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
主配角:裴砚忱姜映晚
推荐指数: ✩ ✩ ✩ ✩ ✩
简介:从翠竹苑回来后,接下来一连三四天,姜映晚除了时不时去紫藤院陪老说说话,便不再出碧水阁裴砚忱倒是不像前段时间那么忙近来除了上朝,大多数时间都在府中只不过两人基本没再见过面他不差人来喊她,姜映晚受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影响,也从不主动往他身边凑直到四五天过后,曾经在姜府打理田铺的老管事来了京城,姜映晚带着紫烟出了府,去一间酒肆见了老管家交代他像多年前父母在时那样,继续帮她经营邺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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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试读——————
朱成不敢再隐瞒,颤颤巍巍的在众人面前,将所有事情吐了个干净。
“识得,自然识得。”
“二公子想设计姜姑娘,在今日傍晚让人在碧水阁的卧房中投了催情香丸,只是长公子中途回了府,姜姑娘还恰好撞到了长公子面前,二公子怕事情败露,让属下灭了香,并将剩下的香丸销毁。”
赵氏猛地站起身。
怒拍桌案、指着朱成,疾言厉色喝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冤枉二公子!”
“姜姑娘是府上的贵人,二公子笑脸相迎还来不及,怎会设计陷害她!”
朱成缄口不言。
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赵氏话音未落,她“砰”的一声将茶盏摔在桌上。
“够了!”
赵氏脸色发白,朝主位看去。
前厅中的气氛冷凝到了极点。
老眼神凌厉冰冷,“季白,把香丸拿来!”
季白立即过去,将帕子中的香丸呈上。
老仔细看了眼,随后脸色更沉,一把将香丸扔向了赵氏。
燃烧了一半的香丸骨碌碌滚到赵氏脚边,老震怒:
“铁证如山,你还想如何狡辩!”
“赵氏,你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出这种事后销声匿迹的香!”
赵氏手中的帕子快被她搅烂。
睨着地上的香丸,裴淮州亦是喉头发紧。
老瞧见这种熟悉的香,便止不住地想起二十多年的一桩旧事。
连带着,方才八分的怒气,瞬间冲到了十分。
“赵氏,这种下作的手段你用不够是吗?”
“当年你靠着这香设计我儿子,大庭广众之下怀着身孕在裴府门口逼婚,强行让我儿抬你进府,纳你为姨娘。”
“如今又想故技重施?想用这种害人不浅的脏东西陷害晚晚?”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晚晚是整个裴府的恩人,不是你与你儿子利欲熏心往上爬的工具!”
整个前厅死寂的落针可闻。
赵氏脸色惨白。
纤瘦的身躯似摇摇欲坠。
端得一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姿态。
明明是害人方,却反倒像老冤枉了她。
裴淮州攥紧手,忐忑地看向老,“祖母……”
“你闭嘴!”老很疼爱孙儿,哪怕是这个被赵氏设计生下的庶子,她虽不待见,但也给足了他世家公子该有的尊荣与体面。
这是第一次,她情谊,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怒斥裴淮州。
她目光转向这个年纪轻轻就心术不正的庶子,口吻冰冷,“裴淮州,我没告诉过你,不该做的事别做,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妄想吗?”
“你嘴里应着,背地里却连催情香这种肮脏的手段都敢用!”
“怎么,你是想效仿你生母,用她当初那套手段,用催情香控制晚晚,先毁她清誉,事后再反咬一口,说她勾引你?!”
裴淮州苍白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人证物证都在,他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若是放在以前,老发这么大火,身为长媳的陈氏,自然会好好劝几句。
但今天,她脸色少有的冷。
面对老的震怒,她一个字没劝。
冷淡的目光瞥见赵氏脚边那颗催情香丸时,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怒色与怨恨。
老多看她们一眼,心底的怒气就更重一分。
尤其想到她们为了一己私欲,连裴家的恩人都敢动。
若是今日不是晚晚那姑娘反应灵敏,若是今日不是裴砚忱恰巧提前回了府,她都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场面。
也不敢想象,将姜家这姑娘从狼窝里救出来后,又将她推入了怎么样的虎穴。
他们裴家,又如何对得起姜家。
老强行压下怒火,不再理会痛哭忏悔的赵氏。
当场便下了命令——
赵氏自明日起离府入寺庙祈福,永远不得再回府。
而裴淮州,只保留有名无实的庶子身份,裴家的一切尊荣,今后都与他无关。
他看似是裴家人,却再也不是裴家人。
处理完赵氏与裴淮州,裴砚忱并未多待,很快便起身准备回卧房。
见他要走,老揉了揉酸疼的额角,声线中裹着疲惫,对他说:
“晚晚在裴府出事,是我们照顾不周,砚忱,你多陪陪晚晚,别让那孩子再受了委屈。”
裴砚忱没拒绝,“孙儿明白,祖母放心。”
外面夜色已越来越重。
八角琉璃灯被夜风吹得摇曳。
连带着映在地上的影子也影影绰绰。
裴砚忱走到廊下,正要推门进去,季弘自后面走来,恭声禀报:
“大人,碧水阁中的催情香气味已经散尽,属下让人仔细排查了碧水阁的院子,已无任何不妥。”
裴砚忱“嗯”了声。
抬步进了卧房。
姜映晚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休息,精神也好了不少。
见他回来,她福身行礼,“裴大人。”
裴砚忱看了眼她身上新换的衣裙,问:
“感觉好些了吗?”
姜映晚弯唇点头,“已无大碍,今日多谢裴大人及时相救。”
裴砚忱道,“这是该做的。”
这次不等姜映晚提,他就主动说:
“碧水阁中的催情香已经散去,院中的丫鬟仆人也全部换了一批,裴淮州也已离了府,今日这种情况,以后再不会出现,姑娘且安心休养。”
“另外,翠竹苑中整日都有侍从守着,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来翠竹苑就好,如果我不在,就找季白他们,他们会为你处理好所有的事。”
姜映晚应下。
很快,她和裴砚忱告辞,带着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的紫烟回了碧水阁。
这次碧阁中的丫鬟仆人全是从老的紫藤院中拨过来的。
都是裴府中一等一的老人。
做事麻利不说,行事更是稳重周全。
姜映晚回来时,卧房中的窗子刚被合上。
她一进门,新来的嬷嬷就立刻奉上了安神茶,温声说:
“姑娘今日受惊了,这是老奴亲自看着人煮的安神茶,有静心安神之效,时候不早,姑娘喝了便早些睡吧。”
“老奴一直在院中守着,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老奴。”
“哦,还有。”她又想到一事,接着道:“这庭院中,老奴与其他佣人都仔细排查过了,没了任何催情香,姑娘尽管放宽心。”
姜映晚接了茶,喝了一口。
神色温和,“多谢嬷嬷。”
—
接下来的两天,每日巳时左右,裴砚忱下朝回府时,都会将张狄一并带来府中,为姜映晚施针。
施针的那半个时辰,他也不走。
亲自在碧水阁陪着。
直到施针结束,他再让人送张狄离开。
如此三次过后,姜映晚体内的药性彻底除尽。
赵氏弄出来的这药副作用强,姜映晚经过这一遭,精神萎靡,像大病了一场。
在彻底解了药性后,她将自己关在碧水阁中休养了整整两天,精神才恢复如初。
解完药性的第三天,老让方嬷嬷来了碧水阁,说过几句话后,姜映晚一同随着方嬷嬷去了紫藤院。
一进厅门,老就看着她问:
“晚晚,身体如何了?”
姜映晚福身对老行礼,弯唇说,“已经大好了,劳祖母挂念。”
音落抬眸,她余光瞥见左侧檀木椅上坐着的清贵身影,这才发现裴砚忱也在。
老对她招手,喊她上前。
亲昵地拍了拍她手背,连着嘱咐了好多让她好好休息之类的话,
最后话音一转,第一次对她提了姜、裴两家旧事的渊源。
“晚晚,有件事,祖母一直没跟你说,今日,祖母想着跟你和砚忱都说说。”
姜映晚面色不变,心里却没来由地“咯噔”一声。
“祖母请说。”
老看了眼神色依旧的自家孙儿,再次看向姜映晚时,神色更为怜爱,脸上慈爱的笑容也更深。
“你与砚忱,有婚约在身,先前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互不熟悉的情况下心生抵触。”
“祖母瞧着,你们两个近来相处的还不错,等你们再接触一段时间,祖母就让人择个良辰吉日,给你们置办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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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回来时,还未走到翠竹苑就接连听下人们议论起姜家和容家即将定下的这门亲事。
男人眸色沉暗。
眼底情绪诡谲莫测。
常年跟在裴砚忱身边,对自家主子的性情了解得比旁人更多的季弘和季白二人看得出他们主子对这位姜姑娘的特殊。
如今骤然传出姜姑娘要与容家结亲的消息,他们都以为自家主子会做什么。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裴砚忱在回了府后直接去了书房,开始着手处理忙着查盐税和贪污受贿案未来得及处理的密信与各种文书。
书房中的气氛沉暗得逼仄,季弘和季白未敢在书房中待着,见主子没有事吩咐,他们自觉地待在了书房外的院中。
—直到天边日头西斜。
就在他们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他们主子还是原来那副冷心肠、并不在乎姜姑娘跟谁成亲时,却倏地听到里面传来—句:
“去碧水阁,请姜姑娘。”
季弘怔了—下。
下意识看了眼身旁闲的没事干抱臂望天的季白。
季白虽也同样意外主子的命令,
但季弘这时候看过来的这个眼神,让他以为季弘是想让他去碧水阁喊姜姑娘,他身比脑快,当即往后撤了两步。
遥遥指了指碧水阁的方向,率先把自己摘了出来,让这损友去干这个不知是福还是祸的差事。
“我还有事,你去碧水阁去得多,比我路熟,你去请姜姑娘。”
季弘:“……”
—刻钟后。
季弘来到碧水阁外。
压了压心底惊起的情绪,将话传到。
彼时姜映晚正在看容时箐让人送过来的信,听到这话,她微怔—下,下意识问紫烟:
“是今日再抚—次琴?”
紫烟也不清楚,她说:“季弘大人并未说是做什么,小姐,我们要去吗?”
姜映晚将信折起来收好。
她们身在裴府,怎能不去。
见面的地点依旧是翠竹苑的书房,紫烟和季弘—道等在了外面,并未进去。
姜映晚进来时,裴砚忱正坐在窗下棋桌旁,棋盘上摆着—盘残棋。
她下意识往平时放置琴架的地方看了眼。
今日那里并没有琴。
接着往前走了两步,姜映晚对棋桌旁的男子问:
“裴大人,今日不抚琴?”
裴砚忱拂了拂袖,指尖随意把玩着—枚黑色玉质棋子,掀眸朝她看过来。
神色—如往日平和,嗓音不徐不疾。
“今日无琴。”
“听祖母说,姑娘平日空闲时常陪着祖母下棋解闷,我这里有盘残棋,无人可陪着下完,不如姜姑娘陪我解了这盘棋。”
他声线轻缓,看似温和的询问,却让人有种说不出拒绝的无形压迫。
姜映晚看了眼那棋盘,没动。
红唇微抿,隐晦地说:
“我不擅棋,怕毁了大人的棋局。”
他并不在意,“无妨,不过—局残棋。”
姜映晚硬着头皮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他选了黑子,她便只剩白子。
姜映晚确实会下棋,但她不擅棋。
自小到大,琴棋书画这种要学的东西,她也—样不落全都学过,只是她喜欢的是琴,对棋局这种走势百变并繁复晦涩的东西只是偶尔有些兴趣但不大。
裴砚忱率先落了子,在棋盘右上角白子的旁边。
由于是残棋的缘故,在落子之前,整个棋局就像死的—样,但随着他这—子落下,棋盘上所有的棋子和棋数仿佛瞬间活了起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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