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去县城的大半小时车程中,我和母亲发生了激烈地争论。
起初我只是不同意她的观点,想说明白自己的观点。
首先承认母亲的关切和我的惫懒,在这场特殊的对话里增添了几分火药味。
我又一次犯了表达不清晰,重量不重质。
事后回想那就是我喋喋不休、一顿输出自己以为对的观念和认知。
目前作为一个传统的农村家庭妇女,确实感受到了被冒犯和被训斥。
甚至话里话外我刻意压抑的优越感,也被母亲敏锐的察觉而放大。
一旦两个人的对话升级到对抗或者有升级到对抗的趋势,那么最合适的交流方式就是停止交流或者换一个轻松的话题。
很显然,进入战斗状态的两个人,不管不顾这些,继续硬刚输出。
在争执的当时和事后思量中,突然涌上心头的一瞬间的很讨厌自己的感觉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是从那段争执中意识到了什么从没意识到的东西?
我是从母亲的反应里看见了我自己的某些影子?
还是我理解母亲的同时更深刻地理解了我自己?
……
是的,我察觉到了我们“特殊”对话中相似的逻辑模式。
我抓住了自己那种不表现出来但是内心很敏感的矫情。
我看见了我以为的骄傲和我讨厌自己样子的一体两面,内在的矛盾在那一刻具象化。
与其说我有那么一瞬间很讨厌自己,不如说那一刻我看见了更真实的自己,而我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