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句:他看到,自己正在紫禁城的一角,夕阳照在古老的皇宫上,在护城河中泛起碎金,在他眼中,世界又恢复了古典和稳定。汪淼就这样享受着久违的宁静,直到天色暗下来,那辆他熟悉的黑色桑塔纳从街道上的车流中钻出来,径直开过来刹住,大史走了下来。
仿写:她睁眼,时间已悄然地翻过一面,零星洒在夜黑的底色上,在广袤夜空中茕茕孑立,在她眼里,夜空愈加地高远和深邃。阿星就这样躺在海边的观景台,直到黎明将至,那道她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寥落无人的街角出现,径直走到她身前,阿树来接她了。
原句:在树干另一头,叶文洁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崭新的锯断面,她常常下意识地这么做,总觉得那是一处巨大的伤口,似乎能感到大树的剧痛。她突然看到,在不远处树桩的锯断面上,也有一只在轻轻抚摸的手,那手传达出的心灵的颤抖,与她产生了共振。那手虽然很白皙,但能够看出是属于男性的。叶文洁抬头,看到抚摸树桩的人是白沐霖,一个戴眼镜的瘦弱青年,他是兵团《大生产报》的记者,前几天刚到连队采访。
仿2:在灵界另一边,秦沐霖躬身轻抚着地上已然消散的魂灵,她徒然无力地握紧双手,总觉得心里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液在破口处翻腾汹涌。她突然发现,在她身后魂灵消失的地方,也有一直在轻轻抚摸的手,那手传递出了心底的不舍,与她产生了共鸣。那手虽然很粗糙,但能够看出是属于女子的。秦沐霖起身,看到抚摸魂灵的人是解红潇,一位面目清冷的年轻女子,她是灵界囚灵殿的一名灵修,前一阵才转到囚灵殿。
原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文洁听到了沉重的轰鸣声。这声音来自所有的方向,在她那模糊的意识中,似乎有某种巨大的机械在钻开或锯开她置身于其中的大冰块。世界仍是一片黑暗,但轰鸣声却变得越来越真实,她终于能够确定这声音的来源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她意识到自己仍闭着眼睛,便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了一盏灯,灯深嵌在天花板内部,被罩在一层似乎是用于防撞击的铁丝网后面,发出昏暗的光,天花板似乎是金属的。
仿2:不知沉睡了多少年,温琼林听到了熟悉的鬼笛声。这声音来自于四面八方,在他那迷蒙的意识中,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吸力在吸附或是拔除捆在他身上的玄铁链。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但鬼笛声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终于能确定这笛声的来源就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故人。他发现自己的双眼依旧紧阖,便使劲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着一身肃穆的黑衣,手持一把乌黑的鬼笛正在吹奏着招魂曲,笛声清亮婉转,将他昏沉的意识彻底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