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主子，您看这批祭品。”
慈砚拿起端详：“好像是仿品”。
夭儿：“有什么用？”
慈砚：“不知道。”
突然一声咳嗽，夭儿窜出去，透过门缝看了半天才回来：
“主子，是大管家。” 慈砚皱皱眉，没说话。
夭儿急了：“主子，大管家是大房的人。
他们是要栽赃给我们吗？不如我们报告家主？”
慈砚：“别急，大管家这一咳，要么是告诉我们，
他们有了咱们的把柄。要么就是告诉我们这是他们的，
不让我们动。”
夭儿急得要哭，直搓手：“怎么办？怎么办？”
慈砚：“去找二房。”
夭儿张开手臂拦住：“要是，是二房的呢，
或许大管家只是想咳嗽。”
慈砚肯定地说：“让二房知道这件事。”
说完推开夭儿来到二房。
慈硕正在折焚化用的黄纸，慈砚上前帮忙并闲话起来。
“二哥折了多少了，夜深了，我折你歇着吧。”
慈硕：“三弟早些歇着吧，明天有的忙呢！”
慈砚：“刚才我点祭品时，大管家在祠堂墙根咳嗽了一声，吓了我一跳，现在还心慌呢。”
慈硕：“怕是累着了，三弟赶紧回房歇着吧。”
慈砚：“二哥也早些歇着，三弟回房了。”
慈砚行礼退出。
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慈硕折完一张黄纸，坐着没动。
半晌，他对帘外说：
"大管家老了。叫他今夜把东西挪走。
挪完，送他回乡养老。"
帘外人应声去了。
一个多时辰后，那人回来复命。
"妥了。"
慈硕点点头，又抽出一张黄纸，对折，再对折。说："他办事，我放心。"，
第二天，祭祀照常，用的还是那批仿品。
家主敬酒，随口一句："今年祭器，擦得亮。"
满桌举杯，没人接话。
酒过三巡，底下换盏的工夫，
有人闲话起大管家"回乡养老"，
又说护送的人"路上遇了匪"；
慈砚没说话，夹了一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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