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雷逍廖寒星
简介:我是黑道大佬的秘书。
大佬装逼我善后。
大佬火并我善后。
大佬的崽子搞基,还踏马的是我善后。
几年后,远在国外的大佬给我打电话慰问他的崽。
「孩子长大了吧?」
我低头思忖:「挺大的。」
「胃口还好吗?」
我揪起在我身上乱拱的脑袋,冷笑一声:「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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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整整一个小时,我才从办公室脱身。
带着 plus 版的廖寒星回家。
我十六岁辍学,托这崽子的福,二十六岁又重温了一遍被老师指着鼻子教育的窝囊。
一天挨两顿骂,真是火儿大。
进了门,我把西装挂起来,回头看见廖寒星把换下来的鞋随便往柜角一踢。
校服外套上还有水笔印子,里头的衬衫领口散了三颗扣子,书包斜挂在肩膀上。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乱七八糟。
长大了还是一样脏乱差。
真是一天流浪汉,一生流浪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脾气,好声好气地说:「把鞋摆好,书包放好,衣服扣子扣整齐。」
廖寒星撩起眼皮扫了我一眼,懒洋洋地弯腰,伸手勾着鞋边慢吞吞地摆。
我无意从他的衬衫领口窥进去,看到半只锁骨和隐约的胸肌轮廓。
形状很好。
不管是锁骨,还是肌肉线条。
比我见过的,都好。
廖寒星起身时,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盯着我扣扣子。
用那种暗暗较劲的,类似挑衅的眼神。
扣好后阴阳怪气地问:「行了吗,雷叔叔。」
我盯着他领口错位的扣子,气笑了。
挽着袖子慢慢逼近他。
廖寒星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直到抵住门板,退无可退,只能贴着门警惕地看着我。
大概是怕我打他。
毕竟我跟廖寒星仅有的几次接触,都不太愉快。
刚把廖寒星带回家时,我们见面很频繁。
那段时间,我不是在收拾廖寒星,就是在收拾廖寒星的路上。
人过于年轻时得到巨大的财富是一种灾难。
廖寒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拥有了大部分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财富。
这种冲击让单薄的少年晕头转向。
他迷失了。
先是整了一头五颜六色的长毛儿,被我摁着剃了后,小崽子捂着个秃脑袋哇哇叫嚣。骂我老东西,还说长大了要我好看。
又挨了一顿揍,老实了。
十五岁学人抽烟混吧,有人在他烟里加东西,他跟个蠢狗一样一无所知,还跟人称兄道弟。
被我栓床上,拿皮带抽了一个钟,把戒毒那套手段在他身上轮着用了一遭,才知道怕。
十六岁闹辍学,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抽了皮带,说:「你再说一遍。」
廖寒星瞪着狗眼生窝囊气:「你除了打我,还会做什么?!」
「我跟你说,你不能这么教育孩子。」
我扬眉,听笑了:「你在教我做事?」
廖寒星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图穷匕见:
「周五家长会。你要是去参加,我就不辍学了……主要这学上着也没什么意思,我奥数比赛得了市一等奖,老师让家长来共同颁奖,不然我根本不会叫你。你要是有事就算了,我……」
手机响了,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敷衍道:「知道了,有空我会去的。」
那次,好像也没去。
我真的很忙。
廖青峰没跟我商量突然回国,在国内拉了坨大的,他提裤子跑了,我跟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忙得焦头烂额,别说回家了,能躺下的时间都少有。
那阵子廖寒星跟中了邪似的,天天在学校闹事,学校的电话一天能有三个,我没空管,另聘了个助理,专门处理廖寒星的破事儿。
最严重的一次廖寒星跟人打架闹到了医院,他不死不休地给我打电话,说:
「雷逍,我在医院,腿断了。」
当时我在公海跟人火并,接他一个电话,差点被子弹射穿脑门儿,劫后余生那种心悸让我觉得烦躁,不耐烦地说:
「腿断了找医生,找我有用吗?」
廖寒星沉默了一会儿,用那种很脆弱地声音说:「你能来看看我吗?我很想你。」
那是廖寒星第一次说那么肉麻的话。
也是最后一次。
我没有回答。
因为手机掉海里了。
从那天起,廖寒星突然就消停了,学校再也没有来过电话,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以至于,很久没见廖寒星。
他在我看不见的角落,自己长到这么大了。
大得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我把廖寒星逼到门板上,抬手。
廖寒星立刻闭上眼睛,把左边脸漏出来。
一副等着被打的姿态。
呵,蠢狗。
都比我高半个头了,还是不会还手。
我垂眸,手落在他的领口,把错乱的衣扣解开,轻声说: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连扣子都扣不好?」
廖寒星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挑衅我一般,故意扣错扣子,故意穿反衣服。
然后一脸无辜地在我面前晃荡。
直到我忍不了把他叫过来,把他错了的扣子解开扣好,把他穿错的衣服脱掉穿对,才揪揪衣服得意洋洋地走开。
拙劣的演技,坦荡的心思。
白长了几岁,都十八了,还是用一些小孩子的手段去报复人。
廖寒星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盯着我的手。
鼻子,耳朵,眼睛,都有点红。
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皱了皱眉,好奇怪的声音。
跟发情的猫似的。
廖寒星的头越来越低,嘴巴越来越近。
仿佛下一秒就要舔我手上了。
呼吸在我手背上粘黏,仿若亲吻。
我的忍耐到了极限,迅速撤手,掏出手帕来擦手,试图拭掉他呼吸喷在手背的瘙痒。
廖寒星怔怔地看着我。
目光从我用力的指头滑到我紧皱的眉头和因为不适抿起的唇。
他的眼睛慢慢变冷,变得锋利,变得仇恨,变得扭曲,变得坚不可摧。
直到手背泛红,疼痛覆盖瘙痒,我才收起手帕,抬起眼说:「行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你跟那个男孩儿谈多久了?」
「你很关心这个?」
廖寒星冷嗤一声:
「我还以为我死了你都不会问我一句呢。」
我无心理会廖寒星的撒娇,直截了当地说:「不管你们发现到那种地步,跟他分手。」
「为什么?」
廖寒星看着我,眼睛里好像烧着一团火,「给我个理由。」
脑子里闪过今天听过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喜欢男人,你心理变态吗?恶不恶心?」
廖寒星嘴唇发白,眼尾却红了一片。
「你恶心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算我听话,讨好,天天洗澡,你还是恶心我。」
「我碰你一下,你都觉得脏,都恨不得把身上的皮子割下来消毒。」
「所以,有什么所谓呢?我就是喜欢男人,改不了。我就是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我,带着某种畅快的恶意,痛苦又兴奋地铺展他的阴暗:
「实话告诉你吧雷逍,我想的更脏。我喜欢他,我每天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侵犯他,怎么把他锁起来,把他变成一条眼里只有我的狗,把他干到……」
「廖寒星!」
我听得太阳穴直跳,扬手想给他一巴掌。
廖寒星却扣住了我的手腕:「怎么?又要打我吗?」
他猛地扯住我的皮带扣,单手解开,大力将我的皮带抽出来,将皮带塞进我手里:「来,打死我。」
「打死我就不用强忍着恶心跟我相处了,打死我你就清净了。」
我看着廖寒星的眼睛。
布满血丝,充满怨愤。
突然意识到,他怪我。
他似乎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几乎要疯了。
更荒谬的是,好像那个逼疯他的人,是我。
我退开一步。
把皮带砸到廖寒星脸上。
「随你的便吧。」
转身上楼。
滚一边儿疯去吧。
神经病。
跟他叔一个叼样。
都他妈是事儿逼。
他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我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围着他们叔侄俩转。
两天没合眼,刚收拾完那边的烂摊子就赶到学校接他回家,到现在饭都没吃一口。
而廖寒星呢?
在学校平平安安的过着小资生活,还能分出余力跟别人玩儿情情爱爱。
享尽了好处转头又来怪我?
凭什么怪我?
这几年,外面的腥风血雨,我一点儿都没舍得让他沾。
他倒是岁月静好了,全他妈是我在负重前行。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又不缺钱。
有必要为了那一个亿,卖命到这种地步吗?
6
到书房抽了支烟,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儿,还是给廖青峰去消息。
【廖寒星是同性恋的话,还有资格做你的继承人吗?】
想了想,又发一句。
【二十一世纪了,你更新一下恋爱观,跟新世纪打个招呼。】
转手发了一条「xx 国宣布同性恋合法」的视频过去。
廖青峰:【微笑.jpg】【刀子.jpg】
我看不惯廖青峰的回复,把他删了。
在通讯录翻出某个心理医生的电话,打了过去。
刚挂电话,就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梦很沉。
我似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但睁不开眼。
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在唇上,辗转再辗转。
听见谁的声音,喃喃地说着「别讨厌我。别不理我。」
「求你了。」
「你看看我。」
「我很想你,很想。」
是谁呢?
谁在想念。
听起来如此难过。
第二天一早,廖寒星在客厅裸着上身做俯卧撑。
我站在二楼看了一会儿。
宽肩,窄腰,翘臀。
肌肉线条堪称完美。
连用力时手臂上爆起的青筋都很性感。
昨天试过了,廖寒星力气不小。
如果能暴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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