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光灯是唯一的太阳,
悬在头顶,灼烧着金色的鳞片。
她把自己折叠成一道弧线,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在静止中蓄谋着一场风暴。
指尖扣住冰冷的银柱,
那是她与重力谈判的唯一筹码。
脊背向后弯折,
把呼吸藏进肋骨的缝隙,
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脸上却只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台下是模糊的酒影与喧嚣,
她是这琥珀色液体中,
唯一清醒的气泡。
金粉掩盖了淤青,
高跟鞋踩碎了疲惫,
在这方寸之间的舞台上,
她用身体写诗,
读的人不懂平仄,
只看得到光影流转的诱惑。
当音乐停摆,
她是坠落凡间的星屑,
卸下一身璀璨的重量,
在无人看见的暗角,
轻轻吐出一口,
带着铁锈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