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
“妈妈,我可以开台灯吗?”
“可以,”
“妈妈,我写完数学了,”
“嗯,”
“妈妈,我可以吃半个苹果吗?”
“嗯,”
小宝清脆的声音,一件一件地问着她,要在往日,然然肯定热烈地回应着女儿,声音也会和二宝一样清脆和亲昵。
可今天,然然却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她打理着家务,收拾完厨房,又到阳台处收衣服,慢慢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地叠。
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窗外,下了一整天的雨,天空早早地暗了下来,窗外是无尽的夜色,窗玻璃上的雨水,在不知疲倦地往下流,有种烦躁,有种不安,有种难过。
然然拿起手机,想跟二姐解释下,她真的做不了这份工作,可刚一发信息,她傻眼了,微信被拉黑了。
前不久,二姐开了个制衣店,叫然然去帮忙,做了几天,然然就做不下去了。
因为在二姐工厂上班,像个陀螺忙个不停,要踩针车,要产品把关,要扫地做杂务,做各种活,当然,然然没那么娇气,她是个吃得苦的人,多干些活并没什么,可每晚都要加班,小宝怎么办?
然然跟二姐说不能上这么久的工作时间,我还要照顾小宝。
二姐说你家小宝才幼儿园,有什么好陪伴的。
然然说小宝每晚都要做作业,她还要讲故事给我听,不认识的字都要问妈妈。
可二姐却嗤之以鼻:多赚些钱不好吗,幼儿园的那几个作业,就那么重要。
娃爸在外地打工,工资不高,家里刚还完房贷,生活过得较拮据,几个孩子读书,确实需要很多的钱。
但如果一心为了工作,置孩子于不顾,这是然然做不到的。
“妈妈,我的奖状也放在里面,”小宝拿出一个奖状相册,走到然然身边。
奖状相册是前不久娃爸回来买给大宝的,大宝读高一,这次拿了年级第一,从小到大,拿了很多的奖状。
然然之前在另一家制衣厂工做工,她是熟手,老板给的上班时间也自由,然然可以接送小宝上学放学,晚上也不用加班。周末也是自由的,大宝放假的日子她可以可以回家做顿饭吃,陪大宝说说话,送大宝去上学,而孩子上学的时间,她就拼命地工作。
一边带娃一边工作,然然也就算个兼职员工,别人一个月全勤能拿到七八千工资,她就就拿三四千,也知足,重点是老板还很尊重她。
二姐叫她去帮忙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跟老板开口说要走,终于下定决心去二姐那边上班,没想到自己简直被当作机器使唤。
她试着跟二姐沟通,工作时间能否不要那么死板,可二姐坚决果断不同意,然然就说那我就做不了,还有个家要打理。
二姐就恶狠狠是骂她贱人贱命,活该受穷,还骂然然的学霸女儿命苦,怎么生在了这样的穷人家。
二姐拉黑你又何妨,不为三半米折腰,我们都有做宝妈的底线,孩子的陪伴不能丢,去原来的那家公司上班吧,如果是我我也这么做。我对然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