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说创新之举,第一人做是天才,第二人就是蠢材。
所以很多人误以为,求新求变就有大突破。但是过于不同,就会引起标新立异的风险。
标新立异最大的风险就是随时都在更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过于求异求新,引发出巨大的不安和动荡。
文公元年,楚成王死了。就是那个让重耳退避三舍,让子玉惭愧自杀的楚成王死了。死于儿子商臣篡位。
要说楚国最标新立异的特点,在于它没有遵循西周以来的礼仪——嫡长子继承制。相反,楚国王位继承人多是从年轻者中推荐。
很多年以前,楚成王儿子商臣曾经受宠。成王高高兴兴决定立商臣为太子。
大臣子上说万万不可,商臣这人“蜂目而豺声,忍人也”有似蜜蜂般恶毒的眼睛,发出豺狼版的声音,是残忍之人。况且楚国的继承人以年轻者为主。成王年富力强,后宫多宠妃子。对商臣的喜爱可能只是一时的。现在立了商臣为太子,是为以后挖坑。
楚成王执意如此。果然后来楚王又喜欢上了王子职,想废掉商臣的太子之位。商臣有所察觉但不确定,咨询谋臣潘崇如何是好。
潘崇让商臣邀请江芈吃饭,故意对江芈无礼。江芈是个大嘴巴,马上就怒了,你这个瞎了眼的,难怪你爹要把你废了。
商臣和潘崇一合计,决定造反。鲁文公元年,造反成功。商臣果然残忍,包围了他爹楚成王。楚成王说,我死就死吧,就是想死前吃个熊掌。(这件事说明,古代肉类实在匮乏,同时熊的数量实在巨多)
商臣不答应。委屈巴巴的楚成王,怀着对人间熊掌的无限眷恋,自缢而亡。
这事不能全怪商臣,楚国的制度就塑造了动荡的王位更迭。每一次换主人,都会深深地伤害国家根基。
立少不立长这么标新立异的规定也逃不掉干系。规则制度,经过千百年的积累和多已是板上钉钉。有其合理性。应该说,完全丢弃本国文化传统,不可行。冒天下大不违也不可行。新旧有度,经验的传承也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