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5-20

墨战

        墨白是风国大将墨翎的后人,其出生之时,风国已不复当年繁盛,戎族屡犯国境,大有吞并风国之野心。祖父存世之时,曾巧借漠地诡秘莫测的风势,派出一支900人的骑兵,视先锋兵的旗展方向为指引,在日食之时突然冲入敌营,如虎入羊群,势如破竹;待敌军混乱之际,后续步兵横扫战场,以不足1万的兵力大败十数倍于己方的敌军,戎族因此数十年不敢越风国边境寸步,皆因惧怕墨将军。此战,也使墨翎在整个风国声名鹊起,国家有一段难得的稳定时期。墨白的家族也在那时成为风国显赫的贵族之一。

        时过境迁,人才凋零,加上天灾连年,风国的颓势已然难以挽回。而同一时期,戎族却出现一位天资不凡的女统领,引进金国的锋兵、火器,勘探石矿,命匠人打造轻甲,并进一步改造兵器,使之更适合草原人。开放贸易,与木国通商,用黄金换粮食。重新联合各部族势力,联合不了的势力就灭杀。戎族逐渐壮大。

        正值国家存亡之际,墨白也逐渐成人,看到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他没有选择以武救国的道路,而是以诗文与书法见长,十年磨一剑。如今每每书之,气势磅礴,墨字之间蕴藏着惊人能量,有时甚至会与天地共鸣。此为法修之路。

        有一次,墨白念及祖父曾在北疆荒域带回过一段雷木,或许可以以此制作出一支非凡的墨笔。经过耐心地斫雕,初具雏形,而后用小刀在侧面书一行小字:风雷引,撼乾坤。

        风豹,风国独有的一种妖兽,可乘风飞行,栖于风渊。周围是火蛮的势力范围,族人顶着一头燃烧的火焰,经年不灭,煞是奇异;此地距国都有千里之遥。为制成此神器,墨白招来族内十名顶尖刀手,熟练围、突、分影、飞虹、千山月、惊鸿雪等墨家阵式,经过数月的杀阵演练,而后前往风渊。留给墨白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戎王进攻风都之前,完成万雷阵,而墨笔:风雷引乃是此阵的关键。

        鬼刃谷,是一处绝地,也是到达风渊的必经之路。正值月夜,马车经过谷中时,突然从上方燃起数十把蓝色火焰,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火蛮巨人映入眼帘,如一幢幢燃烧的小山,正俯冲而来。墨白不会武术,轻声道:“飞虹”。身边的勇士开始动了,但见三人合手,将一位身姿轻盈刀手的递了出去,但见手持榔头的一名火焰人被凌空刺穿;归位。“千山月,分影”,五名刀手同时借势乱石、崖壁,在火蛮人群灵活飞驰,一分二,二分四,影如鬼魅,双手弯刀在其踝关节、侧膝瞬间掠过,半数敌人电光石火之间失去了战力。他们并没有放弃,两名火蛮人瞅准机会从左右方向向马车冲过来,欲用头撞击马车。

        但见墨白气定神闲,手心祭出那一截雷木,同时马车四面开始亮起焕发着流彩的神纹,与雷电之力形成共鸣。这 本是一个小型的引雷法阵。火蛮人的脑袋并没有如愿点燃马车,而在靠近的瞬间被电成了风中的海草。剩余的火蛮人仿佛醒将过来,掉头就往回跑。墨白没有再理会,众人继续前往风渊。

        逐渐靠近目的地,目之所及颇为荒凉,沙如雨瀑,风声如泣,煞是骇人。偶尔会有风豹从头顶掠过,像是视察自己的领地。

        “我们到了。”深渊像一把巨剑将大地砍成两截,又似魔鬼的大口,要将过往之人悉数吞没。按照计划,墨白与一组人去焰池寻一种头像斧头的火鱼,乃是风豹的美味佳肴;另一方面,剩下的人开始搭建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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