

如此一来的境况,纯然是生平首次,亦是唯一一次,喜闻乐见的恩泽着物华天宝的尘间,生出一声喟叹,共同见证着时间年轮的步伐,坚不可摧。
它执拗的性格,偏爱沿袭着无限三角形的斜面向上行走,佯装着一股分秒必争的紧迫感,引人肃然起敬,同时又裹挟着星星点点的好意,惠而不费的淡然处之,让彼此灵性的形骸与心绪,乐此不疲的啧啧称赞。
方今的人们,都钦慕着热忱生活的那些美好瞬间,寻觅着一场时间活动的仪式感,给空乏的日子,平添起隽言妙语的诙谐。
自我的明悟中,从不否认没有实效的行为,是毫无意义的索然,人所推崇仪式感的呈现,本该亦是一种谨言慎思的意蕴,一种乐善人性的感恩,一种遵从自然的虔心,一种回馈心路历程的谢忱。

任何富丽堂皇的锦衣背后,蓄蕴的都是付出艰辛的酸楚,不可言宣的汗水,褒扬着爱拼才会赢的哲理。多数懂得苦尽甘来的矜贵之士,方才知觉柔韧抗拒刚烈时的那股力量,是这般的引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这未必是一种高贵,一种格调,它只是静水流深的道力和心力,声情并茂的邂逅着这份朴实无华的胆力,用大巧若拙的凛然浩气,去佐证着低调委婉的母题,简明扼要的阐述着时间的明验大效,视同拱璧。
委实,回首蹉跎岁月的光阴,是一种慰藉,是它肃清着内心的聒噪与芜杂,明证着一场疗愈,还琐琐屑屑的心田,多一份真挚,少一份狐疑,去遵从本真的那份虔敬,用行动去捍卫人与人之间,那份不容置疑的告慰与忠诚。

是这股充满力量的源泉,润饰着行将枯涸的心灵,惠泽出一记真理和理性的守护,只因那份热诚生活的仪式,让誓言的力量,共同筑起此方不辍的闳力,摧毁殆尽着一场言不由衷的悲恸和苦涩。
自不待言,我时常厌恶自身那股理性的智识,把林林总总的诸事,亦都思忱的事无巨细的明晰。其实,不甚了了较比了然于胸,彰显的更为可爱。毕竟,清醒有时并不比糊涂来的更欢愉,您说呢?
河马先生,书于卓殊纪年的幽夜
2020.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