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狂风肆意的摆弄着窗外的绿树,一片片青黄交加的叶子在地上在土里随意的摆放着, 数只鸟儿不停地跳跃在不规则的枝桠上,时常也会担心会将风雨不曾破坏的绿意抹除掉。
每天清晨静下来之后,微风都会穿过窗台来到我的桌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肌肤和我的发梢,一直到我停下来为止。窗外的绿枝或随风摆动或坚韧停滞,不时的晃动在我的眼前,放眼望去只有那青春年轻的树木在风的邀请下不停地抽动枝条,而那绿意盎然的则在一旁静静等待!
小树——你在下个季节也会长成大树吗?
如果你会回答的话,我想成为大树应当是你最坚定的信仰。
我不知道这一路上会有什么,但长成大树往往是你我都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从土里发芽到长成参天大树的时间少则十年多则百年,人们常说“十年树人,百年树木”可想那静立不动的盎然墨绿不知遇到过多少狂风,多少追逐,多少打闹。不由想到在它年轻时不知会遇到多少风,经历了多少无情和冷酷。所以它深知那一次次随意的抚摸要么是抹平上一次无情的催打,要么是预演下一次暴风雨来临。
你呢!接下来是否还会肆意狂舞,随意的摆弄自己的枝条,面对摧残和不公也能够站在群山之前的浓烟之下,直到变成一堆灰烬!我是否会在下一个季节重新看到你的生长,而不是别人的生长,小树啊!小树,快快长成大树吧!长成在狂风骤雨下不动如山的大树,长成用冷漠眼神看待世界的大树,长成不再奋不顾身只顾苟活的大多数,直到山峦塌卸。
我何尝不与你相同,我在这异土肆意妄为,在这他乡随意蹦跳,在风的邀请雨的亲吻下不断地抽动自己的枝条,那风那雨曾在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夜晚随着我的步伐跳动,随着我的节奏舞蹈,只是这成长的代价着实太大,让我在风里在雨中不知被绊倒多少次,淋湿多少回。原来成长就是一场一场的痛苦组合,将我们的快乐天真抹杀,取缔的只有盎然翠绿的麻木。
我啊!我,也只是一颗会移动的树木,倘若有天仙上神显灵,多希望能用无上神力将我固定在出生的地方,陪着风,伴着雨,抛弃得,扔掉失,就这么看着上山下山的人,直到枯萎。
时常在想,我们出生行走的目的,是否是代那些无法远行的树木花草看看这片热忱的土地山河,如果是那路边时常亲吻抚摸我手臂脸颊的小花小树,是否也曾用我听不懂的言语在想我述说着什么,如果不是,为何总是有那绿树红花陪伴我的生长,在孤单在狂笑时都不曾离开。
所以啊——我也想在精疲力尽后长成一棵大树,为那些不能看世界的人看着世界!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